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陽愣了愣,眼看已經走遠的瑤拓,自己弄巧成拙了?哎呦喂,打了自己一巴掌,連忙跟上去。
浮屠帶著瑤拓,一刻時間,就把玉塗都城東域就轉了個遍,又向其它幾域搜索去。
三刻之後,浮屠與瑤拓搜尋了整座城,一無所獲,這是為什麽?以瑤汝的腳程,怎麽可能在這麽短時間跑出城去。
沈少陽氣喘呼呼的在後,看見他們停了下來後,筋疲力盡的癱坐在地。
浮屠臉色陰沉,一個花花大少竟然能跟上自己的腳程,不是匪夷所思,就是另有蹊蹺。
瑤拓並未理會他們,一臉自責,難道瑤汝遇到危險了?還是怎麽?心急如焚!
沈少陽覥著臉來到瑤拓面前,說道:“瑤兄弟,你倒是知會我一聲啊,是不是找瑤汝?哎呦喂,你怎麽不跟我說,我可是地頭蛇。”
瑤拓與浮屠聽到這話,眼睛一亮,自己怎麽把他給忘了,他可是地頭蛇。
瑤拓臉露出僵硬的笑容對沈少陽說:“沈兄弟,還請幫忙尋找!”
沈少陽斬釘截鐵的道:“瑤拓兄弟的事就是沈某的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一定給你帶到面前來!”
瑤拓:……
浮屠:……
沈少陽說完轉身就走。
半個時辰後,沈少陽健步如飛的來到瑤拓面前,大聲說道:“我找到玉羅刹神皇了,快跟我來過去再說。”
一會兒,他們來到城門口,見到玉羅刹身負重傷癱坐在地,瑤拓立馬上前詢問:“瑤汝呢?你怎麽會受重傷?是不是出事了?”
玉羅刹聽他一連三問,都不知從何說起了,約莫一會,組織語言說道:“主上,她並沒遇到危險,請放心,瑤汝她突然……”
眾人認真的聽她敘述,原來玉羅刹一直跟在瑤汝身後。
突然,不知怎麽,瑤汝大吼一聲,腳步突然加速,玉羅刹當然緊跟其後。
可是當她們快到城門口時,瑤汝突然回頭,表情木然看著她,一掌把玉羅刹拍成重傷,直接消失在她眼前。
瑤拓腦子嗡嗡響,這是什麽情況?聽得他雲裡霧裡的,她又不會武功,怎麽會拍傷玉羅刹?
沈少陽與浮屠也是莫名其妙,一個不會武功的瑤汝,竟然把一個神皇拍成重傷,沈少陽心中更堅定了,瑤拓是神秘強者的子嗣。
瑤拓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玉羅刹找了個客棧休息療傷,沈少陽也回去了,浮屠跟在他身後一語不發的。
瑤拓後悔莫及,如果不是自己把她氣走,也不會這樣。
突然,一聲聲洪鍾大呂,又在瑤拓腦海響起,一道道信息出現在腦海中。
浮屠見他停下了腳步,並且一臉安詳的閉眼,還以為他大徹大悟了。
許久,瑤拓睜開眼睛,‘咻’的一聲,一枚戒子出現在他手中,感應到裡面九個流光溢彩,晶瑩剔透的凝固液體。
從其中拿出一塊顏色與大小不一的,塞進嘴裡,入口即化,身上霞光萬丈。
浮屠看的一愣一愣的,從瑤拓拿出一枚戒子時,他呼吸急促,這不是傳說中的儲物戒?
又拿出一塊晶瑩剔透的凝固液體,這又是傳說中的鍛體膏?
自己只是從撰文中了解到的,很像撰文介紹的一樣,或者說一模一樣,呼吸急促,目光閃爍。
瑤拓從修煉中醒來,感應到自己身體就像是從淤泥化不朽,變化無窮。直到感覺有一堵牆壁堵在自己面前,絲毫前進不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境界壁壘,堵住了無數修士的腳步。
瑤拓全身被惡臭與惡心的淤泥覆蓋,蹙眉望來望去,只見浮屠在一旁眼睛火熱。
浮屠立即匍匐在地,發自內心道:“恭賀主上功力大增,洪福齊天,壽與天齊!”
瑤拓大驚失色,環顧四周,並沒人發現他們,連忙把浮屠扶起身,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起來吧!”
浮屠眼睛濕潤,本來以為認瑤拓為主,已經毫無出頭之日了,真是沒想到,瑤拓竟然是那個神秘強者的子嗣。
他思來想去只有這樣才符合邏輯,又從身體拿出儲物戒,又有鍛體膏,怎麽想,都不可能是這個空間的人!
瑤拓一臉無語,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道:“我知道你忠心耿耿,以後一定不會辜負你們的希望,帶你們殺出這一界。”
浮屠大喜過望,自從自己境界越來越高,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出去,見識見識外面世界了。
瑤拓與浮屠又一陣寒顫後,瑤拓回到客棧,三下五除二的把全身衝洗乾淨,感覺神清氣爽。
剛才腦海突然出現了幾道信息,幾道信息分別是兩個無名功法,以及儲物戒中九塊鍛體膏,還說鍛體膏要一個境界一塊,服一塊,從小到大分別服下,這都是那些信息。
瑤拓立即運用起這些功法,只見,他在房間裡走了幾步,明明他跨步很慢,可是落地時出現在數丈之外!
瑤拓狂喜,又立即,運用其它一種功法,只見他緩緩推出一拳化成拳勁,拳勁帶動周圍元氣,緩緩轟擊在房梁上。
“轟隆隆~”
瞬間,一座客棧變成了廢墟。
“吼,是誰?我草……”
“我靠什麽情況?媽的……”
“天塌了嗎?”
………
瑤拓從廢墟狼狽的爬出來,耳聞他們大喊大叫,做賊心虛的他,不知所措!
浮屠與玉羅刹從廢墟中鑽出來,頭上全是泥土,氣勢衝衝,心中更是火冒三丈。
瑤拓見他們來到面前,道:“玉羅刹你傷勢怎麽樣?不打緊吧?”
玉羅刹立即道:“多謝主上關心,我已經恢復很多了,要不是那個混蛋把房子拆了,我可能已經痊愈了,在最關鍵的時候,害的我差點走火入魔,氣絕身亡!”
瑤拓聞言心中愧疚,可不敢承認,就像做壞事的小孩一樣,說道:“現在咱們去哪?是不是應該趕路去大羅學院?然後懸賞尋找瑤汝!”
瑤汝的離去,瑤拓不依不牢,最後用大羅學院發布懸賞的方法,穩住了他。
比這樣迷迷茫茫的尋找快的多,何況瑤汝也不像是會有危險的樣子。
玉羅刹道:“主上還請等一等,我先去玉塗都主哪裡,把任務交接掉,咱們再一起回大羅學院,也不遲!”
瑤拓與浮屠反正沒事情,跟隨其後,一路來到了玉塗都主府,都主府三個大字出現油漆大門之上的牌匾上。
玉羅刹向那個守衛拿出令牌,他立即帶領他們一路來到了主廳。
不一會兒,一個神采奕奕,滿面胡須的魁梧中年男人來到了主廳,大聲道:“哈哈,早晨耳邊聽見喜鵲鳴叫,原來是玉刺史來報喜的!”
玉羅刹聞言,寒顫了幾句,說道:“沈都主,‘伽族’已經被我所滅,我這不是來給你知會一聲的嗎?”
沈都主雖然修為平平,但他要比玉羅刹官大二階,俗話說官大一階壓死人。
雖然他們不在一個體系,但玉羅刹絕對是未來的棟梁。
她不能說稟報,那是對她的侮辱,也是對學院的侮辱,說來知會一聲,那是給你我一個台階下。
沈都主聽弦音而知雅意,立刻道:“那多謝玉刺史相助,我一定會稟明三公,說玉刺史孤身一人前往‘伽族’領地,那是殺的七進八出,殺的‘他們’鬼哭狼嚎,天昏地暗!猶如天神下凡一發不可收拾……”
瑤拓膛目結舌的看著他,嘰裡咕嚕的讚美玉羅刹,他都不知道‘伽族’死沒死,就在哪裡嘰裡咕嚕的誇讚玉羅刹不停。
“哎呦喂,瑤拓兄弟來此怎麽不告訴我一聲啊,我一定掃榻歡迎!”
沈少陽從外面向大廳路過,看見大廳一堆人坐在那裡,聽他父親嘰裡咕嚕的大聲說著,好奇的望了望,這不是瑤拓一行人嗎?這不連忙大聲說道!
瑤拓看向玉羅刹,心中看了下她的記憶,原來這貨還是沈都主的兒子,當然他在都主府上不得寵,沈都主一共十幾個兒子呢!
瑤拓不可思議的看著沈都主, 家有金元寶偏要母雞下臭蛋!這貨可是把他們震驚連連,真是詭異莫測。
瑤拓含笑的道:“沈兄弟,我也不知道這是你家啊!如果我知道的話一定得告訴你。”
沈都主一臉震驚的看著他們倆,這少年從一進府內就知道他的不凡,玉羅刹時不時的看著他,眼神不像是對待後輩的目光,更像是對他發自內心的尊重?
現在瑤拓與自己這個孽子,眉來眼去的,這讓他犯嘀咕,難道是他孽子的狐朋狗友?
沈少陽喜不自禁,瑤拓竟然對自己和顏悅色,看來是原諒自己了,當然沈都主的目光被他無視掉了。
沈少陽立即對瑤拓道:“哎呦喂,原來是這樣啊,我就知道瑤拓兄弟大仁大義,不會對我這麽冷血的,你可知道我當時的心情是怎麽樣的,哇涼哇涼的……”
沈少陽絮絮叨叨,這讓瑤拓暗笑真是一對父子啊,可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沈都主看著這個孽子對他完全不理會,對一個外人哭爹喊娘的,真是火冒三丈。
沈都主向玉羅刹道:“玉刺史請放心的回去吧,我這就去起草文章,上稟神庭!”
玉羅刹聞其弦音而知雅意,向沈都主道:“那我這就告辭了,還請沈都主多多費心。”
倆人又寒顫幾句,又向沈少陽告辭,幾人已經向外走去,沈少陽覥著臉跟了上去。
這讓大廳的沈都主看在眼裡,這玉刺史對沈少陽客客氣氣的,上次可是差點打起來,這讓沈都主大感意外,難道自己兒子有不為他知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