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步瑤茫然的看著四周好像失去了什麽人生的方向。
一個中年男子看見自家女兒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又看見王若這個臭小子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還有王若身邊站著的那個女子,立馬把事情的大概緣由看了個差不多。
心裡想著:“估計我家瑤瑤又吃什麽醋了...”沒多想便戴著一副笑臉走了過去,“啊呀!好巧啊!王若你們也來這裡了?和家人來吃飯啊?”
王若剛想點頭,身邊的任彩快他一步伸出手去,介紹自己道:“我是任彩王若的遠房表姐。”
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倒是沒有減少,心裡的疑惑倒是更多了。想:“和王若這小子相處這麽多年連他爸媽都沒見過幾次面,這個遠房的表姐又是哪兒裡來的?”
“六十八號!六十八號小桌!”底撈海的工作人員開始叫號,金步瑤慌忙的從兜裡面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王若不經意的瞧了一眼,正是六十八號。
王若不知怎麽的心裡松了一口氣,“終於可以緩緩了。”
然而金步瑤好像還有什麽想要說的支支吾吾堵在了嘴邊說不出話來,王若沒有看見金步瑤如此的窘狀,但是金步瑤的老爸注意到了。
任彩也注意到了。
兩個人幾乎是同時開口說:“我們是兩個人!”
頓時,兩個人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神采,短暫的觸及之後兩個人又是異口同聲的說道:“要不我們拚桌吧?”
金步瑤頓時面紅耳赤,可是怎麽也說不出來拒絕的話。
王若表情誇張瘋狂暗示任彩,但是任彩就好像完完全全沒有注意到王若那堪稱詭異的面部表情。
四個人被工作人員領著進了屋子,任彩和中年男子兩個人倒是聊得很暢快。
任彩之前已經和中年男子說好了,兩家分別點菜,之後的帳各付各的就行。中年男子答應了。
之後的一切倒是沒有之前在門口碰見的那麽....熱鬧。
但也讓王若受了任彩不少的白眼,王若全程低頭吃飯連起身下座位的機會都很少,金步瑤也一樣兩個人就好像約定好了。一句話也不說,沉默極了。
終於結束了,四個人出了餐廳結完帳,在門口處揮手告別,臨走前金步瑤的老爸還說要載王若他們一程,後來還是任彩站了出來笑著說:“不用了,我們自己走回去就可以這裡離家也不遠走兩步路就到了,我們剛好飯後散散食。”
中年男子也沒說什麽,轉身帶著金步瑤走了。
王若當時還以為任彩心疼自己的自行車被偷了,所以編了個理由隨便搪塞了過去。哪兒裡想任彩根本沒有管騎過來的那輛自行車,直接帶著王若往回家的方向走。
走了三五百米王若終於忍不住說:“你不會真忘了吧?”
任彩回頭疑惑的看著他:“忘了什麽?”
“那輛自行車!”王若一副看敗家子的眼神看著任彩。
任彩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無所謂了,反正也是老舊的破物件了,丟在那裡讓收廢品的拿去倒也是一種歸宿。”
王若剛想反駁,因為之前自己騎得時候分明新新的完全看不出哪兒裡破舊,現在讓任彩這麽一說,王若的腦海裡只剩下了一個想法,“你神經病啊!”
王若沒說出口,距離脫口而出的地步只差舌頭那麽輕輕地一碰,但就是怎麽也碰不到,整個人的嘴巴就好像被拳頭塞住了。
嗚嗚啊啊的說不出話來。
任彩冷笑著看著他,“話說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麽事情?”
王若搖了搖頭,臉上的虛汗冒了幾滴,他記得任彩帶自己出來吃飯是有一些事情,但是王若也沒多想,就跟著去吃了,後來在餐廳裡遇見了金步瑤,所以任彩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說。
任彩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淡淡的說道:“不要懷疑接下來我說的一切,就算我說完了你不相信,我之後也會通過一些方式讓你相信,之前在餐廳裡面一直沒有找到機會,不過機會還是會有的,比如說現在。”
任彩頓了頓,“聽好了,今天開始你要和我學習一件東西。”
“這個東西將會伴隨你終身,他將會讓你擺脫現在這個無聊的生活。走向另一個世界,那個世界很大比現在你要認知的世界大很多,所以裝滿你的期待吧孩子!從今天開始你將和我學習!....修仙!”
王若本來激動地心情就好像被潑了冷水一樣,任彩在說完那段話的時候就已經把王若的‘禁言’解掉了。
所以王若現在還是可以正常說話。
王若臉色變得正常起來甚至有些冷淡,搖了搖脖子,發出咯咯的聲音。
半晌,任彩看著他的眼神從激動,再到忐忑,最後的咬牙切齒。
距離爆發的最後邊緣,王若冷冰冰的說了一句話:“現在的傳銷人員手段真是低下,連修仙都用上了。省省吧!我不知道你從哪兒知道我的家庭地址,但這都是不切實際的,第一,我才十五歲我之後還有高中要上。第二,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去殘害祖國的花朵。第三,你這樣我是會報警的麻煩請讓一讓我要回家了。”
任彩整個人跟石化了一樣,愣在了原地。
王若把手插進褲兜裡,從任彩的身邊經過。
走過之後,在沒有說過任何冷嘲熱諷的話,自始至終王若雖然好像看著是被任彩帶著走,但這又何嘗不是王若想看看任彩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任彩愣了好久,她想起了一些往昔的記憶,想起了以前的主人,也是這副模樣對人很好。
不關你是做錯了什麽事都不會去說是落井下石,冷嘲熱潮,附炎趨勢。
也是這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拒人於千裡之外。
也是那樣軟綿綿的樣子,任憑大家帶著他走動走西。
任彩的眼眶留下了兩滴淚水,她閉緊雙眸。
笑了一下。
轉過身去,快步跑了上去。
抱住了王若。
王若整個人就像石化了一樣。
“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