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坤也親自做了幾個菜,蕭玉榮和祝玉枝終於看見他倆安然無恙,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至於公司的事情,蕭坤抽空會打理,這些天辛苦蕭玉榮了,為了讓他少操勞一些,蕭坤力所能及的幫他分憂。
公司的那些名名利利的小事,他才不在乎,真正令他在乎的是,蕭玉榮的陽壽所剩不多了,僅僅才有幾年光陰了,讓他好好和祝玉枝做伴,才是他為人子女最該做的。
“爸,媽,這些天你們也辛苦了,以後公司的事情我會打理,你們年紀大了,身體不好,以前是我不懂事,讓你們操心了,你們就好好做伴,過幾年悠閑的日子吧,想去哪兒玩?出國旅遊也行啊,看好了地方,我給你們訂機票。”
餐桌上,蕭坤如實說道。
蕭玉榮和祝玉枝相視一笑,這段時間以來,他們都覺得蕭坤比以前懂事多了,真正變成了一個有擔當的人。
這樣讓他們放心不少,果然,男孩子成家立業之後,是會成長很多的。
蕭坤自然看出了蕭玉榮和祝玉枝的心思,只是悶著不說話。
“對啊,爸媽,你們有空出國散散心也好,公司的事情就交給我們打理,你們年紀大了,該享受享受生活了。”
蕭玉榮是白手起家,年輕時隻忙於奮鬥事業,而祝玉枝就是一直陪在他身邊的女人,這幾十年來,一路上的大風大浪倒是經歷了不少,二人還真沒有過過什麽清閑的日子。
從前蕭坤整天無所事事,公司的壓力和責任全落在蕭玉榮的身上,不過今時不同以往了。
祝玉枝默默拉上蕭玉榮的手,眼中透著欣慰,韓瀟瀟和蕭坤相視一笑,此時無聲勝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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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過後,告別了父母,韓瀟瀟和蕭坤駕車回到新家,馬上就回了地府。
沒想到出乎她的意料,戰冥竟然在地府偵查局等她。
不錯,等她一人。
“你沒事吧?傷都好了嗎?”
一見到韓瀟瀟,戰冥焦急的問道。
“我……”韓瀟瀟看了蕭坤一眼。
蕭坤饒有興致的坐下來,在一旁看著,根本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
“不走就不走吧,我對他坦坦蕩蕩,也沒有什麽要避開你的。”韓瀟瀟心想著。
“可是,他對你,不簡單,人和鬼一樣,一旦有了感情,是無法控制自己的,站在一個鬼的角度,老婆,請你不要傷了我的同類的心。”
“我不傷他的心,那豈不是會傷了你的心?我願意為了你,變成一個自私的人。”
韓瀟瀟心裡所想的,蕭坤都讀懂了,而蕭坤不動聲色的坐在那裡,聽著鬼厲們講述著最近辦的案子,也同樣利用鬼氣讓韓瀟瀟感應到了他心裡所想的。
“阿珂,去門口,和我說一下慕容雪兒的事情。”
“是。”
蕭坤叫上慕容柯離開了,有意避開韓瀟瀟和戰冥。
他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竟然會留單獨相處的時間給自己的老婆和別的男鬼。
腦子一定壞掉了。
慕容柯跟在蕭坤身旁走了出來,一面向蕭坤說起有關於慕容雪兒的事情。
“慕容雪兒?”
是個女人的名字,這和蕭坤有什麽關系?
咣當一聲,韓瀟瀟心裡的醋壇子被打翻了。
戰冥坐在一旁,慵懶的撐著腦袋,若有所思的看著她。
“啊?”韓瀟瀟反應過來時,才發現自己走神了,竟然忽略了最重要的事情。
“沒關系,你繼續神遊,反正我已經被你忽略習慣了。”
只要看到她依舊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他就安心了。
“對不起,戰冥,我想問你,你有沒有去找過林曉可?”
“林曉可?”
戰冥思索就一下,疑惑道:“我……應該認識她嗎?或者她認識我?”
天啊!
韓瀟瀟心頭響起一記悶雷。
到底是不是戰冥?
她有些尷尬的把當時林曉可和她說的情形向戰冥描述了一遍。
戰冥聽得半知半解,認真的在腦海裡回想著。
“你真的沒有見過她?”韓瀟瀟質疑道。
“好像我那晚喝醉了,是去見了一個女人,經常和你在一起的那個。”
“然後你還問了她什麽問題?”韓瀟瀟的臉紅紅的。
“那都是醉話,你不會當真了吧?我說了什麽,問了什麽,連我自己都不記得了。”戰冥笑道。
“我沒有當真啊,只是想和你說,林曉可被你嚇到了,現在該怎麽辦?還有,最重要的一句就是……戰冥,我們只能是朋友。”
戰冥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我們當然是朋友啊,不然你以為我把你當什麽?或者,你想成為我的什麽人?”
“哎呀,你別胡說八道鬼話連篇了,我走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好自為之。我不想傷了任何人的心,我也不想和誰有著不清不楚的關系,該說明白的,我必須說明白。”
“我也說得很明白啊,是局長夫人你想多了,我們一直是朋友啊。”
韓瀟瀟有些氣惱,又有幾分羞愧,看來,今天是多此一舉了,是自己自作多情自以為是嗎?
“好,記住你說的,除了有關於地府的事情,我不希望你再因為其他事情出現在我和蕭坤面前,就這樣。我從未想過擁有你,也從未想過被你擁有,我心裡只有他一個。”
韓瀟瀟說完,故意待了幾分鍾,戰冥一直沒有說話,她便離開了。
戰冥目送她,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他的視線。
蕭坤心領神會,整個偵查局裡,只要他想感應到的事情,動動意念,自然也就感應到了。
韓瀟瀟很快找到了他。
“回家吧,老婆。”
“你不問剛才我和他說了什麽?”
“我都知道了,我也明白你,好像也有些……明白他。”
“老公,你到底是站在誰的立場?”
“沒有啊,我眼裡一直都有你,只是,我和戰冥屬於同類,多顧念了一下他的感受罷了,有時候,換位思考,似乎誰都沒有錯,但是總有人被傷了心。”
韓瀟瀟似懂非懂,剛才戰冥得言中之意分明是她庸人自擾,自作多情的意思啊。
“老婆,有些鬼話是言不由衷的,不過,若是捅破了,就沒有必要了。”
蕭坤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拉著她離開了偵查局。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