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唯楚又搖頭,直接拒絕,“不需要,我想自食其力,不想總是靠你。”
“這也是你自食其力,我請鍾點工也是要付錢的。你在我這裡做工,我當然會給你錢。而且還比較穩定,你也不用很晚才回來。還有太晚了也不安全,你可以考慮一下。”段世勳把情況給她分析了一下。
鄭唯楚一怔,然後真的開始認真考慮,然後她覺得好像很有道理。對哈,在這裡也是做的鍾點工,而且還不用到處去找工作,還有時間去看看爸爸。
“那你每天給我多少錢?我還可以給你做飯,就算一個廚師的錢吧。”鄭唯楚覺得自己很聰明,一下子便從段世勳這裡找到了三份兼職,第一是鍾點工、第二是廚師、第三是情人。
一般來說,三份兼職在同一家還是很不容易的。
“鍾點工我給你一個月三千,廚師要貴一點,一個月七千,一共就給你一萬塊,怎麽樣?這樣你就不用再出去找兼職了。不過你的工作還是繼續做吧,我還不需要秘書。”段世勳一邊想一邊報出了價錢。
“好,不過這一萬塊你直接打我卡上,跟生活費分開打,我可不想把生活費弄到我的私人腰包裡了。”鄭唯楚還是很有職業道德的。
段世勳又很爽快應了,“好。”忽然他也覺得,鄭唯楚不像他妹妹說的那麽有心計。
鄭唯楚想著自己找到了合適的兼職,也不用出去拋頭露面了。記得以前打了四分工,也沒有現在掙的錢多,甚至才只有一半都不到。
忽然她也明媚透徹了,心想:好吧,看在錢的面子上,以後我更加的對待金主。
“把這些吃完,是我練手藝的,以後就照著這樣炒,想吃的時候才方便。”段世勳剝完了龍蝦,又站起來去洗手。
“好。”鄭唯楚點頭。她認為段世勳讓她學會是因為這樣以後她才能炒給他吃。
吃沒有殼的蝦,感覺真的很不錯,段世勳的手藝還挺好的,炒的菜還真好吃。
突然間她也很疑惑很好奇:看他以前給人看病時那副文質彬彬的德行,後來當總裁凶巴巴的,什麽時候還變得這麽能幹了?
回憶當年,她對他的死纏爛打,而那時候他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冷血。她對他那樣多變,他都沒有對她說過一句重話。有時候他被她纏得沒有辦法了,便只是繞開走。如果那時候他是現在這副脾氣,鄭唯楚估摸著他會直接給她一拳。
鄭唯楚也一直記得,那時候的段世勳,嗓音那麽清脆沙啞、形象那麽高大帥氣。
c市許多的名媛淑女都在背後愛慕著他或暗戀著他,不過她們都沒有她膽子大。別人只是暗暗的喜歡著,可是她覺得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讓他知道。
她有著鍥而不舍的精神,如果不是鄭健雄忽然出事,後來又在一氣之下病倒,她想她會一直追求著和糾纏著段世勳……
吃完了蝦,鄭唯楚又硬撐著把那些魷魚給全部吃下去了,甚至被撐得都站不起來了。
“醫生,醫生,這裡有健胃消食片麽?”好一會後鄭唯楚捧著自己滾圓的肚皮,苦著臉哀求段世勳。
段世勳搖了下頭,“沒有。”
“那您可以去給我買一點麽?我撐的好難受。”鄭唯楚撐得都要哭了。
“撐你還吃那麽多!”段世勳又批評她一句,表示真是服了她。他只是隨口那麽一說,她居然當真了,真把那麽多都給吃完了。
“不是你讓我吃的麽?現在你又來說我,為什麽我怎麽做都不合您的心思啊?您要是不喜歡我,幹嘛非要留下我?礙著您的眼了?”鄭唯楚愈發覺得她跟段世勳八字不合,無論什麽時候,只要在一起,她就要生氣。
“我喜歡。”段世勳又說了這三個簡單的字。
忽然他好像覺得不妥,並抿抿唇,再做補充,“走,我們出去走走。”
“我走不動了,我覺得我得把肚子捧著。如果松手了,就會掉到膝蓋下面去。”鄭唯楚又誇張的說。
其實她的肚子哪裡大了,都是她的心理作用罷了。
段世勳沒再說話,走過去直接把她拉起來,強迫她出去散步。
倏然,鄭唯楚欲哭無淚,這tm真是遇到克星了!她都難受成這樣了,他卻逼著她去散步,散你個頭啊?
不過她也只能跟著他走,不敢忤逆他的心思。反正跟段世勳在一起,她都不能有自己的思想,只能像一具軀殼般。
段世勳的這幢別墅真是很大,平時鄭唯楚都沒有時間仔細去觀賞。今天她隨意閑逛,恍然發覺還挺有逛頭。走著走著,他們來到了一處花園,花園裡栽種著許多的奇花異草。反正除了幾種常見的花草鄭唯楚叫得出名字,其他百分之九十她都叫不出名字。
花園裡還有小橋流水,亭台樓閣。雖然面積都不大,但是都非常的精致。
走到花園裡,鄭唯楚所鬧的情緒就收斂了許多,心中暗忖這裡可真美。站在小橋上,還可看見小河裡有好多的錦鯉,紅的白的黃的黑的,都長得肥頭大耳的,看著特別的喜慶。
“喂,醫生,你看,你看!好多的魚,這魚能吃嗎?看著長得好肥美的樣子……”鄭唯楚一邊說一邊看,眼睛死死盯著那些錦鯉。
那群錦鯉也都傻乎乎的把鄭唯楚盯著, 似乎希望她能給它們點兒吃的。
“不能。不過,你不是說你已經撐的不行了麽?為什麽看到它們你還想吃?”段世勳都覺得納悶,剛才是誰說自己都撐得走不動路了?
“會被撐死?這魚這麽傻啊?”鄭唯楚沒有想起自己剛才也被撐著了。
“嗯,就是這麽傻!”段世勳蹲下去把魚食又放進了盒子裡。
“不是都說了吃魚腦聰明麽?我小時候我媽就把魚腦給我吃,原來魚這麽笨,會不會把我給吃傻了?”忽然鄭唯楚又變得一臉的擔心。
段世勳又偏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他心裡想著,這都已經吃傻了,又不好說明了。
兩人又朝著花園深處走去。不過,這會兒閑逛,鄭唯楚可就是自覺自願的了。花園裡有椅子、有石凳、有秋千,她忽然想哪天等段世勳不在家時,自己好好的來蕩蕩秋千。冷教授的舞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