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拓與沈少陽肩並肩,行走在都城,玉羅刹與浮屠隱身跟在瑤拓身後。
沈少陽一路上,絮絮叨叨,這讓瑤拓直皺眉,一臉不耐煩,這讓沈少陽看在眼裡,更加賣力了,玉羅刹與浮屠都差點暴走。
剛好他們經過春風樓,瑤拓又想到了瑤汝的離開,心痛萬分。
突然,春風樓裡一陣喧嘩,只見,本嬌豔欲滴的紅月,此刻玉臉梨花帶雨的與一名錦衣玉袍的公子,拉拉扯扯,大喊大叫。
這讓沈少陽看在眼裡,向瑤拓他們指著春風樓二樓,大喊大叫的紅月,瑤拓早就看到了,本不想理會,聽到他大喊大叫,心中一陣煩悶,加快腳步。
本已經絕望的紅月,看見昨天的瑤拓,向他大喊大叫道:“嗚嗚,公子救救我,求求您呢,救救我……”
正逼迫紅月的公子,聽到她向瑤拓他們大聲呼救,向瑤拓他們看去。
只見,沈少陽嬉皮笑臉的向他擠眉弄眼,氣的他渾身發抖,正拉扯紅月衣服的手,不自覺加了一把力。
“撕拉”
“啊~”
一件姹紫嫣紅的霓裳,從紅月嬌軀上撕了下來,紅月驚呼一聲。
“哇~”
“真美~”
春風樓及大街上的人,見春風樓二樓,只有一件肚兜及秋褲裹身的紅月時,由衷的驚歎及火熱的目光。
紅月花容失色,立即用雙手遮擋,可還是有部分顯露出來,她幾乎崩潰,一頭向石柱撞去。
同時,瑤拓聽到紅月的呼救,不自覺駐足望去,心中一直搖擺該不該出手相救,直到她一頭向石柱撞去,心中一驚,立即風馳電摯的,向她飛奔而去。
沈少陽看的眼花繚亂,見瑤拓風馳電摯的向紅月奔去時,臉上玩味。
浮屠與玉羅刹見到這情況,相互看了一下,向沈少陽怒斥道:“是不是你安排的?”
沈少陽聞言一驚,立刻道:“不不不,怎麽可能,我又不能掌控你們的走路步驟,你看,玉塗都城這麽大,條條通城門,這只能說是巧合。”
玉羅刹聽到他這麽說,覺得有點道理,浮屠卻一點也不相信。
浮屠冷哼道:“哼,你可是這玉塗都城的地頭蛇,就算你不知道我們的路線,可你能通過眼線來提前安排這種事!”
玉羅刹聞言一驚,對啊,沈少陽可是這裡的地頭蛇,而且,連他父親都蒙在鼓裡,想到這裡,怒目相向。
沈少陽被這話懟的不能反駁,他確實有這個能力,這讓他百口莫辯。
浮屠與玉羅刹稍稍跟他拉開距離,對他一臉戒備。沈少陽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同時,紅月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下,向石柱撞去,旁邊逼迫她的公子來不及阻攔,眼睜睜的看著她香消玉損,眾人一臉可惜。
突然,一道黑影一閃而過,出現在紅月頭頂,此人正是瑤拓,他一把把紅月抱入懷中,用他高大的身體遮住她顯露的玉體。
這一切不過瞬間,眾人都沒反應過來,紅月被瑤拓擁入懷中,驚呼一聲:
“啊~”
當她抬頭,見到是瑤拓時,愣了愣,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嬌軀顫抖不停,泣不成聲,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發泄在他的胸膛上。
陳豪眼見場上瞬息萬變,愣了愣,向瑤拓怒目相向,大喝道:“你是什麽人?快快放開他,小心我剁了你!”
陳豪剛才一直盯著沈少陽,根本沒注意到瑤拓站在沈少陽身邊。
瑤拓理也不理會他的話,
這讓陳豪更加氣憤,向一旁的打手命令道:“給我打死他,把紅月給我槍過來!” “喏!”
十幾個五大三粗的大漢,領命後,提著大刀向瑤拓砍去。
瑤拓本想摟著紅月下樓的,只見,他們提刀砍來,瑤拓施展身法堪堪避開,又幾腳揣過去。
“啊啊啊~”
幾個被瑤拓踢飛,大喊大叫道:
場上眾人眼見於此,神色一凜,不再魯莽撲上去,先把瑤拓圍起來,他懷抱紅月,就算功夫再了得,也會被束縛住。
紅月眼見於此,一臉愧疚。
“殺~”
場面一觸即發,十幾個大漢同時大喝一聲,提刀砍去,同時包括陳豪的眾人暗暗得意,可下一秒笑容僵硬了。
“砰砰砰~”
只見,場上的十幾個大漢竟然砍在了青石地面上,心中驚疑不定。
瑤拓在他們撲上來的同時,一躍而起,又在他們茫然的一瞬間,一個凌空翻,順勢一腳踩在天花板上,向下撲去,又一個凌空翻。
“砰砰砰~”
只見,場上眾大漢全部被上面向來的瑤拓,一個橫掃千軍,全部被踹飛,砸向四周。
陳豪驚疑不定的看著雲淡風輕的瑤拓,咽了一口口水,見他緩緩而來,支支吾吾道:“你你你別過來哦,我我可是陳家大少,更是沈家六少的至交好友,沈家你知道嗎?玉塗都城都主的氏族,這家春風樓就是他們的產業,你可要三思而行哦!”
陳豪一邊說著,一邊被瑤拓逼到牆角上,身體哆哆嗦嗦,一股騷味從他褲衩中滴下來……
瑤拓一臉厭惡的看著他,堂堂一個男人竟然被嚇的尿褲子。
同時,躲在廂房門口的春風樓的老鴇,見到一個身份不明的人,把陳豪嚇得尿褲子,威脅道:“呔,小子,識相的快給老娘束手就擒,我已經通知了守城的虎賁神兵神將,你命不久矣,哈哈哈……”
陳豪聽到此話,頓時松了一口氣,連爬帶滾的到老鴇身邊,想著被他嚇得尿褲子,臉上猙獰,狀若瘋癲道:“哈哈哈,你已經命不久矣,那可是虎賁神兵神將,哈哈……”
瑤拓宛若未聽到一般,護著驚恐萬分的紅月,紅月聽到老鴇與陳豪這樣說,嚇得她撲在瑤拓懷中嚎啕大哭。
浮屠與玉羅刹、沈少陽本環抱胸膛,一臉戲謔的看著被嚇尿的陳豪,可聽見春風樓老鴇說請動了虎賁神兵神將,臉色大變,立即向春風樓二樓風馳電摯而去。
一會兒,一隊虎賁神兵神將,浩浩蕩蕩的出現在春風樓大街上,一股肅殺之氣迎面而來,嚇得大街上的城民四散而逃。
煉獄空間有一句話俗話,虎賁出,必見血!
可見他們對於虎賁神兵神將的畏懼。
同時,春風樓裡的老鴇與陳豪,見到沈少陽從外面飛上來,站在瑤拓身邊,大驚失色,心中忐忑不安,感覺風雨欲來。
春風樓樓主臉上恬靜,此時,坐在一處靜謐的廂房內,突兀的心神不寧,感覺將要發生大事一般。
突然,一股肅殺之氣籠罩在春風樓裡,她臉上大變,步履輕盈的向樓下走去。
一名惶惶不安的小廝,在春風樓門口左右踱步,突然,一股肅殺之氣迎面而來,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
可見到一隊虎賁神兵神將出現在春風樓門口,立即起身掛著僵硬的笑容,按吩咐把他們帶到春風樓老鴇面前。
小廝帶著虎賁神兵神進入春風樓裡時,嚇得正嬉戲的顧客及妓女四散而逃,春風樓本奢靡、淫亂的現象,被肅殺之氣一掃而空。
很快,他們來到了老鴇面前,本正在揣揣不安的她,見到虎賁神兵神將時,竟然不知哪裡來的勇氣,撲到一名領頭的神將面前大聲呼救:“哎呦喂啊,虎賁神將救命啊,一個身份不明的人,來到了我們春風樓搗亂啊……”
春風樓樓主正好從春風樓另一邊來到了老鴇身後,剛好聽到她所說,向包廂望了望。
只見,看到了老鴇口中所說的受害者陳豪,正一臉彷徨之色,又見到最裡面的身份不明的瑤拓,及沈少陽。
看到這裡她臉色大變,大概清楚了來龍去脈, 立即,幾步上前一把抓起老鴇,一巴掌把她拍飛,被拍飛的她,當場斃命。
“啊~”
站在包廂裡面的陳豪,一直歇斯底裡的注視著老鴇與一隊虎賁神兵神將,突然,見到秋水一巴掌被老鴇怕死,驚呼一聲!
同樣裡面的瑤拓一眾人,也是神色凝重的看著門口的他們。
剛才沈少陽與秋水對了一眼,見到老鴇這副下場也不驚訝,他目光閃爍的看著門口秋水怎麽處理這件事。
虎賁出,必見血!
這可不是一句民謠,這可是他們的處理方法,能驚動虎賁神兵神將的只有神主及神子,其他人如果驚動駐扎在大羅神國各地的虎賁神兵神將的話,必然要死人,或者驚動他們的人必死無疑!
同時,領隊的虎賁神兵隊長眼見於此,眼神一凜。
秋水心中怒火重重,作為沈家六少的紅粉知己,沈家六少把春風樓交給她把持,一直都順風順水,可今天竟然被一個老鴇給毀了!
秋水嬌軀被他的神威,震的顫了顫,立即向虎賁說道:“小女子春風樓樓主秋水,見過虎賁神將,小女子久聞虎賁大將的盛名,猶如滔滔江水……”
“閉嘴!如果再敢多言,殺無赦!”
虎賁神兵隊長大喝一聲:
本凝視他的秋水,見他不怒自威,嬌軀一震,立即直奔主題道:“剛才那名潑婦根本不是春風樓的人,還請神將明鑒呐!”
虎賁神兵隊長怒吼道:“我不管是非緣由,是非曲折,驚動了我們,你們應該心裡有數吧?虎賁出,必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