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哈哈哈哈哈……”幾個醉漢猖狂的笑著,無情地蹂躪著慕容雪兒,任憑她聲淚俱下,也沒有半分同情,酒後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別動!全都舉起手,把手放到腦後!”
一群便衣警察破門而入,大聲咆哮著,包廂裡的男人們一愣一愣的,每個警察手裡都有槍,就算他們拳頭再硬,能硬得過子彈?
慕容柯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慕容雪兒倒在血泊裡,連上前扶她一把的勇氣都沒有,生怕嚇到她。
他剛才就是生怕自己有所動作,會驚到這些凡人,造成恐慌,這就是人和鬼的區別,有些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事情發生,就算想救人於危難,也沒有那麽及時。
不過殺人嘛……
那倒是乾脆利落得很。
不過只有蕭坤有權利取人性命。
這裡到處都有監控,他剛才出去用意念控制今晚的領班,讓領班帶著便衣警察闖進了包廂,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便衣警察經常出沒,酒吧經理也是和他們關系最融洽的。
要是當時他直接用鬼氣控制住這幾個肉體凡胎的男人,讓他們突然停止對慕容雪兒的蹂躪,那麽,在監控裡拍下的畫面裡,一切都顯得太詭異了,到時候慕容雪兒也百口莫辯,更是脫不了乾系。
警方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這幾個男人被送進了警局,在酒吧經理的幫助下,慕容雪兒也被送進了醫院。
“我這算是功成身退了嗎?可她還是變得傷痕累累了。”
慕容柯有些惋惜,有些心痛,更覺得自己難辭其咎,他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如此痛恨自己是鬼!
為什麽他偏偏就是鬼!
如果能做個人,那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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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其實,我覺得我應該和戰冥說清楚,我是真的把他當做朋友的,或者說是拍檔,可是他似乎對我……”
韓瀟瀟也無法解釋,好像這種關系模糊不清,解釋不了。
“老婆,你相信男女之間有純友誼嗎?人和鬼之間?”
蕭坤一邊幫她收拾著東西,一邊問道。已經在醫院裡又住了兩天,今天該出院了,醫院給人一種束縛感,氣味也很難聞,韓瀟瀟適應不了。
再說了,有蕭坤在,兩人的傷都已經好了,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繼續包著而已。
韓瀟瀟坐在病床上,慢條斯理的梳著頭髮,住院那麽多天了,剛才蕭坤才幫她洗了頭,吹幹了,這會兒要出院了,她得收拾一下自己,待會兒外面還有很多記者呢。
“有,我相信,男女之間是有純友誼的。人鬼之間也是……可能有吧。”韓瀟瀟幾乎想也不想,直接答覆了。
至於有沒有,那倒是要聽聽鬼怎麽說了。
蕭坤微微愣了一下,“呵。”
他輕笑出聲,拉好行李袋的拉鏈,打了個電話給蕭玉榮,告訴他出院的事情。
“待會兒澤琛會來接我們,你想吃什麽?回家我給你弄。至於那些記者,不必理會他們,有我在,他們吵不到你。”
蕭坤坐在韓瀟瀟身邊,拿過她手裡的梳子,溫柔的幫他梳著頭髮,她已經換了一身便衣,不再是病號服,而是白色的羽絨服搭配黑色長筒靴,外面很冷,某隻鬼再三囑咐她多穿點兒,以免著涼。
“你剛才笑是什麽意思?說嘛~”韓瀟瀟拉著他的手臂,溫柔的撒嬌道。
“老婆,你太不了解男人了,如果是換作以前,我剛進入這具肉身,沒有情絲的時候,你對我說這句話,我還會相信,可是,現在我有情絲了,心懷對你幾生幾世的眷戀和牽絆,我又怎麽會放開你?戰冥也是有情絲的。”
病房裡只有他們兩個人,蕭坤依舊放低了聲音,貼在她耳畔溫柔的說著。
溫熱的呼吸打在她耳畔,她下意識的抬手觸摸上他的心房,他的心在跳著。
撲通,撲通!
“真好玩,你能隨意控制它,你是怎麽做到的?”
太牛了!
“因為……我怕你冷,因為,我每天都要抱著你啊。”
“你就是那麽招我喜歡。”
韓瀟瀟眉眼帶笑,一頭烏黑的秀發隨意披散著,散發著淡淡的芳香,蕭坤將她摟在懷裡,輕聲道:“當然,我只會招你一個人喜歡。”
“鬼的心思真的很難懂。”
這兩天,蕭坤和她談了很多,也告訴了她,他已經查清楚了,她身上的血毒確實和戰冥有關。
“只有飲下戰冥所在那處冥宮旁邊的血河水,才會種這種血毒,而你的腦海中已經缺失了當時的記憶,是戰冥抽走了。”
當韓瀟瀟聽到這句話時,心裡十分不甘心,認為自己像一個牽線木偶一樣,可以隨意任人,哦,不,任鬼擺弄,生氣了好一會兒。
可是後來轉念一想,這是在生自己的氣啊,自己沒本事,怪誰啊,戰冥偏偏有本事抽走她的記憶,她卻束手無策。
而且戰冥將那段記憶封鎖住了,蕭坤嘗試過讀戰冥的心,也找不到關於血河水的那段記憶。
“只有戰冥自願把那段記憶還給我,我才能知道當時的真相,對嗎?”
“嗯。”
韓瀟瀟想到這些,就越發想找戰冥當面問清楚。
林曉可的話裡也透著些蛛絲馬跡……
“老婆,抱著我的時候,心裡只能想我一個,不然,我要懲罰你。”
“吃醋了?我可沒想多,這些天發生的種種事情太讓我匪夷所思了,所以,待會兒我們去找他問清楚,好不好?”
韓瀟瀟抬頭看向他。
戰冥在冥界也是不可小覷的,經常來去無蹤,也不知他在哪一處冥宮,不過蕭坤已經叫季澤先去找了。
“好,你想怎樣,我都樂意奉陪。是該和他說清楚,免得那小子緊盯著你不放,當初他要留在偵查局,就是對你動了心思,就你這個小丫頭片子沒看出來。”
“他不是因為你,才對我動了心思嗎?只是想打敗你。”
“一半一半吧。”
“哦。那我得和他保持距離,說清楚以後,我就和他沒有任何關聯了。”
韓瀟瀟篤定道。
有了蕭坤在身邊保護,韓瀟瀟順利出了院,根本不必理會醫院外面那幾百個記者。
蕭坤全程將她護在身旁,上了藺澤琛的車,安全回到蕭家。
剛出了院,祝玉枝做了滿滿一大桌子菜,為他們補身體,菜式大多還是以清淡為主。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