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放學後我們都在校門口旁邊打彈珠,我沒有太多的彈珠用來贏或者輸,每次就看別人玩,別人玩的可厲害了。
有大的彈珠,也有小的,五顏六色的彈珠,透過陽光可以看到彈珠裡面有很多小的圓圓的顆粒,小小的的彈珠放在手裡感覺到很細膩,我是喜歡把這些彈珠啊,紙板,玩具槍,變形金剛啊都收藏起來,等我玩的時候再拿出來。
過了兩天,放假了,暑假放假很長很長時間,但是,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們的暑假作業很多,就發一個練習冊,是一本薄薄的書,書上的題就是我們的暑假作業。
我每次放假寫暑假作業或者寒假作業都在最後的三四天,有時候補不完,我就熬夜點燈在寫,母親和姐姐們都睡了,我就在寫作文,有時候困了就不知不覺的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第二天母親看到燈沒關就說我一頓:“放假一天到晚的就知道玩,快上學了你就很用功,真不知道你是隨了誰,”
我就不說話,因為頂嘴的話母親又要生氣,等父親下班回家後母親就告訴父親,我就得挨打了。
暑假最忙活的一件事就是打場,太陽火辣辣的照在臉上,胳膊上,腿上,很熱,感覺快要被烤焦了似的。
父親開著拖拉機,先和母親在拖拉機後面套個轆軸開始壓場院,開著車,圍著場就開始轉,一圈,兩圈,三圈……
轆軸總體類似圓柱體,中間略大,兩端略小,宜於繞著一個中心旋轉。用來軋谷物、碾平場地等。
碾的差不多了以後就開始打麥子了,用連蓋,連蓋,一種農具。用於鞭打菜萁或稻、麥秸稈等,脫粒菜籽或殘存的谷粒、麥粒。使用時將其高高舉起,用力打下,周而複始。農村裡,在油菜、麥子較少,用機械脫粒不劃算時,多用連蓋脫粒。
我在旁邊坐著,現在我還什麽都幫不了,母親和父親就用連蓋拍打著小麥,每次打場都有很多叔叔阿姨來幫忙,因為光靠父親母親忙活不過來。
母親就讓我去取鐵叉、木杈、然後小小的我就飛快的跑到家裡,先拿家裡的木杈,感覺不夠,我就去我大伯家借用一兩把,就又抱著木杈跑到了場院給母親和叫來幫忙的叔叔阿姨。
拍打完以後,母親就讓我去拉架子車。
架子車是一種交通、運輸工具。具有悠久的歷史,是上個世紀90年代以前農村主要運輸及交通工具,是農民的重要生產資料。因其製造成本低,使用方便,在農村發展中發揮過重要作用。
風起了,揚場的父親母親站在下風頭,用木鍁將小麥和麥草的混合物迎風揚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在風的吹拂下,便會看到金黃色麥子斜斜地散在空中,其形狀像一條雨後彩虹,然後再散落下來。而細細的麥秸稈就象冬天的飛雪,紛紛揚揚地隨風飄落下來。小麥就和麥秸稈分離了開來。
收麥的時候,大人會裝滿一車割下來的麥子,小孩在車後面推車……架子車在許多農村見證與承載了一個家庭的艱辛、坎坷、無奈、勞苦,也有幸福的收獲,以及原生態生活中的知足與勞動的歡快。
我把架子車推過來主要裝脫好的麥子,因為拖拉機套兜子很麻煩,用架子車快,且方便。我和老姐就可以拉著架子車往家裡走,場院離家裡很近,三十米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