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車轟隆繼續前進,又是新的一天開始。
飯廳,打好餐飯的學生坐在一排排整齊有序的桌椅中。
坐在靠窗角落。陸惕想著昨天的一些事情。只是覺得有些事情好像並不向表面那麽簡單,但這深層次的到地隱藏著什麽,陸惕還不知曉。
“惕哥,又看到你了。”轉過頭來陸惕又看見了文宇。
文宇端著飯坐在了陸惕身邊,說道:“由於不在同一學校,各個學校所在隊伍的作息時間都不同,我們相見的時候並不多。”
“是啊。”看著坐下的文宇,陸惕又緊接著問道:“對了,你住在幾號寢室。”
“我在十五寢室,你呢?”吃著飯的文宇問向陸惕。
“我在三號寢室,還好我們在同一個車廂。”說完這話的陸惕又接著問道:“哦,對了,這兩次都只看到你一個人來吃飯,你的同學和其他室友呢?”
“哎,別說了。我和同一個班級的其他人都不熟,也許是以前只顧著探尋凡城的秘密而忽略了這方面關系的處理,至於其他四個則不是我們班的,我和他們更不熟,這其中四個中的三個還好,都做了自我介紹,還有一個人連名字都不願意告訴,就連那人所在班級的同學對他的名字都記不太清楚。”
“還有這麽奇怪的人?”陸惕感到吃驚,不由得發出一聲感歎。
“哦對了,他換衣服的時候我好像看見他前面脖子似乎還紋有一個圖騰,有點眼熟,應該與創世經有關,但具體是什麽我一時半會也想不起來。”
文宇的話讓陸惕頭腦一震,隨即陸惕趕忙問道:“你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脖子上紋的雲紋蜃樓圖?”
“呃,經你這麽一說我還想起來了,他紋的就是雲紋蜃樓圖,可這你是怎麽知道的?”
聽完文宇的答話,陸惕趕緊吃完剩余的飯,頭也不回的走出飯廳的門。
後面的文宇則一臉迷茫,他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走在過道上,陸惕連碗筷都沒來得及清洗而僅僅是把他放回了寢室。
十五寢室,陸惕慢慢的走近,這段說不上是太長的距離,讓他感到的卻是如此遙遠。
終於,當陸惕懷著忐忑的心情走近十五號寢室時,稍微平息了下心情,陸惕裝作路人走到十五寢室的門口,假裝無意的往裡看了看。但並沒有瞟到那個人的身影。
“你找誰呢?”也許是陸惕的演技不好,還是被人認了出來。
面對十五號寢室的人詢問,陸惕卻說不出話來。
也許是那人察覺到了什麽,他突然對陸惕說道:“你找的那個人其實不是我們班上的,好像也不是我們寢室的另一個班上的人。這一點開始我們還不知道,因為我們這幾人本身與本班的人大多不是很熟,這是後來我們打聽才知道的。而且他就連集合時都不跟我們在一個集合室,但奇怪的是每次到飯點都不見他拿碗出去吃飯。除了午休和夜休會回來外,其他時候都看不見他人影。嗯,你是他班上來找他的麽?”
陸惕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對別人尷尬的一笑就轉身走了。
“隨著罐車朝目的地的開動,你們離執行任務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首先,你們還有什麽沒有完全掌握的技能或有什麽遺忘了的有關特訓時掌握的知識技能,希望你們在有空的時間能相互交流,彼此間能夠查漏補缺。第二點,就是你們對將執行的任務要有一個良好的心理準備,可能會遇到很大的不適,關於這方面以後再講,現在講還不是時候。那麽關於第三點呢就是希望你們在這最後有空閑的時間能相互珍惜在一起的機緣,好好度過每一天,處好同學或室友之間的關系,讓這些成為你們美好的回憶...”
“剛才城政廳的人在講什麽呀,搞得跟離別是的。”
“對呀,不就是執行任務嗎,弄得好像我們回不來似的。”
過道上,還是傳來人們一陣陣的小聲議論聲。但也有擔憂的聲音傳來。只因為不知道具體任務是什麽。這些議論的聲音還是漸漸平息。
出門之後的陸惕並沒有回寢室,他利用還沒到午休的自由活動時間又獨自一人朝十五寢室走去。
走到十五寢室的門前卻是關門的,出於禮貌,陸惕試著敲了一下門,然後說道:“我找下文宇,請問他在嗎?”
但卻沒有人回音,透過窗戶往裡看卻沒有發現一個人影。
“估計還在集合室裡,應該馬上就要解散了。”想到這裡,陸惕就找了離十五號寢室不遠的地方等了起來。
就在這時,陸惕看到離他較遠的一個地方好像有扇門被拉開,一個頭從裡面探出,看見無人經過時,那個人迅速跟進到那間屋室裡去,然後門又被迅速拉上。
由於前方有些人擋住了陸惕的視線,讓陸惕只看到了個大概。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陸惕也向那扇門走去。
“咦, 這不是平時緊鎖關著的那扇門嗎?”此時的陸惕心中充滿了疑問。
一陣小聲的交談聲從裡面隱隱約約傳了出來。
聽不太清,於是陸惕把耳朵貼在了門上。
“大概還有幾天...地?”
“兩天。”
“...清楚了嗎?”
“...有。”
“到地方...肉屍...怎麽樣。”
“沒問題。”
“...槍...發?”
“到時候...。”
就在這時陸惕後肩一抖,受到驚嚇的陸惕差點跳起,回頭一看竟是文宇。
“惕哥幹嘛呢。”也許是聽到了文宇說話的聲音,屋室裡密談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
看見了文宇,陸惕把他拉到了一邊,正當陸惕準備說話時,文宇卻搶先說道:“惕哥,你是怎麽知道我寢室的那個神秘人的紋身的,怎麽對他這麽關心?”
“沒什麽,以前在外面踩過他的腳碰巧看見了他脖子上的紋身,至於對他關心,那只是對他好奇罷了。”
聽到陸惕的回答,文宇繼續說道:“現在那個人也還沒有回來,每次不管是午休還是夜休都只是到點之後才準時回寢室。平時誰也不知道他在哪兒。”
就在這時管理員的口哨聲響起,在和文宇簡單道別後,陸惕和文宇一起向自己所在寢室的方向走去去午休。
當經過文宇所在寢室時,陸惕還透過窗戶向裡面瞟了一眼,但仍不見那人的身影。由於時間關系,陸惕並沒有停留,而是轉身向自己寢室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