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吉部落是一個強大的部落,大本營所在地水草肥美,一條蜿蜒的小河在草原中穿行。
小河旁邊的草地上有蒙古包幾千帳,夜晚這裡載歌載舞,慶祝他們那幾天前的勝利。
蒙古包中間有一座大帳,那是部族首領的王帳。
此時的首領左擁右抱,衣衫不整,左右兩邊伺候的女子衣裳半解,胸前漏出誘人的雪白。
首領膀大腰圓,滿臉的絡腮胡,時而拿起酒杯輕輕一抿,卻也不忘挑逗身旁的美人,弄的她們柳腰花態,欲罷不能。
這時他就哈哈大笑,拿起矮幾上的人腿大吃一口,細嚼慢咽,津津有味,吃完一口後還不忘拿手巾擦一下滿嘴的血跡。
遠處傳來淡淡的呻吟聲,循聲望去,那裡有一個嬌嫩美女,被人束縛在床上,精神恍惚,似乎遭到非人的待遇。
她的左腳至膝蓋以下被人截斷,而後包扎,滲出的鮮血染紅了包扎的布塊。
而她的美腳此時就在部族首領的矮幾上。
“嗯,這次的真好吃,皮肉柔軟,吃起來不是很費勁,”
部族首領一邊吃一邊不忘誇道,然後雙手用力將韌帶拉出,用刀割斷鮮血淋漓的韌帶,放進自己的嘴裡,吞了下去,然後又說:“韌帶就要這麽吃,否則嚼不動。”
女子看著部族首領吃著自己的小腿,眼中充滿恐懼,想大聲怒罵卻不能,口中被塞了布條。
在她的眼裡,部族首領就是一個魔鬼,甚至猶有過之,她的心中已經絕望,雙眼無神,她知道,自己不死就是為了維持肉質的新鮮。
女子的絕望和恐懼部族首領全看在眼裡,他就是喜歡別人這樣的恐懼,別人越恐懼,他就越有成就感。
她還知道,自己的腿被吃完後,生不如死,一直循環至自己的生命終結。
部族首領走了過來,看著床上的女人,眼中意味不明,他那深邃的眼神如同黑洞,讓人無法洞穿他心底深處的肮髒。
她以為這次會和之前的一樣,又會受到屈辱的摧殘,然而,他還是低估了魔鬼的智慧。
部族首領的手輕輕的在她的胸前劃過,然後滿臉邪惡的說道:“我覺得直接在這裡割下的肉更嫩更新鮮。”
女子聽到後,身體左右擺動,眼中滿是憤怒,奈何動彈不得。
男子拿過一把小刀,在她的身上不停的左右摩擦。
女子感覺到小刀的鋒利和冰冷。
哢嚓~
嗚嗚~
隨著哢嚓一聲,女子疼痛的大叫,在女子連續不斷的叫聲中,小刀劃開了她的皮膚,皮下肌肉翻露出來,鮮血順著胸口流下,染紅了隱私部位。
部族首領一刀一刀的割著,每一刀都將女子往死亡的邊緣前進一步。
部族首領滿臉猙獰,心中快感無數。
女子每一聲痛苦的吟叫是他撫慰心靈的雞湯。
這種感覺讓他滿足,讓他無法自拔。
部族首領提著割下的肉回到矮幾旁蹲下,不再理會她的痛苦和吟叫。
在她驚恐的眼神下,慢慢的細嚼慢咽著。
然後閉上眼睛慢慢享受,而後吞咽,露出魔鬼般的笑聲。
女子的聲音慢慢減弱,失血過多似乎已經讓她走到死亡的邊緣。
部族首領似乎對女子的聲音變小感到不滿,憤怒顯現在臉上,大步流星般的走到女子面前,表示著他的不滿。
哢嚓。
小刀劃破了女子的進食道,露出頸椎,
女子睜著大大的眼睛,頓時失去知覺,解脫了無盡的痛苦。 部族首領割開女子脖子上的皮肉組織,伸手進去將進食道拉了出來,割下進食道的一小塊,放入嘴裡,閉上眼睛慢慢享受著這種強烈的心靈衝擊。
兩個女子在遠處看著這一切,滿臉微笑,或是早就習慣了這樣的場景。
部族首領吃下一小塊肉後,滿臉的滿足感,然後張開眼睛,給了兩個伺候的女人一個眼神。
兩個伺女知道他要做什麽。
兩個女人走過去,左右一人一邊慢慢的扳開了躺在床上女子僵硬的雙腿。
一道黑影出現在他們身後,看著這一切,心裡受到無盡的衝擊。
“誰?竟然敢打擾我的好事。”
部族首領轉過身來,憤怒的吼道。
他只看見一個黑衣男子站在那裡,滿臉通紅,眼中有淚。
這個黑衣人就是吳川,他本來是想來救走阿彩的,所以一個一個蒙古包搜索過來,卻看見了這慘無人道的一幕。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做好下地獄的準備吧。”
吳川揮劍向前,在他滿臉驚恐中刺進了他的喉嚨,阻止了他想叫人的機會。
兩個伺女看見這一幕,在恐懼中暈了下去。
吳川並沒有放過這兩個伺候女,一人一刀了結了她們的生命,為虎作倀者,必死。
吳川挖出他們的六隻眼珠子丟在地上,然後將部族首領的耳朵割下,用腳踩碎,丟在一旁。
碎裂的眼珠子露出白色的液體,如同被人踩碎的皮球。
吳川將三具屍體掛在王帳中間,割斷他們的衣物,就這樣掛在那裡,死相極慘。
然後並不解氣,又割下部族首領的右手,用劍垛爛,碎肉滿地。
吳川覺得很累,魔鬼也不至於此。
恍恍惚惚間,吳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王帳的。
忽然,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女人的掙扎的吼叫聲,正在向這邊走來。
吳川一聽就知道這是阿彩裡珠的聲音,看他們的前進路線應該就是往王帳這邊走來。
吳川轉身走進王帳,悄悄的躲在入口旁邊守株待兔。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大帳入口走進來兩個部族士兵,押著被捆綁著動彈不得的阿彩裡珠,然後看見了王庭中的三具屍體。
他們第一時間想叫,吳川卻先動了,一劍劃過一個士兵的脖子。
一道鮮血飛灑而出,那個士兵用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卻不能阻止血液噴湧,踉蹌退了兩後倒在地上。
吳川在哪一個士兵舉止失措反應過來前,一把捏住他的脖子,單手舉起他巨重的身體,任他拳打腳踢也無濟於事。
吳川將其扔飛出去五六米遠,然後動如脫兔,跑了過去,一腳踩在他的喉嚨處。
那士兵兩腳一蹬,兩眼翻白,去見了閻王。
此時阿彩裡珠也看見了床上不成人樣的女子,那是她的姐姐。
她萬分心痛,本想大吼一聲姐姐,卻被吳川捂住了嘴巴,拉著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