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新鮮的血味……”
“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好想嘗嘗她的血……”
街上遊走的小鬼們有些是剛死掉的新鬼,不識得韓瀟瀟的身份,但是韓瀟瀟身上的極陰之血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一群小鬼直接飄到了韓瀟瀟家裡,如狼似虎的將她撲倒。
“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怎麽回事?這些小鬼以前都不會傷害我的,現在怎麽轉眼就變卦了?
韓瀟瀟奮力掙扎著,腦子裡十分清醒的想著這個問題。
“你的血那麽美味,我們只要喝上幾口,就不會被其他鬼魂欺負了,傻丫頭,你就乖乖認命吧!”
一群鬼魂奮力撕扯著她的四肢,韓瀟瀟發出痛苦的哀嚎聲,渾身每一個骨節都痛。
幾隻鬼魂各在她的四肢上咬了一口,大口大口的吸起血來……
這些鬼不會把她的血喝光了,然後把她分屍了吧?太殘忍了。
待會兒任思思到了,看見這副場景,她該如何解釋?
也來不及解釋,到時候任思思看見她一個人痛苦的躺在地上掙扎著,四肢還一直在流血!
任思思看不見這些鬼魂啊,到時候那丫頭還活得了嗎?
“思思,不要進來,不要進來……”韓瀟瀟心裡祈禱著。
四肢開始麻木,滿地都是血跡,極陰之血非常美味,鬼魂們爭先恐後,怎麽也吸不夠。
血味在別墅裡蔓延開來,四方小鬼感受到這股血味,紛紛飄進了屋裡,加入了這場分食之戰。
“她是局長夫人,你們真是不識好歹,竟敢動她!”
一個稍微有點兒見識的女鬼製止道。
韓瀟瀟已經失去了意識,根本沒聽到這句話,聞言,四方小鬼倉皇散去。
“不是我,不是我把她弄成這樣的!”
“不是你是誰?你也有份兒!”
鬼魂們開始相互推卸起責任,看韓瀟瀟這副樣子,十有八九是活不了了,蕭坤怪罪下來,他們一個也逃不掉。
“你們一個也走不了!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動瀟瀟!”
楊臻月和雅雅,慕容柯,季澤瞬間出現,季澤惡狠狠的對鬼魂們罵道。
韓坤隨即趕到,不費吹灰之力的就把小鬼們全部收服,楊臻月和韓坤一起把小鬼們押回地府。
“夫人,夫人!你醒醒,你醒醒!”
雅雅聲嘶力竭的叫著韓瀟瀟,但是她一動不動,沒有一點兒回應。
戰冥站在一旁,沒有現身,憑他的鬼齡,足以隨意隱藏住自己,只要他願意,即使同類也不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雖然人間隻過了一個多小時,但是在地府,卻已經過了一個多月,蕭坤順利的從血河裡浴血重生了,可是,由於遭受重創,蕭坤也失憶了。
那家夥一出血池,根本不記得發生過什麽,也不問,直接就回了偵查局。
任思思怎麽也想不到,她緊趕慢趕,最後車子不爭氣,竟然在半路上拋錨了。
她趕緊給韓瀟瀟發了微信,大半夜的也打不到車,她來不了了。
韓瀟瀟並沒有看見消息,也並不知道這一切都是戰冥故意做的。
要不是這樣,任思思早就到了,那麽這會兒,也恐怕已經死了。
戰冥眼見著季澤他們把韓瀟瀟帶回了地府,他也跟著去了,不過沒有現身。
“老大!你回來了!”
季澤一看見蕭坤,驚訝得大叫起來,蕭坤不以為意,目光停留在了季澤抱著的女人身上。
她渾身都是血,但是對於她的血味,偵查局的鬼厲們早已經能克制住自己,誰也不敢傷害她。
“她還活著,把這女人抱這兒來做什麽?閑得沒事兒幹了?”
蕭坤冷不丁說出一句話,一眾鬼魂卻驚得毛骨悚然。
對,鬼也會驚得毛骨悚然,被蕭坤嚇的。
“夫人受傷了,老大。”
“夫人?哪家的夫人?”蕭坤愕然,這人還沒死呢,把她抱到地府裡來幹嘛?
“老大,你怎麽了,這是你老婆啊!”
慕容柯緊張的說道。
偵查局裡的鬼厲們紛紛開始議論,蕭坤到底是怎麽了?
“鬼帝對你做了什麽?我找他去!”韓坤氣上心頭,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心裡篤定一定是鬼帝從中作祟。
現在的蕭坤根本就不認識韓瀟瀟,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她的死活和我有關系嗎?”蕭坤反問道。
天啊!
楊臻月撫額,先不管蕭坤怎麽想,待會兒再了解情況,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韓瀟瀟。
她和雅雅以及慕容柯趕緊將韓瀟瀟抱到蕭坤的休息室裡,將她放在床上,令他們頭疼的是,他們都只會喝血,不會輸血啊。
韓瀟瀟是什麽血型?
“到底是怎麽回事?以前嫂子身上的血味都是可以隱藏住的,就算是新鬼也不會發現她身上的極陰止血,現在是怎麽回事?”
季澤在蕭坤面前嘀咕著。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蕭坤還是聽得一清二楚。
“她是我現在這具肉身的妻子?”
他滿腦疑問,看著偵查局裡的其他鬼厲,鬼厲們別過臉去,不想搭理他。
“老大,我不知道你出了什麽事,但是,你只要記住,他是你的妻子,全世界都知道,就你忘記了,她是你蕭坤唯一的妻子!”
韓坤恨不得給蕭坤一個大耳刮子,他氣衝衝的走遠。
“韓坤,你去哪兒?”
季澤問道。
“去找血!”
韓坤撂下話,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也對,韓坤最起碼是在韓瀟瀟體內長大的,應該知道她是什麽血型。
只不過他自己去,萬一弄出什麽狀況,擺得平嗎?
季澤和慕容柯對視一眼, 趕緊追了出去。
“在背後看了那麽久的戲,還不現身?”
蕭坤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紅眸中透著深邃的光,他語落,戰冥立即現身。
“還好,上次你給我的血袋還剩著這麽一點兒,這次,你的女人我可交給你了,要是你真的負責,就對她負責到底!”
戰冥瞥了蕭坤一眼,將手中的血袋塞到蕭坤手裡,蕭坤一頭霧水,也知道當務之急是救人。
他不緊不慢的拿著血袋進了休息室,垂眸看著床上的女人。
這是他的床,據他所知,這床上從沒有躺過女人,慕容柯他們輕車熟路的把這女人抱來這裡,好像還是理所應當的。
他攤開手,心中驅動念想,瞬間,一道紅光閃現,掌心立即變幻出一套一次性輸血管。地府偵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