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段世勳見鄭唯楚還愣在那裡看著吊牌的價格,又冷冷催促她。忽然他也覺得,歲月真的是一把殺豬刀。回想從前,這女人花錢總是大手大腳,很多地方他都看不慣。可是現在,她連買小菜都會斤斤計較。
不過,想到這些改變,段世勳也覺得有點心疼。
“走了?好的。”鄭唯楚聽到段世勳在喊自己,也走過去。看到段世勳的手上並沒有提東西,她才放了心。因為她看這裡的東西這麽貴,所以還是覺得不買為好。
隨後,兩人開車回了別墅。
回到別墅後,鄭唯楚坐在沙發上,想要跟段世勳談談。
今天經歷的事情,讓她覺得段世勳幫她一定是有原因的,說不定就是在挖一個坑,讓她自己往下跳。
“醫生,請您過來一下,我想跟您談點事情。”鄭唯楚很嚴肅的說。
段世勳看了鄭唯楚一眼,然後順應走了過來,坐在了她的對面。
“說吧。”段世勳懶懶地靠在了沙發上,心中猜到了她大概想說什麽事。
“我現在是很窮,也付不起我爸爸的醫藥費,我也答應做了你的情人,反正我已經把自己弄得很是低賤了。可是今天你的妹妹,我根本就不認識她,為什麽她會那樣對我?我是想問,醫生,你們是想把我怎麽樣?我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鄭唯楚說。
“嗯,你都說了你是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認為我還會要你的什麽?就算是你的身體,也都是不乾淨的,你還想怎麽樣?”段世勳聽到鄭唯楚說做他的情人很低賤,他就來氣,態度不禁變得不好。
“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借給我的錢,我短時間裡是不能償還的,我的命也不值錢,身子也是髒的,那你不是做了虧本的生意麽?”鄭唯楚又說。侵犯了她的第一次,還在說她是髒的,他妹妹欺負她的時候,他也只是在一旁看熱鬧,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有好多人喜歡養貓養狗,我對毛發過敏。你還有幾分姿色,包養你我就當是養了一個寵物。”段世勳也知道鄭唯楚是乾淨的,可是想起她以前那番愛慕白羽城,他的怪脾氣就上來了。
而段世勳這樣說話,又令鄭唯楚沒有了談下去的*。她本以為他會有一點點喜歡她,可是沒有,他只是把她當成了寵物。
“還有什麽要說的?”段世勳看到了鄭唯楚眼中的失落和憂傷,又語氣稍好一點詢問。
“沒有了,謝謝您收留我。”鄭唯楚說,強忍著眼淚沒有哭。因為她覺得她不能在他面前展現自己脆弱的一面。
“嗯。”段世勳又從鼻子裡哼了一聲,起身離開。
看著他冷漠的背影,鄭唯楚捂著嘴跑上了樓。她覺得心好痛好痛,推開了自己的那間臥室,倒在床上用被子蒙著頭嚎啕大哭。
“鄭唯楚,你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為什麽你愛的男人要這樣的折磨你?羞辱你?”她詢問著自己。
她哭著說著,雖然聲音很輕,但是還是很明顯。直到有人敲門,她才停止哭和說。
她迅速地拭乾眼淚,可是眼睛紅腫,用冷水洗了臉,還是看的出來,最後她便把劉海放下來。
起身再去開門,只見門口斜靠著正穿著休息服的段世勳。
“沒吃飽吧,我做了一點吃的,下來吃一點。”段世勳衝她說,語氣既帶著關心,又像在命令。
“不想吃。”鄭唯楚又說。她的鼻子和眼睛都是紅的,連說話都帶著濃重的鼻音。
“我可不想你餓壞了,還要我來照顧,快下來吃。”段世勳好像又生氣了。
“我餓不餓跟你有什麽關系?”鄭唯楚看到段世勳就來氣,要不是打不過他,她都很想給他兩下子。
“有關系,你別想著生了病就不用乾活了。以後這屋子的衛生,都要你來打掃。”段世勳面無表情的說著,說完便轉身出去了。
“段世勳,我是不是上輩子刨了你家祖墳啊?還是搶了你的老婆啊?為什麽你對我有著如此大的仇恨?這麽大的別墅,你不請人打掃,讓我一個人打掃?我白天上班,晚上還有那麽多兼職要做,你是想累死我嗎?”鄭唯楚一邊很是不滿地罵一邊還是慢慢起身。
因為她確實餓了,只是在起身時她又狠狠地捶了被子幾拳,發泄了一下怨氣。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後,她才出門。
走到樓梯口,她便聞到了一股香味,跟昨天吃的龍蝦很像。
因為被吸引了,所以她幾步便跑了下去,看到段世勳正在慢條斯理的剝著龍蝦。
走過去後,她坐在段世勳的對面,拿起筷子,吃起了炒魷魚。原本她還以為味道會不怎麽樣,結果在吃了一個後,她感到震驚極了!這段世勳的腦袋是怎麽長的,就吃過一遍,便炒的這麽好吃!
“吃這個。”段世勳把剝好的龍蝦裝在了一個碗裡,推到了鄭唯楚面前。
“咳咳咳……”鄭唯楚卻不小心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這是一個什麽情況?段世勳給自己剝蝦?不會有毒吧?吃了上吐下瀉的那種。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來吧。”她連忙擺手拒絕他的好,覺得可不能上了他的當, 他和他妹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吃!”段世勳發現自己對鄭唯楚是不是太好了,以至於很多的話都要讓他說兩遍以上。
有人剝好了蝦,還逼迫自己吃,這樣的事情以前都是媽媽做的,現在發生在一個仇視自己的人身上,這令鄭唯楚很不自在。算了,他都說了,不會讓自己病倒的,畢竟這裡還有一大堆的家務事要做,吃吧,應該會沒事的。
在想通後,鄭唯楚也就不矯情了,把那碗剝好的小龍蝦,很快的吃完了。
再去偷窺段世勳一眼,她發現他好像挺開心的,而且又開始剝了起來。反正到了這一刻,她愈發覺得他這人的世界真是讓人費解!
“醫生,我可不可以只是每個周末打掃衛生?因為平時我要上班,早出晚歸,晚上還有兩份兼職要做……”忽然鄭唯楚又好聲跟段世勳商量。
“辭了,把兼職辭了,多少錢我加倍給你。”段世勳冷冷回答,眼眸也不抬。冷教授的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