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鐵衣門聶融
徐陽郡,西南面一個小藥鋪的外面集結了軍隊,將小藥鋪緊緊的圍了起來,穿著重甲的軍隊,震得地面砰砰響。
後院中,臧天行聽聞如此動靜,凝神以待,“楊剛,為了避免麻煩,以後在外,你就叫天罡。明白嗎?”而姚掌櫃等人都集中在了後院的院子中,燕落霞滿臉的不屑,自從晉級先天以來,還未交手過,不屑中帶著一絲的興奮。
“臧長老,我去看看是什麽情況。”姚掌櫃老練的說道,說完便不顧臧天行的反應,便到藥鋪中去了。
臧天行見此,穩住大家,“大家不要慌張,說不定只是普通的巡查。這徐陽郡本身混亂之地,我們這家小藥鋪,應該招不來大勢力的窺覷。”轉過頭對燕落霞說道,“落霞,後院你看著,我去前面看看。”
燕落霞點點頭,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臧天行心領神會,便邁步朝著前面藥鋪走去。進那藥鋪,發現幾個身穿紅色戰甲的士兵拿著一副稚童的圖畫,圖畫畫的小孩應該就是楊剛,但是五官卻便的認不清了。顯然這些人也沒有看仔細楊剛的面貌,臧天行雖有疑惑,走上前去,“諸位軍爺,不知各位是有何要事?”
那士兵笑道,“聽聞你們進城帶了一個小孩,叫出來給我們看看,是不是我們要抓的人。”臧天行笑道,“那孩子是我徒弟,你們找小孩做什麽?”士兵嚴肅的說道,“這個你就不用管了,還是叫那小孩出來一下,我們辨認一番就走。”
“誒,軍爺,這是我們家客人,臧先生。昨日帶進城的,的確是我們臧先生的徒弟。”姚掌櫃也幫忙分辨道。
“走開,這裡沒你的事。”士兵很不客氣的將老姚推了出去,臧天行冷笑一聲,這可不是你們能胡鬧的地方,說完,一道紫色的先天真元化作一道紫色光芒,將藥鋪內的幾個士兵扔出了藥鋪。自武藝大成以來,臧天行可從來沒有被欺負過,此時不由一絲怒氣,很不客氣的將他們扔了出去,而門外的士兵“鏘!”的一聲兵器出鞘,圍了上來,臧天行化作一道紫色閃電站到了門口。
臧天行先天真元凝聚在手中,往前一推,猶如驚濤駭浪一般將幾十個要衝進來的士兵震出十丈之外。
眾人看到這麽厲害的人物,心中一驚,“先天強者?”士兵停下了動作,愣在當場。這時,遠處一到血紅色的身影竄了出來,騎著赤血馬,手執九尺長刀,約莫四十歲左右的漢子。滿是冷峻的看著臧天行,臧天行雙手放在背後,淡淡的看著他。
“是個高手。”臧天行和那漢子都從對方的氣勢中感受到一股不凡。“閣下身手不凡,先天高手,何必跟一群士兵為難啊?”漢子率先開口,臧天嘴角揚起,“那就要看看你麾下的懂不懂事,什麽人不該惹,我想你這個做領軍的,治軍不嚴啊。”
“哈哈哈,閣下能入先天也不是無名之輩,能否給我鐵衣門一個面子。”漢子很是有趣的看著臧天行,臧天行看著他,“此事揭過去了,你們可以走了。”漢子本欲帶麾下離去,奈何,一個軍士在他耳旁附語幾句,那漢子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在下鐵衣門門主聶融,不知道這位兄弟能否給個面子,讓我見見你那徒弟?”漢子抱拳說道,臧天行哈哈一笑,“原來是聶門主,這徐陽郡可不是你鐵衣門的地方啊,要見我徒弟可以,贏得了我手中的劍才行。”
臧天行不知從何處取出來紫薇劍,聶融頓時神情一變,
笑道,“正有此意。此地處於鬧市,不如你我二人到城外一戰如何?”說完,騎著赤血馬化作一道虹光往城外奔去,臧天行真元提起,化作一道影子,追了上去。而一群看熱鬧的也紛紛趕往城外,鐵衣門門主的大名可是在揚州也算大名鼎鼎。
臧天行雖然是徒步奔跑,但是速度卻極為驚人,三年時間,他幾乎將歸元宗所有的內勁秘籍研究了一遍,雖然沒有創出輕功步法,但是大概的原理是知道的。加上經脈全部通暢,有拓展的極寬,所以真元爆發,那速度比之一般的輕身功法快了幾倍。
騎著赤血馬的聶融看著追來的臧天行,不由心中一驚,“這人好快的身法。”動作不由一提,赤血馬的速度竟然加快幾分。讓他更為驚訝的是,不僅沒有拉開兩人的距離,那道身影反而越來越近。
城外,聶融、臧天行二人相對而立,聶融已經離開了座駕,而臧天行也同一時間抵達。而看熱鬧的也慢慢的聚攏,但是又不敢靠近,怕被波及到,於是站在十丈之外。
聶融看著一身白袍的臧天行,不由感歎,“不知道是哪裡冒出來的高手?”臧天行拔劍出鞘,指著聶融,“聶門主,在下歸元宗臧天行。你是個不錯的對手,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臧天行很是狂傲的話語,讓聶融心中不忿,很是驚訝的說道,“歸元宗臧天行?十六歲成就先天?歸元宗這一輩最傑出的天才,可以媲美四大至強者的天才?年輕有為啊,你的大名,可是早有耳聞,不曾想,見過之後,方知聞名不如見面。”
臧天行神情平淡,仿佛說的不是他一般,聶融隨即報上姓名,“鐵衣門,聶融。”說完,一柄血紅色的戰刀向臧天行劈了過去,頓時一道血紅色的刀芒射向臧天行,臧天行右腳一蹬,往左邊躲去,還未等他穩定身形,聶融的刀又劈了過來,臧天行見多不過去,蘊含紫光的劍化作一道長虹,迎了上去。“鏘!”的一聲刀劍相交,聶融被巨大的力量震的虎口發麻,神色間也開始凝重了幾分,“我聶融年近一百,才不過先天金丹境界,不曾想,這臧天行十九歲的年紀,便已經有了金丹的力量。名不虛傳啊 ”聶融戰刀化作血影,狂轟亂炸般的攻擊殺向臧天行。
臧天行心中十分冷靜,難得遇到如此高手,全身真元爆發,一刻都不敢懈怠,真個人仿佛地獄魔神一般,滔天的殺氣湧出,紫光劍影竟化作一道巨大的劍光,劈向聶融。
二人鬥的是旗鼓相當,不相上下。而此時人群中,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嘴角兩抹胡須,“臧天行?出現在徐陽郡?和鐵衣門門主聶融竟然打到一起去了。”“我要趕緊稟報上去。”
隨即轉身離去。
臧天行和聶融打著打著,速度越來越快,臧天行突然發現,這聶融不愧是鐵衣門門主,雖然不及師父諸葛明,但是也是強悍至極,看來宗派的掌舵人,沒有一個簡單。
反觀聶融,一代門主,竟然連歸元宗的二代弟子都不能拿下,還戰鬥這麽久,不由十分氣憤。全身真元爆發,刀身冒出淡淡虹光,速度之快讓臧天行凝神戒備,戰刀仿佛突破了空氣的阻礙,竟然沒有聲息的劈來,臧天行此刻全部力量化作一柄紫色光劍,迎了上去,雖然速度稍慢,但是力量不差分毫,二人刀劍相交,“蹦!”的一聲巨響,先天真元相撞,中間竟炸出一個大坑來。約莫五丈長寬,二人對視而立。此時臧天行衣衫被強大的真元扯碎,而聶融雖然完好,但是一身的泥土也略顯狼狽。
臧天行雖然處於下風,但是苦思良久的步法卻在腦海中有了些許影子。也不顧聶融驚異的目光,提劍又攻了過去,聶融十分惱怒。不再保留,境界的碾壓,刀之所至,給了臧天行很大的壓力,但是步法的影子越發清晰,雖然還不能馬上創出來,但是也算打下基礎。
約莫半個時辰之後,聶融抓住一個空檔的機會,一刀劈了過去,臧天行步法轉變化作一道幻影,躲開刀芒,巨浪滔天一式迎了上去,二人再次被巨大的反震之力震退。聶融持刀看著臧天行, 二人分開差不多有五丈距離,臧天行感覺還是看不清步法的模樣,便停了下來,不再攻擊,寶劍回鞘。抱拳道,“聶門主手下留情,天行感謝。”
聶融見臧天行如此識趣,倒也不做追究,便說道,“歸元宗臧長老也是名不虛傳,聶某不過略勝半招,我這把年紀也算不得什麽。”
二人寒暄一番。臧天行說道,“今日與聶門主一番比鬥,倒是讓我感觸良多。日後有機會,還要向門主請教。”
“哈哈,臧兄弟客氣。”聶融對著年輕人也是很對口味,不驕不躁,知進退,而且很給他面子。
“有空還請臧兄弟來鐵衣門做客。”聶融抱拳,“門內還有要事,就不逗留了。告辭!”
聶融也不再提那搜查對峙之事,顯然奈何不了臧天行,更不要說找他要人,更何況也不確定是否是那留下的活口,更不用說臧天行如此年輕便能與他打一個不相上下,日後還說不準要打交道,便賣了他一個面子。
臧天行見聶融離去,也不挽留,抱拳還禮之後,也朝著徐陽郡內走去。
“天行?怎麽樣了?”燕落霞看臧天行進門,便問道。臧天行看著還圍在院子中的眾人,笑道,“沒事了,大家散了吧。”隨即拉著燕落霞進了房間,而那不知所謂的楊剛,則是好奇的看著。
“落霞,我們明天出發吧。這徐陽郡乃是混亂之地,長期呆著,怕此地的勢力有所誤會。”臧天行分析道,“好啊。我們帶上天罡,一起走。”燕落霞滿是促狹的眼神,讓臧天行不由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