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公羊慶
徐陽郡城外,兩匹赤血寶馬上,一男子前面坐著一個孩子,而另外一匹上面坐著一個紅衣女子。悠閑的騎著馬,速度很慢,仿佛在享受著初晨的陽光,慢慢悠悠的晃蕩著。正是離開徐陽郡的臧天行和燕落霞帶著天罡,往北走去
羊角山,此刻兩幫山賊正相互對峙。一個手執六尺戰刀的大漢帶著約莫三百人與一個雙手拿狼牙棒的男子對峙,狼牙棒男子身後有近乎千人。
雙方一番對峙,一聲高喝,竟沒有言語便開始衝殺起來,一時間殺氣衝天,殘臂斷肢橫飛。兩班人馬殺紅了眼,雖然三百人的隊伍人數少了幾倍,但是卻個個拚死搏殺,奮勇不凡。而為首的拿戰刀漢子,已經跟拿狼牙棒的男子戰作一團,拿戰刀的男子約莫五千斤距離,劈了過去。而那手執狼牙棒的男子很不屑,雙手用力一棒砸了過去,那拿戰刀的男子竟然被巨力一砸,將戰馬坐的跪了下來。男子面目猙獰,滿是不甘,雙腳一蹬,化作一道殘影,竟出現在狼牙棒男子的身後,全力一刀下去,狼牙棒男子回頭格擋,被巨大的衝擊力砸下戰馬。
狼牙棒男子暴喝一聲,“吼!”拿著狼牙棒攻向那個手執戰刀的男子,男子雙目森冷,完全不顧周身環境,奮力衝擊過去,狂暴的攻擊殺向狼牙棒,狼牙棒萬斤巨力擋住了他瘋狂的攻擊,趁著換氣的一霎那,一棒砸到了他的左肩,將他砸了出去,正好落在對方人馬的腳下,只見那人揮刀一砍,在男子臉上砍出一道深深的血痕,血痕冒出鮮血,染紅了男子的臉,男子慘叫一聲,“啊!”右手戰刀化作一道寒光,竟將那男子生生的劈成兩半。
男子單膝跪在地上,靠戰刀支撐,看了看周圍,自己這方三百多人,只剩下七個和自己。心中不由一陣淒涼,“看來是要倒在這了,可惜了我這三百多位兄弟。”不由暴喝一聲,“路霸天,住手。”
“路霸天,你贏了。能否放過我這七位兄弟,我隨你處置。”也不顧狼牙棒男子的回應,男子徑自說道,“哈哈,公羊慶,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呢?”
原來那滿臉是血的男子叫做公羊慶,公羊慶滿臉猙獰,冷冷的看著路霸天。“幾位兄弟,對不住了。我公羊慶害得你們丟了性命,你們保重。”說完,公羊慶將剩余的幾人擋在身後,“快逃!!!”說完長刀化作一道恐怖的刀光殺向路霸天等人。但是剩余的七人並沒有逃走,而是跑上前去,在公羊慶左右兩翼守護,殺向了路霸天剩余的五百多人。
不過盞茶功夫,竟生生的殺了近兩百人。路霸天看著只剩下三百人左右的隊伍,惱怒不已,狼牙棒揮起,不再留力,一棒出,竟將七人砸飛出去。三人手臂砸骨折了,連公羊慶也被砸的受了重傷。
公羊慶幾人躺在地上,看著越來越近的路霸天,一股死亡越發迫近。幾人閉上了眼睛,等待著死亡。“鏘!”的一聲,一顆石子砸在路霸天的狼牙棒上,竟然將路霸天砸出五丈之外。路霸天站起身來,一口鮮血噴出,不由大驚,“何方高人?”
這時二十丈之外,兩匹赤血寶馬慢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走近前才發現,一男一女一個孩子。男女都很年輕,微微看著他。
“天行,你說這人怎麽處置啊?”女子向男子詢問道,“乾脆殺了得了。”男子看著女子苦笑道,“落霞,你這殺心越發壯大,對修行不益。”
女子冷哼一聲轉過頭去,
臧天行沒辦法,看著滿是畏懼的一群山賊,心中沒有留活口的打算,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八人。臧天行將懷中的天罡交給了燕落霞,然後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衝進了三百多人的戰圈。一柄紫薇劍,化作紫色的劍芒飆了出去,頓時竟死了一半,這些可以說只有一絲內勁的山賊哪裡是他的對手,就連零頭的路霸天頂多也算個一流高手,萬斤巨力罷了,哪裡能受得住先天高手的一擊之力。 路霸天滿含絕望的眼神在臧天行巨浪滔天的劍法中失去了生機,而他麾下的三百多人死傷近半,分散逃離。
躺在地上的公羊慶八人,睜開眼看到這一幕,不由瞪大了雙眼,感覺是那麽的不真實。看著四處逃竄的山賊,不由一時呆呆的看著臧天行。
臧天行回頭看著幾人,“好了,現在你們安全了。你們可以走了???”臧天行並未把這幾人放在眼裡,一時興起,拔刀相助的江湖義舉,那可是前世夢寐以求的。
公羊慶八人相視一眼,齊齊跪在臧天行腳下,“恩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願誓死追隨,還請恩公不要嫌棄。”
臧天行看著幾人,不由一笑,“你們這兩下子三腳貓的功夫,你們跟隨我,能為我做什麽呢?”幾人聞言,不由尷尬一番。
燕落霞看見這種情況,不由掩嘴偷笑,“天行,你就別埋汰人家了。”臧天行看了看偷笑的燕落霞,正色道,“說說吧,你們叫什麽名字?這又是怎麽樣一番場景?”
公羊慶收拾了下心情說道,“我叫公羊慶,本是羊角山的山賊。”看著臧天行不善的目光,趕緊說道,“因為聽到路霸天奸女,屠了劉家莊一個村莊,連孩子都不放過,我便召集弟兄,想要除去這害蟲。”說完尷尬的看著臧天行。
“喲,這倒是奇怪了,山賊殺山賊,除害?”臧天行滿是有趣的看著他,“哈哈。。。”
“山賊收取點保護費,我們承認。但是屠莊也不能連老少婦孺也殺吧,這點,我們公羊幫是決計不乾的。”說完,公羊慶直起了腰杆。
臧天行聞言也不說什麽,給幾人包扎起傷口來。等給幾人包扎好,臧天行嚴肅的說道,“你們雖然也是山賊,倒還有點良知。我就不追究你們了,不過接下來,你們也不用跟著我,你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吧。”
說完,臧天行似乎又想到了什麽,“就你們這點實力,還是不要胡亂的強出頭好。盤膝坐下,公羊慶,從你開始,記住這運行路線。”臧天行一縷真元從他手中冒出,打入了公羊慶的身體,在他體內運行貪狼劍的內勁運行功法,行走周天之後,臧天行停了下來,“記住了嗎?如果記住了,開始運行功法。”看公羊慶運行內勁功法,臧天行手中出現了七根銀針,插在公羊慶的後背,公羊慶的悟性不錯。竟然在臧天行的幫助下,運行了九個周天才停下來。臧天行看著,倒有些感歎,“若非這世道,這公羊慶倒也能成就一番不錯的成就。”
臧天行又在另外幾人身上運轉血煞九轉,幾人得到傳授,也開始運行。血煞九轉對天資要求不高,也無法聚集內勁,只能將吸收的天地靈氣化作養料滋潤筋骨,對他們幾人倒是合適。只是要承受極大的痛苦,所以能有多大成就,就看這幾人自己的造化了。
待幾人運功完畢,那七人全身冒著血絲,神情萎靡。眼中感激之意卻格外的濃烈,怔怔的看著臧天行,說不出話來。公羊慶看著幾人,滿是不解, 不由說道,“恩公,不知我能否也修煉他們那種功法?”
“嗯?”臧天行有些不滿,看著公羊慶。公羊慶不由尷尬幾分,說道,“恩公,他們是我僅存的幾位兄弟,俗話說,‘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痛苦也要一起承受,所以才厚臉求恩公傳授功法。”
臧天行滿是不耐的說道,“你叫他們幾人告訴你吧,我就不再傳你了。倒是你那刀法,我可以教你們幾招,不過我隻練一遍,能記住多少,看你們自己的了。”
臧天行說完,拿起公羊慶的戰刀,開始揮舞起來。燕落霞滿是不解,“這不是貪狼劍法嗎?怎麽天行用刀使出來,卻有點刀法的感覺?”
刀光森冷,嗜血而殺氣驚天,除了燕落霞和天罡,八人都感覺到無邊的殺氣襲來,仿佛墮入地獄一般。
不知何時,臧天行停下了手中刀,手腕一番,長刀化作虹光,插在公羊慶旁邊。公羊慶似有所思,而另外七人也開始思索起來。
待幾人回神,發現臧天行看著他們,不由再次跪了下去,“恩公再造之恩,終生難忘。還望恩公收留,我們兄弟幾人願赴湯蹈火。請恩公給我們一個機會 ”
臧天行笑了笑,“你們可沒資格跟著我,這樣吧。你們如果能達到先天境界,那便來歸元宗找我。對了,到歸元宗報我的名號,臧天行!”
說完,臧天行翻身上馬,帶著燕落霞二人,緩緩往北走去。公羊慶幾人看著離去的背影,不由下定決心,“一定要晉級先天,跟著恩公,以報答恩公的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