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銀州市算是一個外來人口居多的城市,那個時候城裡沒什麽學校之類的。
就有一個讀書人想完成一下自己的教書育人的夢想就東拚西湊的借了點錢在一件茅屋裡面算是開了一所小小的初中啟蒙學堂。
之後又陸陸續續的拉上了自己的幾個朋友一起教書,那個時候的讀書人最大的夢想可能就是教書育人。答應的蠻痛快。
學校就這麽一天一天的步入正軌,後來猶豫一些變故讀書人遭了殃,連命都丟了,學堂也就開不下去了。
又過了幾年後,政治開明了,但是經過那場災難之後銀州市原本就沒什麽學校的境地,現在是一個都沒了。
然後國家出錢開始在這裡修學校修基礎設施之類的東西。
正好原本的銀二趕上了這個機會,就趁著春風,一路直上。
曾經有一段時間,銀二的所有教學上的事物都要比排名第二的學校高了不止一籌。
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然後被公家收購,慢慢的實力開始下滑。
然後又賣給了私人。
銀州第二高中算是之前銀第二中學的高中部,之後銀州第二中學脫離了所謂的教育集團。
又回到了私人的手裡。
說這麽多的原因才不是作者文筆不好想起什麽說什麽的緣故,也不是在水字數。
之後你們就會明白了。
嗎?不會。
皮這一下很開心。
王若指著巷子看著任彩說:“要去那裡嗎?”
任彩搖了搖頭,“上車。”
王若環顧一周,周圍的都是一些很熟悉的車牌號大多都是小區裡住戶的車。
王若納悶的問道:“哪兒個?”
“這裡。”任彩對著王若招呼道。
王若看著任彩推著一輛自行車走了過來,還是帶後座的那種。
王若“……”
王若扶額,“算了,還是我騎車捎你。”
任彩笑了笑,“本來就是這個打算。”
王若接受了自己的勞工命,騎著自行車搖搖晃晃的載著。
“你騎車怎麽這麽晃?”任彩好奇的問道。
“不晃怎麽起?再說我都已經好久沒騎車了,您就您就饒了我吧。”王若打趣道。
“走~我知道一家好館子就看你知道不?”任彩,“你說就是我聽著,銀州城的街道隨便不敢說全部都認識,但就是不會迷路就對了。”王若。
“行,明安大道知道嗎?”
“知道去那就是。”
“得。”王若說完用力的一蹬。
明安大道離王若家也不是特別遠,如果走路的話差不多也就十來分鍾就走到了。
當然王若認識明安大道不是因為自己經常去那裡,而是因為那個地方有著整個銀州市最繁華的地方,也就是一個廣場。
王若討厭人多的地方,比起熱鬧自己更喜歡一個人。
但是也沒有到很厭煩甚至連看一眼都不想的地步,那個廣場的名字叫做旺達廣場,王若一直認為這個地方是整個銀州市消費最高的地方。
這和王若在這裡買了一杯三十塊錢的奶茶沒有任何關系。
王若騎著車算是很快就到了,抬眼看了看掛在廣場大樓上的時鍾,九點一刻。
微微歎了口氣,感歎自己無聊的一天很快就要過去了。
旺達廣場有一個好處就是很多家店鋪很晚才關門,所以九點鍾的時候恰恰是另一個繁華的時期。
任彩帶著王若乘著電梯一路走向五樓,六樓是一個單獨出來的影院,價格一樣高的讓王若無法接受。
雖然說父母留下的錢還不算少,但是多年來獨自生活勤儉節約的習慣卻是早已培養起來了。
兩個人的腳步最終聽到了一家叫底撈海的地方,王若汗顏,咧著嘴巴說道:“這家店我之前聽去過的同學說過不好吃要不我們換一個?再說了大熱天的吃火鍋不覺得不合適嗎?”
任彩狐疑的看著他,“你要是隻說第一句話我可能真的就轉身離開了,但是你多嘴多說了一句話,我現在告訴你,合適!走進!”
王若苦哈哈的表情立馬被任彩捕捉到,心裡疑惑著:“這小子是怎麽了?”
但很快就被自己甩到腦後。
王若沒辦法隻能跟著去排號。
王若剛才那麽遲鈍的原因是什麽呢?之前瑤子同學不是說了嗎?晚上要和爸爸去吃大餐,所以今天不和你走了。
王若現在好像又把金步瑤的這句話又在腦子裡面過了一遍。
你們也不用回去找因為之前瑤子同學的這句話被作者吃掉啦!
雖然在一家餐廳裡面碰見同學什麽的不會那麽尷尬頂多就是點點頭打個招呼就過去了。
但…王若…腦內正在瘋狂腦補,“要是等等我見到瑤子該怎麽說?你好?好巧啊?你也在這這裡啊?怎麽說都很尷尬的好吧!況且…之前還說好晚飯在家裡解決了就不用你擔心了。這句話究竟是誰說的啊!隨隨便便拔掉這種事情,你以為我是誰啊!”
“沒辦法了嗎?”王若看著任彩排上號朝自己走來,心情悲痛的低聲喃喃。
突然王若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王若猛的一回頭看見一張熟悉的臉。
瑤子?!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我這張嘴是開了光了嗎?”王若腦海裡這麽想。
動作倒是手忙腳亂的打起招呼,嘴裡說出的話像是卡帶了一樣,支支吾吾的說:“啊!好巧啊!你也在這這裡啊!emm,之前說不用你擔心晚飯了,真的不是我隨隨便便胡說什麽的……而是家裡…”任彩看見王若尷尬的樣子,快步走了過來。
一巴掌扇在王若的後腦杓上面,這才讓這台卡帶的複讀機停了下來。
看著王若任彩隻有一個憐憫的眼神,“真是不成器呢?”
王若不知道該說什麽,腦子裡面一片漿糊。
金步瑤則是一臉疑惑,心裡想:“這個家夥是什麽人?之前王若不是說已經沒有什麽親人嗎?還是說…啊!不會吧?應該…不是女朋友吧?不對,之前若若說過喜歡和成熟的人在一起什麽的…這樣的話。”瑤子同學盯著任彩的胸部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自己的飛機場。
明白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