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謝謝八兩明的100打賞,這是我收到的第一個打賞,不管多少,但有紀念意義。
六月豔陽天,茫茫草原,碧空如洗,清風拂過誰的長發,吹去過往的憂傷……
蒲公英在飛,飛向何方,世間誰能回。
別問人生歸處,家在何方,那只不過是一個暫時停留的地方。
若問何方,只有入土為安,怪不得邪靈會追隨吳川而來。
在那鮮花開滿的地方,在那碧波蕩漾的湖泊,在那荒蠻的原野上,一個小女孩坐在一具漂浮的屍體上,縱情歡樂。
浮屍在半腰齊高的草上飛過,帶起的勁風將百草吹彎,躬下了它門柔軟的軀體。
“駕駕駕!快飛呀!快飛呀!”
水水玩的不亦樂乎,天真無邪、童稚十足胖嘟嘟的臉上,又黑又大的大眼睛眯成一輪彎月,不時好奇的東張西望好像怎麽也看不夠這個新奇的世界。
“吼吼。”
邪靈木木的笑了起來,他很喜歡這個小女孩。
前方,兩騎馬踏青草,往這邊而來。
這裡是之前他們約定匯和的地點,邪靈停下,水水如同矯健的小豹子般從邪靈背上跳了下來,大聲喊著哥哥,向前跑去。
希律律!
馬停在離水水不遠的地方,水水一邊跑一邊喊:“你們回來了,太好了。”
吳川已經做好了水水來就將她熊抱的準備,然後就是安慰她,撫*摸她的小腦袋瓜子。
吳川半蹲著,張開手臂等水水跑進他的懷裡。
然而,水水跑到吳川的面前並沒有停下,直接掠過他,跑進了阿彩的懷裡。
“姐姐,我好想你啊!姐姐,我好擔心你,你沒有事吧!”
水水賴在阿彩的懷裡,感覺到無盡的委屈,撇起肉嘟嘟的嘴巴,哭了起來。
吳川在一旁一臉尷尬,感情自己是自作多情了,這一天天的,容易麽我。
吳川看著她們兩個,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於是跑到邪靈旁邊,避免顯得多余的尷尬。
“啊~”
忽然阿彩大叫一聲,指著吳川旁邊的邪靈說道:“吳川,你後面有鬼,快跑。”
吳川看著旁邊的邪靈,攤開雙手,表示沒有事,倒是旁邊的邪靈略顯尷尬。
“姐姐,別怕,那個鬼哥哥是個好人,對木帖兒最好了。”
水水一副小大人的模樣,說著還拍了拍阿彩裡珠的後背。
“吳川,他是人是鬼?”阿彩裡珠眼神閃爍,不敢直視邪靈。
“他不是人,也不是鬼,他……”吳川也不知道怎麽說好。
邪靈低頭,陷入了憂傷之中,若是可以,誰想變得不人不鬼。
“放心吧!他不會傷害任何人的。”
吳川說完拍了拍邪靈的身體,然後說:“放心,我會帶你們回家。”
“姐姐,你餓不餓,我和鬼哥哥打了兩隻野兔,我去燒火,烤野兔給你吃。”
水水說完有模有樣的跑去拾乾牛糞,將乾牛糞擔在些許乾草上,從身上拿出火折子,像模像樣的弄起來來。
可是弄了半天,火沒有燒起來,倒是被嗆到了,還把臉上弄的像一隻小花貓。
阿彩裡珠看著水水的樣子,不禁捂嘴輕笑。
“吼吼。”
遠處的邪靈也乾笑了兩聲,顯得詭誕不經。
“來,我來吧!”
阿彩裡珠走過去,讓水水一邊玩去。
“啊!鬼哥哥,你太壞了,
竟然笑我。” 水水跑到邪靈那裡,握起小拳頭,輕輕的打他一拳。
邪靈降低高度,讓水水騎在他身上,然後向著天空飛去。
“哇!鬼哥哥好棒啊,飛哦!”
這一幕讓阿彩裡珠感到不真實,怎麽會有這樣的一對組合啊!
吳川將兩隻野兔剝了皮,去掉內髒,架在火上烤了起來。
“你以後打算怎麽辦,有地方去嗎?”
吳川放好野兔架後說道。
阿彩低下頭,然後說自己在帖塔裡城落有一位叔叔,常年在那裡做生意,所以這回逃過滅族之災。
“好,我想辦法送你去那裡。”
吳川一邊翻著野兔一邊說著。
水水和邪靈在天上飛了一圈回來,不知道邪靈做了什麽,把水水逗得呵呵大笑。
“哈哈哈!小子,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循聲望去,遠處走來一個老和尚,看見吳川他們就吹胡子瞪眼的說道。
“你們小心,可能來者不善。”
吳川對他們說道,看著這個老和尚並不像他所認識的其他和尚一樣慈目善目,和顏悅色,而是一臉的煞氣。
“不知大師是說我麽?”
吳川站了起來,對老和尚禮貌的問道,同時手裡也緊緊握住了劍。
“我說小子,你可別不認帳,上次我們相見你可是忽悠我和你一起去劫親,你小子忘了麽?”他可沒有一點和尚的模樣,對著吳川就是一陣滔滔不絕,滿嘴放炮。
“大師此言何意?”
老和尚把吳川弄的一頭霧水。
“啊呀呀!你小子忽悠我完了,就不認帳是吧,你是否還記得昨天,你小子跟我說有人強迫民女與他結婚,讓我去把新娘搶了回來。”老和尚憤憤不平的說道。
“後來呢?”
吳川雖然不知道他說啥,但是覺得這個老和尚還挺有意思的。
“後來我把他們全都打了一遍,搶著新娘跑了,最後才知道原來這是一場誤會,原來新娘不是不願意嫁, 哭是因為那是他們的習俗,俗稱哭嫁。”
吳川看著老和尚在那裡唇焦口燥,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小子還笑,我被他們說成色僧,我王懷義的一世英名就這樣被毀了。”
老和尚在那裡比手畫腳,刺刺不休。
“大師可能誤會了,我們真的不認識。”
吳川面面相覷,怎麽感覺老和尚越說越懸。
“你別說我冤枉你,你問他們三個,我有沒有冤枉你。”
老和尚說完指向了他們三個。
水水和阿彩裡珠搖了搖頭,也一頭霧水,邪靈也麻木的攤開雙手,表示不知。
“好啊!小子,還有你們,竟然不認帳,你是不是叫吳川。”
老和尚急了,直接拿出證據怒懟吳川。
“我是。”
吳川眉頭深鎖,還真有可能老和尚不是亂說,否則為什麽認識自己。
但是又說不過去,為什麽自己對老和尚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好,你承認就好,嗯,好香啊!”老和尚聞見肉味,就不和吳川扯了,然後說道:“我要吃你的一點東西,來補償我失去的英明。”
老和尚說完就跑對烤架旁邊,撕下一塊兔肉,放進嘴裡,吃了起來。
“佛主,罪過,你說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就學你。”
老和尚說完又撕下一塊兔肉,往嘴裡送去。
所有人都很無言,老和尚竟然身穿紅色袈裟,這是寺廟主持的象征,這就更讓吳川感覺到不可思議了,這樣一個頂級聖僧竟然如此讓人無法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