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裡有紗網嗎?”我偷偷問亮亮,
亮亮說:“有一個自行車的鐵籃子,”
“我們可以用鐵絲綁一個杆子,然後可以用手提著杆子撈魚”我開心的給他說
簡單做了個撈魚的鐵網,一般自行車前都有一個鐵絲編好的網子用來放東西。
差不多十分鍾後,我和亮亮興高采烈的帶著捕魚的工具往大壩旁邊的小溝渠走著去。
走到河灣,有一大片沙漠,差不多五百多畝地的沙漠,裡面還有壁虎。
好像和生活在農田附近的壁虎不同,我之前就抓過壁虎蠍子。
到河灣哪裡我記得有三條河,其實前兩條河也不大,就是為了灌溉從黑河中挖出來的大渠。
第二條河也是一條大渠,正好在我們經過的路上。
差不多第一條河和第二條河有三米深,如果掉下去肯定出不來。
第三條河就是黑河,黑河特別寬,有一百多米,深度我不知道,當時隻是站在黑河邊幾米的地方遠遠的看著那波瀾壯闊的大河流淌著。
水流很快,也很急,看著就特別嚇人。
我和亮亮到了第二條大河旁邊的的小溝渠就開始行動了。
我在溝渠附近找了一個樹枝,亮亮用自行車車筐做的漁網堵住了渠口處。
我用樹枝開始在水裡翻江倒海似的開始嚇唬魚蝦。
魚蝦慢慢的朝著亮亮的車筐遊了過去,慢慢的收網。
把水草什麽的取乾淨,還有水蛭,這東西很可怕的,聽同學說,可以吸血為生。
我不是很喜歡蝦,於是就跟亮亮說:“你要蝦不?你要是不要我就倒水裡面去了?”
亮亮看了一眼蝦說了句:“倒了吧,我每次抓蝦,拿到家沒養幾天就開始肚子翻起來了。”
“你看那好象有很多很多魚,”我給亮亮說
亮亮急忙拉了一下我的胳膊說:“別過去,那邊很危險,我們就在這附近的溝渠裡撈魚就行了,那裡水那麽深。”
“好吧,差不多了,咱們都來了一個半小時了,走吧,不然我媽發現我不在肯定會知道咱們去撈魚了。”
亮亮說:“你把漁網啥的放哪?我不敢拿回家,要不我們可以藏起來,你覺得呢?”
“行,那就藏起來吧。”
往回走的路上,我倆看了看路,然後把車筐藏在了一個沙棗樹的旁邊的水渠裡,用土埋的很深。
剛走到一會,我就看到母親出現在我面前。
完了,這下死定了。
母親看了看我的鞋說。“回家,跟你說個事。”
完了,暴露了,鞋還濕著呢,應該是剛剛摸魚的時候不小心弄到了鞋裡,身上也一股魚腥味。
母親和我走到家,我看了看亮亮,亮亮那個眼神也是,我也愛莫能助。
亮亮對我母親說:“阿姨,我先回家了,你忙著”
母親什麽也沒有說,我看的出來,母親是很生氣的狀態。
回到家,母親讓我去上房看書,然後當我踏進房門的一瞬間,母親鎖上了門。
完了,這下凶多吉少,怎麽辦。
母親從廚房裡拿著她的擀麵杖就衝我那房子的門走了過來。
我眼看不妙,馬上就把我所在屋子的門鎖了。
母親站在門外,敲門說:“南南開下門,我在屋裡取個東西,快點,媽還忙著呢。”
我說:“你手裡拿著啥,你保證不打我,我就開門。”
母親認真的說:“好吧,
我保證不打你,我真的是從屋裡取個東西。” 我將信將疑而又小心翼翼的打開門鎖,然後立馬退回了三四米的距離。
母親進來後就提著她手裡的擀麵杖朝我的腿揮過來, 著實一棒,疼的我立馬亂竄。
我給母親說:“你不是說好不打我嗎?”
母親也沒說話,就是想抓住我。
我趁她一個不注意就跑出了我的屋裡。
我跑的快,母親追不上我,母親說:“你再跑,你就氣我,我打你越厲害。”
我對母親說:“剛剛你說的不打我,那你還是打了,我才不相信你呢。”
母親追累了,說:“你以後再去撈魚不了?”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說:“不去了,下次絕對不敢再去了。”
母親看了一眼說:“回家,你在外面挨打不丟人啊”
我擰著說:“是你追著打我的,你不打我,我能跑?”
母親什麽也沒說就先走進當門又忙活她手裡的活去了。
打小就不明白,母親為啥不讓我去河邊撈魚摸魚,幸虧我不游泳,不然母親就打的更狠了。
等到晚上母親又把這事告訴了父親,父親一個眼神我就知道我錯了。
靜靜的一個人端的我的飯,去了外面吃飯,害怕父親會罵我。
母親也知道我害怕父親,就說:“你去外面吃飯,你不吃菜嗎?光吃飯?”
我喏喏的答道:“不吃了,湯飯挺好的,你們吃吧。”
父親工作很累,就沒找我談話,倒是母親,給父親說我不聽話,一天到晚玩。
我頭都大了,飛快的吃完飯,逃離了讓我感到呼吸困難的廚房。
一個人就老早的跑到了上房的坑上拉開被子就蓋好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