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之力的娃娃機裡的娃娃沒有那麽多,隻有十幾個小馬寶莉裡的小馬,三十幾厘米的高度,樣貌可愛。
李察這次運氣不錯,抓到了一隻天藍色的飛馬。飛馬入手的一瞬間化為三張稿紙飛入李察的腦海。
李察買了杯奶茶,走到電影院的候映大廳,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開始研究起腦子裡的三張稿紙。
這好像是三張日記紙,而且看日期還是不連續的。
六月六日,天啊,我居然穿越了,現在我叫羅塞爾,是一名神職人員。
六月十六日,這是一個具有超凡力量的世界。這個世界的戰士由各種神奇的儀式提升力量,獲得超凡力量後名為騎士。而我們神職人員就是負責儀式以及治療戰鬥創傷的。
七月二日,這是一個神職壓製貴族的世界,但又保持著一種莫名的平衡,因為大部分提升力量的途徑裡,神力是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七月十日,這個世界的神職人員是可以結婚的,有一位貴族女子向我表達了愛意,開玩笑,女人哪有研究新世界有趣。
七月十八日,我梳理了神力的作用,包括但不僅限於:一、祈禱術用於儀式舉行;二、治療術用於治療戰鬥創傷;三、中和術用於加快吸收儀式的效果以及消解儀式副作用。
一月十二日,這裡也有過年,想念我的母親、父親。
一月十三日,收到通知,過完年我就可以去聖弗蘭高等學院當神學助理研究員了。
三月十日,我發現一個現象,主教以上的神職人員似乎都是完全沒有武力的,只會使用輔助神術。騎士出身的神職人員隻能走護教騎士或者宗教裁判所的途徑,而戰鬥人員是不被允許學習神術的。
四月一日,居然有女學生向我求愛,呵呵,當我不知道愚人節嗎?
四月五日,這個世界居然沒有愚人節,真不可愛,對了,前兩天那個女學生叫什麽來著?算了,反正沒有研究世界有趣。
十月九日,我最近在研究為什麽儀式會產生作用,為什麽儀式會有副作用。
十一月九日,我有一個可以自恰的猜測,當然僅僅是猜測,我無法證明。因為我沒有權利解剖舉行完儀式以後的人,也沒有高精度的電子顯微鏡。
十一月十日,我的猜測整理如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基因而且略微不同,儀式就是通過祭祀材料打斷某一部分的基因鏈進行重組,在重組的過程中強化自身或者獲得一定的能力。這個世界的前輩們不知道原理卻通過不斷的嘗試獲得各種儀式秘卷和配方。同理因為基因的重組需要時間自我修複和自我完善,所以儀式後有吸收期和消化期。所以短時間內未完成吸收和消化卻多次舉行儀式會積累副作用,直至基因崩潰。
三頁短短的日記,卻如一隊戰鬥機在腦海中飛過,音爆聲震得整個腦袋嗡嗡直響。
無論日記上寫的東西是否正確,李察都會去一一證實,但日記給他指出了很多方向,能讓他有的放矢,其隱含的作用可以說巨大無比。
李察對日記的內容梳理了一下。第一,最後那個關於儀式的猜測是否接近於現實;第二,高層核心神職人員自身不能有武力這點是不是真的?為什麽?第三,為什麽現實中以前在學院裡根本沒聽說過中和術,這裡隱藏了什麽秘密。
“小哥哥,又是你啊,怎麽又一個人來看電影?”一個女聲傳來。
李察一抬頭又看到了那個美得像神仙姐姐的小姐姐。
“嗯,一個人。你也是一個人嗎?” “是啊,我也是一個人,你叫李察是吧,李察,李察”曼妙的女聲逐漸轉變為一個粗厚的男聲。
李察一下子從床上蹦了起來,“老爹,你下次能不能不要早上來叫我,我正夢到美女呢。”
“李察,已經中午了。我來看看你怎麽還沒睡醒。”老男爵委屈地說。
“好吧老爹,糧食先不用發了,您能不能派兩個護衛去街上打聽一下昨天發了糧食後的狀況。”李察說道,他就想知道這麽多糧食撒出去,怎麽就隻有6點信任之力了。
午飯過後,護衛回到城堡,向李察匯報了解到的情況。
李察聽完以後沉思著,“那一點信仰之力應該是來自瑪麗大嬸,那一袋麥子相當於救了她和她兒子的命。6點信任之力應該是那些剛好需要麥子的人家貢獻的,看來要想獲得信任之力其中一種可能就是急人所急,雪中送炭。這麽想來的話,最初的那2點信任之力應該是來自格林。”
想到這裡,李察對兩個護衛說,“剛才說到的家庭困難的那幾家,你們再送一袋小麥,還有把瑪麗大嬸和她兒子帶到城堡裡來。”
半個小時候後,瑪麗大嬸和她的兒子就來到城堡,李察這時正在花園裡練劍,練習的劍術是騎士系教的雙手闊劍基本劍術,以劈、掃、刺、擋幾個動作為主,講究腰和手臂的配合動作。
瑪麗大嬸看到李察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謝謝小男爵,謝謝小男爵。”
“起來吧,你想不想你和你兒子以後一直能吃飽飯,並且不受你那個男人的欺弄。”李察沉聲問道。
“願意,願意,不管幹什麽都願意,小傑克,快跪下來,謝謝小男爵。”瑪麗大嬸不但自己沒起身,反而來著兒子一起跪下。
“先別急著答應,你以後負責打掃這個花園。你兒子,以後跟在我身邊做個隨從,條件允許的時候,我會讓格林騎士教他一些技能,好讓他以後做個護衛,混個出身。你可答應?”李察繼續認真地問道。
“我答應,我答應。”瑪麗大嬸一邊說著一邊磕頭。
“好了,先起來,去馬德管家那裡領兩身衣服,然後讓小傑克跟管家學一下怎麽做一個合格的侍從。”李察說完繼續練起劍術。
傍晚,夕陽掛在西邊遲遲不肯落下,把天邊的雲彩染得血紅血紅。當――當――當――,教堂的鍾聲響了起來。李察匆忙來到城堡大廳,“老爹發生什麽事了?”
“李察,你收拾一下,馬上啟程,去飛鷹城。”老男爵說道。“馬德,你選兩名騎士跟少爺一塊去。”
“我不去,老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李察回絕道。
這時見習牧師維特帶著兩個騎士來到了城堡。
“確認了,來了三個中隊兩百多招潮魚人戰士,魚人騎士不少於二十。”維特說道,“我們準備撤離了,兩個騎士,八個見習騎士,二十名修士全部撤離。”
“好的,維特牧師,請盡量帶上鎮民們,城堡後面有通往駱駝山的小路。我會帶領三個騎士,十個見習騎士以及二十名護衛一百個民夫,留下來守城,希望能堅持到援兵到來。”老男爵嚴肅地說,“還有拜托您照顧好李察,把他送到聖馬丁高等學院。”
“馬德,拿一百金幣過來,給維特牧師,以資路上費用。”老男爵回頭跟管家說。
“不,老爹,我要留下跟你一起守城。我也是安德魯家族的男人。”李察倔強地說,他似乎有著不好的預感。
“真是個好孩子。”老男爵慈祥地摸著李察的腦袋,眼中多了一絲留戀,然後一記手刀打在李察的後頸上。
“馬德,南瓜酒和重要財產都收拾好了嗎?給我留一半糧食,其余你們全部帶走。”老男爵又轉身向著見習牧師維特,“我已經派了信使出發了,希望援兵六天內能到。”
“其他人跟我走,讓那些魚人雜碎看看我二級騎士安德魯的厲害。 ”
“是!”一眾家族騎士和護衛們轟然應道。
長長的隊伍即將走過駱駝山的那條山道,維特轉身看向遠處的南瓜鎮,搖了搖頭說道:“安德魯男爵應該知道他連三天都堅守不住,留下那麽多糧食隻是為了穩定軍心,我們也要加快行程了,爭取四天趕到洛倫堡。”
夕陽似乎就差最後一刻就要藏入海平面之下,天邊的雲彩似乎越來越紅。它染紅了南瓜鎮的城牆,也染紅了安德魯家族的城堡。
馬德親自駕著一輛馬車,面色沉重。
“咕隆”車廂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馬德,這是在哪?我老爹呢,他人呢?”
“安德魯男爵留在南瓜鎮守城,讓我們去洛倫堡請援兵。”
“等我們怎麽來得及,趕緊派騎士快馬到洛倫堡去請啊,我願意花一切代價。趕緊派人去啊!”
“我已經派歐文騎士去了少爺,你先躺下來休息。”
“我不休息,你快駕車回去,我要跟老爹並肩戰鬥。”
“少爺你還看不明白嗎?老爺讓我們帶著這麽多輜重冒險撤退,就是說能不能等到援兵他自己都心裡沒底。你是安德魯家族的希望,我答應過他,我不會讓你回去的。”
“不,我一定要回去。”
“少爺,你連我這個見習騎士都打不過,你去了能有什麽用?你不要讓我動手。”
“老爹――――”李察整個人癱在馬車的窗沿邊,十指深深的插進頭髮裡,痛哭了出來,之前的堅強和倔強化為一顆顆淚珠,掉落在車廂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