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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秩序I地獄行者》第17章 不帶這麽折騰的吧?
 不帶這麽折騰的吧?

 孫放心裡呻吟,試探著叫了幾聲,卻也沒有聽見琳有所回應。

 轉身,孫放上前,在幾秒後便靠近那充滿著誘惑力的長弓。既然什麽都是安排好的,或者說什麽都是注定的,除了承受,又還能怎麽樣?

 至少,也算是曾經擁有過不是?

 單單只看賣像,孫放便可以以自己的良心起誓,這把弓,一定非比尋常。

 記憶中的風之力(遊戲中的暗金九頭蛇弓,屬於收藏品),也沒有這般的氣勢吧?

 越是靠近,孫放越能感受到源自長弓身上的隱隱壓力。這不是心理感覺,而是同遭遇高階戰職者,就像以前黑夜中那個總是一臉微笑,卻暗中朝他下手“懲戒”的,帶走愛麗絲的男子,身上同樣具有的無形的壓力。

 而這種隱隱的壓力,則直接證明了孫放的猜想,這把弓,或許根本不是自己能夠驅使的。

 至少,目前的自己不能。

 伸手,孫放在片刻的猶豫之後,伸出右手緩緩搭向了靜止在空中的弓臂,帶著小心。或許,這把弓是被封印住的精靈族的聖物,但孫放也不得不提防萬一。雖然有著些見識一下的心理,也是由於情勢所逼,但孫放卻不想就這樣將自己搭進去。

 這樣的存在,可不是自己能夠左右的存在。

 然而,就算是心底已經萬般防備,更將全身的神經都緊緊繃起,在接觸到精靈弓的一瞬間,孫放還是失算了。

 具體的說,在一瞬間宛如觸電般的感覺之後,他的腦子,開始變得迷糊。而在失去念想的一刹那,耳邊隱隱傳來一些聲響,以及一聲隱約的驚呼。

 是琳。

 徹底沉淪的一瞬間,孫放分辨出,那是琳的聲音。

 可惜,這一切似乎已經不太重要了,失去自主意識但沒有昏迷的孫放,已經被陣陣如電流一般的五彩流光徹底籠罩,沒有聲音,或者說,他的耳裡,聽不見一絲的聲音。

 眼前有光芒閃動,孫放卻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這時候,他的潛意識裡,竟然是好好的昏迷一場,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念頭。

 在孫放踏進光幕的瞬間,死死抱住小老虎的琳,微不可查地輕輕出了口氣。

 將有些冰涼的臉蛋貼上小老虎毛茸茸的腦袋,琳低聲自語:“小家夥,你說,他會怪我麽?”

 小老虎沒有回答。只是從琳青筋暴漲的手臂上可以看出,小老虎有過掙扎,雖然,眼裡並沒有遇見怪物那樣的仇恨的光芒,反而是一些隱約惋惜的色彩。

 “他是男人。”

 琳繼續呢喃:“是男人,就該挺起胸膛去面對一切應該面對的東西。哪怕,是付出一些必須的代價。”

 “你說呢?”

 小老虎當然不會回答,在孫放完全消失在光幕裡的時候,它也隨即慢慢閉上了眼睛。身體,竟然有著些微的抖動。

 這顫抖,也不知道是小老虎自身,還是緣自於琳。

 卻在刹那,一直隱隱流波般浮動的光幕,突然間劇烈的波動,隻一瞬間,光幕便如同被什麽存在強烈的吸收之下,化作無數的流光向著一個地方奔騰而去。

 也就在這時,孫放單手抓弓的身形,自四處流溢的五彩光芒中隱隱浮現。

 琳一驚,手中的小老虎,卻猛地一掙,從琳懷抱中飛身躍起,

沒有哪怕一絲的猶豫,凌空撲向宛如被石化一般的孫放。 琳瞬間呆滯。

 它想做什麽?

 雖然知道孫放遭遇了變故,但如此沒有一點黑暗氣息,沒有一點危險感覺的環境還是讓琳沒有升起一絲的警惕。孫放的呆立,也許只是在品味自己看上一眼也舍不得移開視線的長弓。

 這是琳最初的想法。

 可是看到小老虎的表現,琳知道,自己應該從根本上想錯了。

 而在看到小老虎接下來的表現後,琳一聲驚呼,隨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小老虎飛蛾撲火般直接撲向呆楞的孫放,身在半空,便再一次顯現出戰鬥狀態,而且是第一次在琳面前展現它華麗的變身。身體像是充氣一般迅速變大,身周的虛影在接觸到籠罩著孫放身體的五彩流光後,竟然炫耀出融合一般的更加燦爛的色彩。

 也許是感覺到了什麽,琳喊一聲“不要”。可惜,步子卻一下也不能踏出,相對的連聲音也是疲軟無力。

 小老虎身體膨脹,但本體卻似乎越變越小,接觸到孫放的瞬間,身周的虛影已經和五彩流光完全溶為一體,它有些艱難地趴在孫放肩頭,努力將一隻微小的爪子向碧綠的長弓抓去。

 “不要啊。”琳的眼角滾下點點說珠,夢囈般再度呢喃。

 也許是聽見琳的聲音,又或許是在流光的縈繞中想要接觸到長弓實在艱難,小老虎仰起已經只有原來三分之一大小的腦袋,發出一聲幾欲震天的吼聲,像是鼓起了全身的力氣,將爪子成功搭上了碧綠長弓。

 琳緩緩閉上了眼睛。已經和小老虎熟悉無比的她,從小老虎的吼聲中,竟然聽出了解脫,或者欣慰的成分。

 而此時,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兩塊依舊被孫放緊握的寶石,身上的紫色光芒也是越來越盛,也就在小老虎撲到孫放肩頭的時刻,竟然有衝破五彩流光,衝天而起的勢頭。

 交相輝印!

 碧綠長弓,兩塊寶石以及隨後趕到的小老虎甚至一動不動的孫放,在一味的流光中,都似乎融為了一體,泛起的色彩,也在瞬間不分彼此。

 琳軟倒在地,雖然並不能猜想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麽,可打心底,卻升起一種將要失去所有的感覺。

 空蕩,是最好的解釋。

 空氣中,逐漸彌漫出一絲生命的氣息,仿佛一點火星,竟然在瞬間充斥方圓,也將軟弱無力的琳完全籠罩。

 如同返回到母體的滋潤以及溫馨的感覺,將琳自顧包圍。只是,琳還存有的思緒裡,已經沒了享受,或者好好品味的念頭。

 時間,在一刻停滯,像是進入永恆。

 ※※※※※※※※※※

 三天,整整三天時間,孫放都保持那個觸摸碧綠長弓的姿勢,像一尊經歷萬年而不朽的雕塑,靜靜站立。

 琳也沒有挪動一點位置,一直沐浴在久違的生命氣息裡,沒有饑餓,甚至沒有疲累的感覺。

 唯一變化的,就只有小老虎了。

 五彩流光中,小老虎變身的虛影似乎已經完全被同化,潔白的身軀也已經縮小到原來的十分之一大小。可那雙依舊靈動的眼睛,卻讓琳看一次就會心疼一次。

 從頭到尾,琳除了剛開始發出的聲音,根本未曾有過阻攔或者想要阻攔的念頭。她比孫放更加了解小老虎,也知道僅憑現在的自己,一切都只會是徒勞。

 現在呢?祝福?

 琳不知道,卻從心底升起一點萬念俱灰的感覺。

 雖然,現在的小老虎依舊沒有完全消失,但打一開始,琳就知道,或許這一次,是真的完全失去小老虎了。

 短短的幾天時間,琳已經將小老虎當成了比孫放還要重要上百倍千倍的存在。就算,她還是孫放的傭兵。

 …………

 時間在慢慢流失,五彩流光卻根本一絲停歇的意思。35xs而心中已經轉過了無數念頭的琳,只是感覺,如此這般持續下去也好,至少,自己還能多看看小老虎幾眼。

 琳的擔心不無道理,記憶中,這種情形,像極了傳說中的獻祭。

 獻祭什麽,琳不知道,可用什麽獻祭,她卻清楚無比。

 生命。

 惟有生命,惟有全身心無悔的投入,才能算作獻祭。也就是說,在琳的潛意識裡,如果小老虎先前的行為真是自己想象中的獻祭,它,也將失去在琳心中已經滿溢,有著無法替代地位的生命。

 而為的,也只是一個油嘴滑舌,或者有一點體貼人,但琳長時間都不願一顧的眼前這個雕塑般的男子,孫放。

 自己的“主人”。

 冥冥之中,仿佛有一股無法探察的力量,將這個世界肆意地變得殘酷。殘酷得,甚至失去了真實。

 而現在,琳再一次,不,是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再次感受這種無能為力,眼睜睜看著失去最愛的感覺。

 沒有悲憤,沒有歎息,余下的,也只有淡淡的麻木而已。

 孫放從空白中,慢慢找回自己的存在。

 腦子裡似乎多出了一些東西,可意識回歸的刹那,他並有刻意去感受那是什麽樣的存在,而是有些艱難的四顧,在看見木然呆坐在草坪上的琳後,才暗暗松一口氣。

 可下一刻,他的心卻又是一緊。

 小老虎呢?

 沒有去理會手裡傳來的碧綠長弓宛如和自己融為一體的感覺,孫放在瞬間便發現了小老虎的失蹤,剛欲張口,看見琳有些木然的雙眼後,心裡逐漸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小家夥呢?”

 盡管知道此時問起這個問題多半不合時宜,但孫放依舊掩飾不了心中相比琳不遑多讓的擔心以及牽掛,轉身的瞬間,腳下卻是一軟,隨即整個身體便如先前觸碰到碧綠長弓時候的觸電,麻木的感覺充斥全身。

 軟倒在地的時候,孫放依舊是一片焦急,拿眼望著琳,再一次掙扎出聲:“小家夥呢?”

 琳依舊沉默,像是一個十足的木頭人。

 “我問你小老虎呢?”越是感覺不妙,孫放越是心焦。記憶中,這裡可沒有任何的危險存在。難道?

 想起先前自己接觸到長弓的瞬間,仿佛有著一段時間的迷失,孫放更加忐忑。要是小老虎是因為自己的緣故失蹤甚至失去生命,自己將如何?

 “在你的手臂上。”

 果然,琳像是哭泣一般的回答,讓孫放本來已經渾身無力的身體瞬間一頓,隨即慢慢松軟,直至癱倒在草坪上。

 “告訴我,發生了什麽?”

 良久,孫放苦笑著看了看手裡的長弓,那隱約浮現的宛如翡翠一般的碧綠竟然有了些刺眼。

 琳搖頭,仿佛剛才的回答已經抽空了她所有的力氣與精力。剩下的,也只是一具軀殼而已。

 孫放放開弓,將自己左手的小臂伸出,果然看見以前已經晶瑩剔透的那個魂印,似乎多了一些色彩。準確的說,是多出了一些宛若活物一樣的隱隱透著五彩的流光。

 還有,那雙眼睛。

 孫放一眨不眨地看著印記上的那一雙袖珍版的眼睛。恍惚間,竟然像是回到以前和小老虎對視時候的情景。

 可惜,那一雙依舊活靈活現的眼睛,卻似乎失去了應有的靈氣。

 沒有再追問琳的念頭,孫放閉上眼,想要強行讓自己靜下心來,好好感受一下剛才蘇醒之後那一閃而過的仿佛多出來的一些東西。

 但是在這樣的狀態下,孫放的努力也只是徒勞。閉上眼,腦子裡也只有無數小老虎的身影,以及偶爾閃過的,自己和小老虎相處不久的點滴回憶。

 剛才,發生了什麽?

 完全不知道已經過去了整整五天的孫放,睜眼看了一下依舊木然的琳後,打開了自己的屬性欄。既然有著未知的變化,又很可能單單發生在自己身上,那從規則管轄的屬性裡,應該可能看出一些端倪。

 有時候,規則還是公平,而且無比真實的存在。

 可是,自己的所有屬性,一切如舊。甚至不死心之下連同包裹和技能欄都盡數查看,還是沒能找到一絲變化的跡象。

 孫放苦笑,突然想到什麽,勉強伸手抓住了就躺在自己身邊的碧綠長弓,也應該是這所有一切的罪魁禍首。

 運起自己已經大致能夠控制的右眼,可還是讓孫放有著無盡的失望。這把通體就像完全用碧綠翡翠做成的長弓,根本看不到一點屬性,甚至,連未知的幾個問號也沒有。

 就像孫放一直認為自己相比規則賦予的探察術更強幾分的右眼,在這一刻,也無端失效了一般。

 繼續苦笑。

 孫放也沒了試試能否裝備的意思,隨時將長弓收進包裹。眼下,有著太多的疑惑想要解析,也不是試手的時候。

 可惜,長弓如同先前的神秘寶石一樣,根本不能收進包裹。

 孫放無語,又是一件神秘的家夥,莫非,又有著什麽生命或者靈性存在?

 搖搖頭,孫放拋開這個想法。傳說中,具有器靈的武器或裝備可都是絕對的神器。就算這把弓同樣有著絕對的神秘,但自己能夠“隨意”地拿在手中,就絕對不是傳說中,有些傳奇強者也根本無法接觸,甚至無法靠近的神器。

 沉悶的氣氛,終於在琳有些低沉的聲音中被稍稍打破,伴隨而來的,則是孫放無奈的苦笑。

 “或許,這也是命中注定的吧!只是可憐了小家夥。”

 “能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麽?”孫放試探著問,不弄個清楚,他心裡怎麽也平靜不下來。就算關系到自身,也得知道事情的經過不是?而現在琳既然有了點開口的欲望,怎麽也得抓住這難得的良機。

 “剛才?”琳慘然一笑,聲音落寞無比:“準確的說,從你進入這裡開始,已經過去整整五天了。”

 孫放默然,卻也沒去想五天沒有進食,自己怎麽沒有一點饑餓的感覺。

 歲著琳淡然的講訴,孫放越加沉默。他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就一個防備萬分的取弓的動作,竟然由此引出了這麽多的後續。

 最重要的是,還因此幾乎是永遠失去了小老虎。

 情何以堪?

 孫放仰天,卻沒能歎出那一口憋在心裡的悶氣。

 “你怎麽打算?”

 幾句大概講了下孫放不清楚的事情經過,琳抬頭問道。

 孫放想了想回答:“還是先想想如何出去吧,這裡幾乎與世隔絕,咱們總不能在這裡呆上一輩子。”

 琳搖頭:“其實,我倒是想永遠待在這裡,只是可惜,估計已經辦不到了。”

 順著琳的目光,孫放才發現,自己未曾注意到,遠處隱隱浮現的五彩光幕,已經暗淡了許多。

 應該,是自己取下這把碧綠長弓的緣故吧?

 孫放猜想,很多法陣都是如此,一旦陣眼被破壞,法陣也就會慢慢失去功效。

 可這裡,到底身處何地?

 沒有答案,但孫放知道,距離真相的時候,也已經不遠了。

 封印的解除,尤其是這種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封印,是一個極為漫長的過程。

 趁著這個間隙,孫放也好好研究了一下到手的碧綠長弓。雖然無法看到應有的屬性,但那種宛如身體一部分的感覺,還是讓他有著一些親切。

 會不會,是因為小老虎的緣故?

 見慣了生死別離,孫放對小老虎的離奇消失也沒有太多的悲傷,或者說只是將那種淡淡的失落狠狠壓在心底。本來以為自己的身邊已經勉強有了能算作不是過客的存在,可惜這樣看來,也只是自己一時間的遐想而已。

 而琳,則還靜靜地待在身邊。

 她會不會,也是自己生命中,一個淡然的過客?

 撫摩著觸手光滑舒適的碧綠長弓,孫放暗暗歎氣,毫無疑問,自己是失敗的。失敗到,根本留不住一個自己在乎的人,或者事物。

 索然五味的感覺,漸漸襲上心頭。

 這麽多年來,除了和老巴克一起還算有著一段比較開心的日子,孫放就根本沒有真正的開心,真正的放松過。在地球他就是一個毫不引人注意的存在,平淡如水的身世,平淡如水的經歷,以及自己極度厭倦的,平淡如水的生活。

 到了這個世界,原本以為如此環境之下,總能找到些刺激的感覺。但刺激倒是曾經有過,而自己卻根本沒有一點那種心跳,或者小說中讓人窒息的感覺。

 孫放不知道所謂的刺激到底代表了什麽。在地球,他渴望自己的日子能過得好點,也因此兢兢業業地乾著自己沒有一點感覺的,乏味的工作。只是在疲累之余,才會偶爾坐在電腦前,愜意地看看書,玩玩遊戲。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穿越到一個和遊戲大致相同的世界。但到了這個世界後,他便被撲面而來的生存困境所完全包裹。

 到得現在,就算覺醒成為了夢想中的戰職者,他也沒能從生存的壓迫中成功解脫。身後就像一直存在著一雙無形的不可抗拒的大手,將他一次次地推著前進,而他根本就不知道,前面是傳說中的陽光大道,還是比這個世界更加殘酷幾分的地獄。

 是繼續無奈地生生承受,還是以自己的微薄之力,狠狠地發出自己壓抑多年的怒吼?

 孫放將碧綠長弓隨手換下裝備上的黃金弓,竟然沒去想以自己的屬性和等級,能不能達到裝備的要求。

 抬起弓, 幾乎已經成為本能的擰弦技法信手使出,斜指向天,孫放拉弦,將沒有箭矢的滿月般的長弓狠狠擊發。

 “嗡――”

 一聲宛如鳳鳴般的清脆響弦聲,第一次從碧綠長弓身上激蕩而出。

 暗黑歷8623年冬,一場幾乎覆蓋整個世界的洋洋大雪,幾千年來第一次將這個被黑暗能量侵襲得千瘡百孔的世界轉變成另一個色彩。

 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夜。

 但也就是這一夜,似乎整個世界都暫時告別了無盡的黑暗。

 這下著大雪,卻沒有過度寒冷的夜晚,很多人,徹夜未眠。

 聖地,同樣如此。

 但離奇的是,在大雪消停,積雪又在短短半小時內詭異地消融之下,沒有人悲哀,也沒有人發表什麽以往有過太多的諸如預言、征兆之類的言論。整個世界,仿佛有了一瞬間的死寂。

 然後,不知懷著怎樣心情的人們,逐漸散去。

 弓手公會的頂樓天台上,副會長大人一反以往懶散委靡的樣子,獨自佇立在些微的寒風中,宛如一尊眺望著的雕塑。

 良久,副會長轉頭,微微一歎。

 望著眼前關閉得嚴嚴實實的帳篷,副會長低沉開口:“今天就離開?”

 “對。”帳篷裡傳出一個有些蒼老的會長大人的聲音:“你也看見了,現在的情形,已經有多麽嚴峻。若是讓那些家夥成功侵襲到這裡,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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