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一個章節中,小說作品刻意描寫的是主人公鄭少卿對班子及幹部職工的思想教育和思想改造。他這樣做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要把大家的心凝聚到一起。
在大家看來,鄭少卿選擇教育幹部的兩個“課堂”——監獄、殮葬場,乍一聽上去的確有些另類,甚至令人匪夷所思。
鄭少卿完全可以不這樣做。
他這樣處心積慮地獨辟蹊徑去思考問題,從管理上爆出一個冷門,就是要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告訴他的班子成員和他的幹部們,無論什麽時候,都得要時刻繃緊學習這根弦,繃緊思想這根弦,繃緊法律這根弦,並時刻不忘加強對自身的思想教育和改造,永遠做到不想腐、不能腐、也不敢腐,永葆(黨員)領導幹部的先進性。
胡子航和段瀾濤就是典型的例子。由此帶來的負面社會影響和後果都是極其嚴重的。
對於過去的一些當事人所犯過的錯誤,只能汲取深刻的歷史教訓,而不能再人為地去創造新的教訓。
任何一個企業,管理工作中都會存在漏洞,問題在於,發現管理中的漏洞後不能坐視不管、置若罔聞,一旦發現問題,就得要徹底堵漏。
有一種懶散叫不作為。
有一種不作為叫思想麻痹。
有一種思想麻痹叫瀆職。
同樣,工作中的不敢作為、不敢擔當甚至瀆職,說得嚴重一點,其實跟犯罪沒有什麽大的區別。
鄭少卿是一個擔當的人,也是一個極具事業心的人。
他深知加強企業管理的重要性。一個企業,無論規模大小,如果沒有嚴格、健全的企業管理制度和監管機制,沒有領導幹部的以身作則、以下率上,必然成為一盤散沙,這是被事實和實踐所驗證了的道理。
一家破產倒閉的化工廠,倒下去的原因,就是領導層的集體腐敗,管理上的極度混亂造成的。這也是小說作品中凸出的一個例子、一根線條而已,用來佐證管理的重要性。
員工們看不到企業發展的任何希望,生活的重負迫使他們個別人或少數人走向了偷竊的、犯罪的道路,盡管這也不是一個貧窮的理由,更不值得去同情。犯罪畢竟是犯罪,無論以什麽樣的手段,也必將受到法律的嚴懲。
小說作品關注的是社會底層的“小人物”。在小說創作過程中,必須要對一種現象進行必要的分析,設置一種“矛盾點”,以此展開故事並推進情節,烘托出作品主線人物的思想特點、性格特點以及處置危機問題的能力。這樣,才會避免空洞的說教甚至人物之間的“對白”。
寫小說,最忌諱的就是缺乏思想的智慧和深度。
企業,作為一個“小社會”,最基層的員工並不奢望什麽榮華富貴。其實,他們追求的只是一份相對穩定的職業,一個飯碗,一個歸宿,一個讓希望和夢想棲息的地方。
僅此而已。
企業家們理應肩負起家國情懷和社會責任,鄭少卿正是朝著這個方向一直在不斷地做出努力。
星光作為一個老牌企業,盡管有過繁榮、鼎盛的時期,畢竟已經成為了過往煙雲,更成為了歷史。
目前,困難時期的星光,只不過是眾多的同樣困難的企業中的一個“縮影”。雖然它在發展的道路上歷經波折、命運多舛甚至多災多難,但得益於它深厚的底蘊和素質相對較高的員工隊伍,星光挺過了最艱難的時期,逐步向好發展。它需要的不僅是頑強地生存下去,
而且更加需要一個健康的發展環境。 鄭少卿急企業所急,憂企業所憂,他不浮躁,是一個有思想有定力有謀略的新時代的企業家,這一點最是難能可貴。
他的智慧在於,他看清了星光真正的問題的症結所在,那就是人心浮躁。
基於此種考慮,通過多種措施、辦法,他優先抓的就是幹部職工的思想凝聚和政治建設,這是一個有頭腦的企業家所必須要首先考慮到的。
經營企業,經營什麽?
說到底,就是經營人心。
任何一個企業都會有興盛和衰退期,猶如潮漲潮落。
企業在順境時,眾人拾柴火焰高。
企業在逆境時,更需要眾人再添上一把火候,而不是兜頭澆上一盆冷水。
鄭少卿有信心發展好星光,他需要的是“火把”,最不需要的是“冷水”。
所以,他以“統戰”的思想和策略設法將大家的心聚攏在了一起,這才是星光的根本和希望所在。
一個不懂得經營、管理企業的企業家勢必不是一個稱職的企業家。
一個不善於經營人心的企業家注定不是一個優秀的企業家。
正是深刻汲取了過往的教訓,系統地總結了歷史經驗,鄭少卿才悟出了經營企業其實就是“經營人心”的這個道理。
他從基層來,最了解基層,最了解員工,心也最容易和員工貼近、融合。
其實,這一章小說作品的核心思想就是如何經營人心的。
這,就是鄭少卿的“管理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