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這句話的是我,身邊有你,真是我幾世修來的福氣。”韓瀟瀟欣慰的說道。
藺澤琛送祝玉枝回家,又回到醫院,見韓瀟瀟終於醒過來了,他無比高興,趕緊打電話通知任思思。
“這家夥什麽時候有了思思的號碼的?”
韓瀟瀟狐疑地看著他,心裡碎碎念著,她昏迷的這幾天,到底發生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情?
很快,任思思馬上撂下手頭的工作,火急火燎的趕到醫院。
“瀟瀟啊,我的小祖宗,你終於醒了!”
她把韓瀟瀟抱得緊緊的,激動極了,外面很冷,但蹲守的記者依然很多,她身為韓瀟瀟的前助理,每次都被記者圍堵,這會兒她什麽也不管了,跑得像陣風,簡直可以說是衝破了一道道關卡,難為極了。
“她剛醒過來,別抱她太緊,她會頭暈。”蕭坤沉聲說著。
“額……”任思思意識到自己太激動了,趕緊放開了韓瀟瀟,剛才藺澤琛在電話裡已經三言兩語言簡意賅的把蕭坤神奇復活的事情說了一遍,幸好之前封鎖了消息,不然,以後想要應付那群記者,簡直是頭疼。
“蘭姐也知道這個消息了,剛才我在來的路上告訴她的,她現在沒有時間過來,叫我轉告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知道了,這幾天,我讓你們擔心了。”
任思思一臉驚奇的打量著蕭坤,讓他渾身不自在,她的眼光就像是在研究什麽瀕臨滅絕的物種一樣,眼神像是掃描儀。
“蕭坤,閻王爺長什麽樣子?你真的看到他了?哇,真是太神奇了,你明明已經……真是難以置信!”
任思思眼中透著光,藺澤琛站在一旁,眼看著任思思盯著自己的老板,心裡很是不痛快。
“閻王爺?在我眼裡,可沒有什麽爺,我就是爺。”
蕭坤冷不丁的說了一句,端著粥走到韓瀟瀟身邊,任思思識趣的挪開了位置。
韓瀟瀟一個勁兒的悶笑著,當然,地府偵查局的局長,老大啊,就算是鬼帝也要給他面子,他就是爺。
“那我以後不就成奶奶了。”韓瀟瀟嘀咕了一句,蕭坤喂她喝粥,她一口口喝著,餓了那麽多天,饑不擇食,清粥也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感覺來。
“以後你就是啊,等到很多年以後……”蕭坤小聲的在她耳畔說道。
任思思看著他倆濃情蜜意,知道自己該離開了,臨走之前提醒韓瀟瀟過幾天出院的時候小心應付那些記者,畢竟那些人,在外面風餐露宿,寒冬臘月裡蹲守好幾天了,一逮到他們,什麽尖酸刻薄的問題都會問出口。
“有我在,她大可不必理他們。”
“放心吧,有我老公在呢。”
韓瀟瀟和蕭坤異口同聲的答道,緊接著,兩人皆是相視一笑。
“得,你倆繼續,我走了。等你出院了我有空再去看你。”
任思思尷尬笑了笑,拎包走人。
她一走,藺澤琛馬上追了出去。
“他們倆不單純。”韓瀟瀟看著門口的方向,對蕭坤說道。
“你這個閨蜜,年紀也不小了,我這個助理也還不錯,收入穩定,一表人才,他倆剛好一對兒。”
“別人再好也比不上你好,你再不好,在我心裡,已是最好。”韓瀟瀟靠在他肩頭,暖心的說道。
“睡了幾天,嘴皮子倒是耍得挺溜。”蕭坤寵溺的笑道。
“還有更溜的。”
韓瀟瀟說完,馬上吻上了他的唇。
蕭坤嘴角的笑意漸漸擴大,漸漸加深這個吻,在她的唇上輾轉纏綿,迷戀著她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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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慕容雪兒來到酒吧裡,因為涉世未深,年紀又小,長得眉清目秀,很快就被一群小混混盯上了。
“先生,這是你要的酒。”她客客氣氣的把一打酒放在酒桌上,正準備離開包廂,馬上就被一個伶仃大醉的男人擋住了去路。
“小妞,陪老子喝一杯。”
整個包廂裡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酒氣,慕容雪兒很反感,但又察覺到自己現在十分危險,必須馬上離開才行。
“對不起,我不會喝酒。”
“你不會喝酒,還來酒吧上班?裝什麽純潔,老子給你錢,陪不陪!”
“請你放尊重點,我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女孩子,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請讓路,我要出去!”
包廂裡很吵,慕容雪兒大聲說著。
慕容柯剛到的時候,慕容雪兒正在別的包間打掃,那時候沒有人為難她,他也就到處巡查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等回來的時候就看見這副景象,他也不做什麽,靜靜在一旁觀望著。
“難道老大說的就是這幾個人?”
他心裡猜測著,倒是要看看好戲,這麽一個弱不禁風的女孩子,會怎樣應付?
等到危急關頭他在行動,救個女孩子而已,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什麽?你還跟我叫板!”
那男人怒了,沙發上的五個男人也都站了起來,朝他們走過來,將慕容雪兒團團圍住。
“你要工作是吧,惹得爺不高興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其中一個男人把桌上的酒都推倒在地上,一陣劈裡啪啦的碎裂聲響起,酒流得滿地都是。
“賠!我們可都看見了,你這個送酒的,把我們的酒都砸了。”
“哈哈哈哈……”
慕容雪兒不怒反笑,幸好她碰上的這幾個是醉漢, 醉得連智商也沒有了,每個包廂裡都裝有監控,剛好記錄下整個過程,只要調出監控,就算老板也不會讓她賠償這些酒。
“懶得理你們!”
以前她也是大小姐,不喜歡廢話,只不過是來這兒做臨時工的,以後也不會遇上這些亂七八糟的人了。
她想走又哪兒走得了,一道道人牆將她團團困住,包廂的隔音效果很好,外面根本就不知道這裡面出了什麽事情。
“想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你還想一走了之!哼!兄弟們,上!”
幾個男人一擁而上,將慕容雪兒按倒在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滾開!救命啊!”
地上的碎玻璃片割開了她的皮膚,遍地的血沁入了傷口裡,一陣陣疼著,她抵抗不見全身的寒意和疼痛,眼淚不停的往下掉著。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