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天,就是你們!要重新認識這個世界的時候,這個世界,就是你們渴望探求的凡城外面的世界。”站在學生隊伍前的軍官說道:“但這個世界是殘酷的,也是血淋淋的。你們要在這個世界生存除了前進,向其更深處探尋外沒有更好的辦法。”
剛剛說完,罐車就是一陣激烈的抖動。罐車的速度減緩似乎是被什麽東西擋住了。
緊接著門外就傳來一陣不規則的腳步聲,就在這時,站在集合室的兩個軍人都出門而去,跟隨其他軍人的腳步朝前面罐車車頭的方向跑去。
教室裡泛起了一陣陣小聲的嘈雜討論聲。
“大家不要驚慌,也不要感到奇怪,罐車遇到了障礙物,我們的軍人去保護我們的技術人員,讓技術人員去清理路障去了。”
噠噠噠,從外面過道遙遠的前方似乎有聲音傳來。這聲音雖然很小,但因為這特訓的一年多時間,大家沒少摸槍。從這聲音的特征來判斷,有不少學生已經判斷出是連發槍掃射發出的槍聲。
“大家不要緊張,是在清理路障時遇到了一些麻煩。為了保護工作人員的安全,軍人才不得已開的槍。”
軍官說完後又繼續說道:“就是遇到了一些野獸,所謂野獸的解釋,你們在教科書上應該有所了解。我這裡在重複下,指家畜以外的獸類,天性凶猛,尤指食肉的野生動物。”
就在這時,隨著槍聲的平息,罐車又再次抖動了下,然後罐車才終於恢復了以往的速度和平穩。
“嗯,繼續接剛才所講。當你們到達執行任務所在的目的地後,無論你們看到什麽,遭遇了什麽,你們隻管前進。至於你們如何防范一些諸如野獸之內的東西,在這裡大家完全不必擔心,等你們到了目的地後,我會給你們頒發自衛的武器,讓你們能夠更好的保護自己的安全...”
飯廳。鴉雀無聲,這裡已經沒有了往日的熱鬧,所有特殊派遣的勞工無不各懷心事。
氛圍壓抑,大部分學生已經感覺到了情況的不妙以及他們未來不久將要面對的黑暗而又殘酷的世界。
過道上,已經沒有了往日的擁擠。稀疏的學生依稀可見。
此時的陸惕一刻也不敢耽擱,吃過飯後便馬不停蹄的向十五號寢室走去。
走到十五號寢室的門前,此時的大門還是開著的。
陸惕向裡面瞟了一眼,裡面的景象卻出乎陸惕的預料,好像裡面發生了一場爭辯。
“沒這麽嚴重,只是普通的搜尋任務而已。”
“我看不是這樣,其中必有什麽沒有說的秘密。”
裡面的爭辯聲此起彼伏,站在外面的陸惕看見了躺在床上的文宇。
陸惕在外面敲了敲門,文宇看見門口的陸惕著下床出來迎接。
“怎麽了惕哥?”文宇看見門口的陸惕關懷的問了起來。
“呃,沒什麽,你那個室友呢?”陸惕由於在門外沒看見脖子上紋有雲紋蜃樓圖的人,於是就問了文宇。
但文宇的回答還是讓陸惕大失所望。
那個神秘人,自從今天午休回來過後就一直不見蹤影。
在和文宇交談了一陣,從他的口中得知,現在大部分人都沉浸在對未來的恐懼和不安中。他們寢室的人都對這次任務的性質產生了懷疑。樂觀的人認為就是一次普通的任務。悲觀的人則認為這次的任務非同尋常,要他們拿自己的性命去換去任務的成功,當然,悲觀的人還是要比樂觀的得多,因此就產生了許多奇怪的猜測。更有甚者連吃人怪物'這些話都說出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晚休的哨聲響起。陸惕跟文宇道別後就往自己寢室的方向走去。
躺在床上,自己寢室的室友也在辯論並且還沒停止。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這次任務的一些小道消息?”''趙卓義的說話讓談話達到了高潮。
“什麽消息?”聽到他的話,蘇廣提起了興趣迫不及待的問了起來。而與此同時其他寢室的人也不一例外的都是豎起了耳朵。
“這個消息還是我今天聽說的,聽說呀,在凡城的外面也就是我我們這次罐車駛向的目的地,是凡城外圍,大陸世界的深處,在這深處之中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白的東西,也可以說是生物吧。”
說到這裡,趙卓義神情頓時緊張了起來。他的變化也讓寢室的氛圍增添了不少冷氣。
“這種生物通常集體行動,一到了晚上,其腥紅的眼睛在黑夜的水霧中一眨一眨,連成一片,就像成片泥煤燈聚在一起照亮的紅光一樣。”
說到這裡,趙卓義吞了下口水繼續講道:“但它不僅性情凶殘,還喜歡吃活物,尤其喜歡在獵物還活著的時候,生吃其內髒。”
“可能嗎,有怎麽離奇。”''這時候何狂不服,搭話道:“你這消息是聽誰說的呢,怎麽一點都沒有現實依據?”
趙卓義聽到何狂的疑問也是一臉的尷尬,他猶豫著回答道:“這個消息我也不知道是誰散播出來的,當時我都覺得奇怪,所有學校的人都是第一次執行任務,都還不知道呢。上面的人又沒說,散播這個消息的人是怎麽知道得這麽清楚的。”
“是呀,這也說明了這個消息本身並不可靠,就當聽著玩了。”吳德志此時也摻合了進來。
罐車還在行駛,但此時寢室裡多了與往日不同的氛圍或陰影。
轟隆聲還是繼續響起,但罐車還是時不時出現劇烈抖動。有時候的抖動還是會驚動軍方的人。
奔跑的腳步聲在安靜的罐車中顯得十分巨大。噠噠的槍擊聲在人們熟睡後的深夜顯得如此刺耳。
陸惕和他的不少室友卻在噪音中默默醒來。
他們都躺在床上靜靜思考著什麽。現在的他們雖然還不知道執行的具體任務是什麽。
但大多都已經醒悟明白上層對他們的欺騙使他們生活在謊言裡。而所執行的任會是以他們的生命為代價去換去任務的成功。
今夜,對陸惕和他的室友或是整個罐車上的勞工注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