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連續三天,陸惕都還是沒有看到那些出去的人回來,那些出去的人就是和陸惕同住一個屋簷下的五個人。
但此時的陸惕已經無暇再去關心別人,因為他現在已被藍天逆指出並站在了隊伍的前面,這也就意味著他要像那五人一樣去向未知的地方去執行未知的任務。
鐵車已經開動。那是一輛很大的鐵車。除了陸惕之外,還有陸惕營房裡的和其他營房裡的人。
陸惕初步估計了一下,總共有二十人。也就是說跟陸惕一樣穿保字衣服的共有二十人。
車行駛了很久,由於陸惕他們是吃過晌午才坐上的鐵車。當陸惕看著手中的時表時,他發現離入夜還有三小時。
雖然陸惕很想打開黑色的車窗,但是在上車前已經有人打了招呼千萬別開鐵車的黑色車窗,陸惕想不明白但還是忍住了。
當車開到目的地時,陸惕下車看了下時表,離入夜還有二十多分鍾。
這是一個十分開闊的空余活動場。青石的路面異常的光滑。除了一座巨大寬闊的圓形建築外看不見任何阻礙物。
場地的另一邊是許多劃定好的停車位。一輛輛巨大的鐵車停在了指定區域,但那些車都是屬於藍家族人的專車。
除了陸惕他們一行人排成的隊列外。還有許多其他穿著與陸惕他們差不多的保字衣服,顏色一樣只不過是款式不同的人。
陸惕在望向眼前的那個圓形建築時。那個建築在青灰的背景色裡保持了一份神秘的色彩,不過讓陸惕感到奇怪的是,那裡的槽上還有點起的火把。
“泥煤燈火?”陸惕感到疑惑。他仔細看著眼前的一切。那鑲嵌在門前的九根青石大柱讓陸惕感到疑惑,他不禁想起了在凡城的學校見的那一幕,他的學校建築同樣在門前有九根大柱。
氣勢恢宏的圓形建築在進門的牆槽上暖色火光的忖托下顯得冷清中帶有溫暖,那種在寒濕水霧中隱隱約約形成的混亂感覺讓陸惕感到神秘莫測。
藍天逆已經走到了另一邊開始和一些人小聲的交談著什麽,從那些人的穿著來看也是與藍天逆穿的衣服款式不同,但大同小異的衣服。
只要稍微一聯想就可以知道。他們應該都是藍家的族人,只不過不是同一派系的族人。
許多隊伍都已經到場,陸惕瞟了一眼,以二十人為一個排列方隊,穿著不同款式的保字衣服的人群共有二十個。
那些與藍天逆一起站在離大門口最近的地方,並且一起交談的人也有二十人。
陸惕感到奇怪,他們到底在交談什麽,他們到底在等待著什麽,為什麽將要入夜卻還不進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當高空的轟隆聲響起,陸惕和眾人都不約而同的望向了高空。
隱藏在迷霧後面的泥黃色星體被一個黑影慢慢靠近,最後逐漸吞噬,那一縷縷明光在眾人的注視下最後消失不見。
四周平息,遁入黑暗。此時陸惕看向台階上那個圓形建築,它牆槽上的眾多火把發出的光亮顯得更加耀眼。
它們就像黑夜中的星火一樣照亮著四周。但它們的火光顯得斷斷續續,在那明暗相間的光中把建築的氛圍烘托得陰森而黑暗。
有一個人從大門裡走了出來,陸惕站在較遠處的下面看不太清楚,但可以看見他手中提著一盞泥煤火燈。
他站在沒有門的寬闊大門口處,那眾多的階梯之上俯瞰著眾人。
他的臉在紅光照耀下顯得十分平靜。但在他手中所提的燈火余暉下,可以看見,他身上穿的可不是普通的衣服,那衣服陸惕見過,就是在青光儀式上,主持儀式的人所穿的衣服,但又有所區別。他穿的不再是衣褲一體的藍色套裝,而是衣褲分開帶有高領的衣服,那藍色的三角帽上同樣有一個青光之眼,只是身上已經沒有了獻祭符文,取而代之是另一個青光之眼的符文。
“進……”隨著那人發出一個詭異的長音。所有人都開始朝那裡面進發,眾人都井然有序。每個方隊都跟著各自領頭的族人後面向裡面進發。
大家都不必排隊,因為從高處往下看寬闊的門口連接的足夠寬闊的階梯足以讓大家平鋪直行沒有任何阻礙的前進。
火光照耀著大廳。人群兩邊有空隙的高大屏風一直排列,上面鑲嵌的火把照亮了它可以照亮的區域。
裡面的空間太過開闊。紅色的鐵製屏風在眾人的眼裡雖然高大但因為距離的問題也顯得十分平常。
而走在下面的陸惕他們望向高處還有一層突出的圍欄上,有許多穿著進門前那個叫他們進門的人一樣衣服的人站在了上面,七八米高的第二層突出的圍欄高台連續不斷,綿延向了裡面空間的四周,圍成了一個接近圓形的圈。
上面每個人所站位置之間的牆槽突出位置上的火把也是把上面的空間照得一明一暗,與那些人所俯瞰到的情形一樣,下面雖然也是有不少火把照亮,但由於空間巨大,也只是照得一明暗。
顫動的火光扭曲的影子,把裡面神奇怪異的景象表現得淋漓精致。
當眾人走向最裡面,各個領頭的族人入座後,除了有兩個挑選出來的人被允許站在領頭族人的兩邊外。其余的穿保字衣服的人就只能站在四五米高的紅色鐵屏的後面,而在兩個隊伍之間又有一個穿青光之眼奇異服裝的人站在他們中間。
陸惕站在坐下的藍天逆的一邊,他望向中間留出的寬闊過道裡面的階梯,在那階梯的上面有一把紅鐵高椅,高椅子的背後有一面突出的牆,在牆的左右兩端都有眾多的突出火把。
坐在下面的眾人都稍微側著身把目光投到了那一方向。
就在陸惕感到奇怪時那面突出的牆向兩邊拉開從裡面走出了一行人。有一個身材高大但步履蹣跚的人坐在了座椅上。與他一起出來的也是兩個穿著有青光之眼怪異服裝的人,他們一人一邊站在了坐在高椅那人的兩旁。
陸惕感受到可能一場不一樣的會議就要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