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好幾天做很奇怪的夢,不知道原因。
一天晚上我夢到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無垠的大地上。
北風吹動了天上的雲彩,我的視野變得廣闊的起來。
清風徐徐拂過我的衣襟,日光暖暖的照在我的臉上,仿佛在我的臉上可以看到聖潔的氣息。
隻不過稍縱即逝而已。
總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個世界所遺棄了。
總感覺內心自己好像丟失了什麽東西,到底是什麽呢?
然後我看到自己在一個高高的看不到底的懸崖上站著。
突然感覺身後有什麽東西在追趕著我,然後我就縱身一躍。
夢醒了,做噩夢了。
又躺下睡覺,一直重複,重複,反反覆複,母親似乎感覺到我睡覺的異樣。
她轉過身來,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身體,慢慢的,我感覺困意又來臨了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母親跟父親說:“孩子可能最近身體不舒服,長身體的緣故,馬大夫的診所裡取點鈣片,讓他回來每天吃上。”
父親吃完早餐後說:“行呢,我看我回來的早晚,遲了估計馬大夫就下班了。”
母親給父親灌好了熱茶在父親的專屬保溫杯裡。
父親騎車又回過頭來說:“今年我可能得去新疆一趟,這邊的活都完工了。”
母親什麽也沒有說,隻是轉身低頭收拾碗筷和桌椅板凳。
由於昨天晚上沒睡好,第二天我醒來差不多十一點了。
起來洗漱了一下,感覺有點餓了。就去廚房尋找吃的,看有沒有母親烙的饃饃。
西北地區叫饃饃,有些地區應該會叫饢。
找到了,放在盆子裡,然後我又找到了些辣椒,還有鹹菜。
就揪著吃了點菜,和饃饃就吃飽了。
抬頭看了看家裡的鍾表,差不多十二點母親才回來,還早。
每當別人走進我家都會看到牆上的六個大字DD平為貴,和為福。
從小到大一直都在我家牆上,還是用裝飾起來的東西拚出來的。
抬起門來,看到城霞,招娣和城棗提著柳樹編的籃子就回來了。
開門的時候我就問道:“你們幹啥去了?”
城棗沒搭理我,三姐招娣說:“幫母親上地除草去了。”
“哦,媽怎麽還沒回來?”我問招娣
招娣說:“在後頭呢,她去菜地裡看有沒有大一點的黃瓜茄子和葫蘆,等會就來了。”
“哦,好吧,我也去。”我開心的說。
沿著家門口的土路走下去,往遠處看,一片綠油油的麥子,玉米和番茄。
我在地埂上走著,這樣快,看到母親在摘菜,就高興的跑了過去。
“媽,中午吃什麽飯?”
母親看著我說:“腳底下小心點,別把地裡的菜踩壞了。”
“我防著呢,你放心吧!”
回到家,母親就開始忙活著喂牛羊,忙完就又開始做飯了。
大姐城霞已經會幫母親打下手了,母親就不會那麽手忙腳亂了。
我在家門口下圍老爺,是一種北方的棋,有二十四個石子,其中一個是最大的石頭我們把它叫老爺,然後雙方可以吃子,然後把最大的石頭圍住, 就贏了。
在乾一點,硬一點的地上隨手就可以畫出來,把三姐叫上,或者是鄰居家的發小亮偉。
下了不到一會,母親就開始喊:“吃飯了,南娃”
然後我就聲音大大的喊道:“好的,就來咯,就來咯。”
回到家,洗了把手,就去廚房吃飯了。
父親一般中午不回家,上班地點離家也遠,中午他回家就不能睡午覺了。
“媽,今天燒了三個菜哦,好厲害。”
母親笑了笑說:“多吃幾碗面條,這樣就能長的高高的。”
我吃飯必須往碗裡倒點菜湯,拌起來吃特別香。
也許這個習慣還是跟著父親學的吧。
吃完飯,母親笑著給城霞和城棗說:“你倆商量一下誰洗碗,把今天中午的碗洗了。”
出了廚房門後又吩咐說:“記得洗碗鍋的水倒在桶子裡,提到羊圈裡看著別倒了,讓羊喝上。”
一般母親給牛羊喝水的時候都會抱一件乾草讓牛羊先吃,吃完了再提水給牛羊喝。
母親收拾完後就把我拉過來,把當門關上,讓我老老實實睡覺。
我就先閉上眼睛,躺在坑上,差不多二十分鍾母親就睡著了。
我就慢慢爬下坑,穿上鞋,然後慢慢的抬起當門,慢慢的,不能出聲響。
再小心翼翼的關好當門,我就跑著去找亮亮去玩了。
敲開亮亮家的大門,看到亮亮在和他姐姐雲雲打著玩,就說:“走,今天中午咱們去撈魚,快點,遲些我媽媽醒來了我們就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