春節快要到了,澤城的夜,也顯得精彩很多。
市中心一家酒吧,孫慧跟著她以前的小姐妹坐在卡座裡,談笑討論著最近一系列的娛樂八卦。
孫慧手裡只有一杯清水,她聽得很認真,不時攏下發絲含笑輕輕抿一口。
這種地方她從沒有來過,今夜還是第一次。
若不是曾經的朋友軟磨硬泡,她還真不會來這裡。
畢竟這段時間她一直忙於修行,幾乎沒和朋友們集體行動過,這次正好是好友的生日,在大家的盛情邀請下,她不好拒絕,正好這幾天也有些累了,就應了下來。
酒吧裡的氣氛很熱烈,台上還有一支樂隊正聲嘶力竭喊唱著大火的《雙飛蝴蝶》。
“吱·····”
門外響起幾聲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
隨後,酒吧的門被一群少年推開,領頭那人,不大,卻給人一種邪乎的感覺。
孫慧只是瞟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專心為自己填了杯水。
不過其他小姐妹卻個個眼睛直的仿佛被鉤子夾著一樣,毫不掩飾的盯著那群人,眼神火熱,充滿渴望。
“喂,別這樣好不好。”孫慧有些無語。
可她們年齡不大,又被酒精麻醉,哪還管得了其他,腦海裡只剩下那群俊美少年。
“哎哎哎,他們過來了,過來了。”
“嘻嘻,肯定是衝著我來的,咳咳,你們說等會我要不要答應他。”
“切,別臭美了,是衝著我來的好不啦。”
“······”
孫慧很無奈的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就要十點了,別玩了,我們走吧,明天還要上課。”
“走?幹嘛走那麽早,我叫季星,不妨認識一下?”名叫季星的少年卡著孫慧離開的位置,笑吟吟的伸出了手指。
“不好意思,你擋住我了。”孫慧皺下額頭,毫不客氣,聲音冷漠無比。這人雖說長了一副頂好的皮囊,可卻給她帶來一種極度厭惡的感覺。
“請你讓開。”
“真的不給個面子?”季星很有紳士風度的微微欠了下腰,並把胳膊抬高了些。
“喔喔喔·····”
“答應他,答應他,答應他·····”
“這門親事我們同意了!”
孫慧的朋友們在一旁不斷起哄,季星嘴角微翹,他心中已經想好了今夜的姿勢。
這些年,他憑借不俗的外表和季家在後的強大背景,在情場上幾乎無往不利,當然,其中不乏有孫慧這種剛開始冷冰冰的態度,可後來毫無意外,哪個不是匍匐在他腳下,任他馳騁衝殺。
在他心中,沒有人能抗拒他的邀請。
孫慧厭惡的再次喝道:“滾!”
說著,孫慧不想和他過多糾纏,靈敏的跳過去,直接朝門外走去。
“噢噢噢····”
“哈哈,季星,你行不行。”
“呦呦呦,我們的季大少爺竟然被人拒絕了,哈哈,笑死我了。”
和季星一起來的季家少年,望著他的方向,不斷拱火打趣。
就是季雨,都朝季星搖搖頭,豎了個中指!季星乾笑兩聲,再次走到孫慧前,壓低了聲音,隱隱有些威脅的意思:“我來自季家,你要想好走出這個門的後果,不要給臉不要臉。”
孫慧身體一滯,腳步也停了下來。
季星臉上一喜,就要伸手去摟孫慧。
孫慧驟然覺醒,雙目赤紅,
一腳直奔季星腹部。 “他媽的!”季星措手不及,如此距離只能生生挨了這一腳。倒退兩步,吐了口吐沫,眼神已然沉了下來,再一再二拂他面子,泥人也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現在又在族人面前,季星斥罵一句,元氣鼓動,提拳便砸。
季家人放下手中的杯子,就要衝上去。
季雨擺擺手,若無其事的說道:“看著就好,一個八階的臭丫頭,怎麽會是季星的對手。”
其他人想想也是,又重新回了自己的位置。
場中,拳掌相交,孫慧踉蹌後退數步,身上布滿腳印。
赤紅的眼瞳盯著再次衝來的季星,她左手掏進口袋,撥通了緊急聯系人。
隨後,身體一正,元氣激蕩,使出冒牌的五龍搬山拳,再次和季星撞在一起。
幾招下來,孫慧搖搖欲墜。除了速度他可以勉強超越對方,其他方面遠遠落後,兩者壓根不是一個量級。
“哼,一個八階的廢物,也敢偷襲老子!”季星啐了口吐沫,捏著手指,慢慢走了過去。
不遠處,季家的人臉帶微笑,輕松無比。
可之前和孫慧在一起來的夥伴個個面色如紙。
見狀,酒精麻痹的思緒瞬間清醒大半。
但個個手腳乏力,誰都不敢上前。
她們都是學生,什麽時候經歷過這種場面,一時間不知該怎麽辦。至於酒吧裡的其他人,好像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圍成一圈,也不混亂,都是笑著,看戲般作壁上觀。
孫慧搖晃著身體,雙手捏椅子才不至於摔倒。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這種·····”季星走到一半停了下來,挑挑眉,淫邪道:“我希望待會你在床上還能這麽狂野。”
下一刻,孫慧赤瞳急縮。
季星爆出全身力氣,直襲向孫慧。
“砰····”
一聲悶響,孫慧倒飛五六丈,最後重重摔在地板上,嘴角發顫,一股殷紅淌了下來。
季星呼口氣,拍了下膝蓋。
“別打死了,不然晚上你可沒得完了。”季雨提醒道。
“放心放心,我已經等不及了,你們先去找嚴家的人,等會我們匯合。”季星走到孫慧身前,單手把她提起來。
孫慧呻吟兩聲,恢復了些神志,朝著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
“啊······”季星悶吼一聲,提著孫慧又重重摔到地上, 他掀起袖子看著血肉模糊的牙印,瞬間暴怒,對著孫慧又是一腳:“你一個八階的婊子,老子可是七階!你敢傷我?!”
季雨搖搖頭,嘖嘖兩聲:“那我們就先走了,你慢慢玩。”其他人聞言,也勾肩搭背的走出了酒吧。
門外響起熟悉的轟鳴聲,片刻後就消失不見。
季星好像很熱,他扯開外套,順手抄起凳子,腳步響徹寂靜的酒吧。
孫慧倔強的瞪著愈來愈近的季星。
“老子是七階,敢傷我?你知不知道你給我提鞋都不配,啊!”
季星有些發狂,近了,他舉起凳子,用盡了全力,呼嘯落下!
孫慧盯著越來越近的板凳,無法反抗!
她的同學尖叫著,跑出了酒吧。
殺人了,殺人了······
死神的冷意悄無聲息的到來,孫慧打了個寒顫,但眼神卻不曾屈服過。
季星冷笑著·····
酒吧裡的顧客,都屏蔽了呼吸。
只要這一板凳下去,這女孩的腦袋,肯定會四分五裂!
突然,
一股風從門外吹過。
與此同時,伴著清脆巨響,季星手裡的凳子還未落下,他的身體好像被轟出的導彈頂著,直接鑲進了酒吧的內牆。
孫慧很茫然,她盯著酒吧的燈泡,不知發生了什麽。
“這世上,只有我能欺負她,你算什麽東西!”
熟悉的聲音,孫慧愕然,她費力的扭過頭,等看清了,才見門口,徐寧站在那裡,對著她,歪了歪腦袋,皺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