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你看清楚點,確定是我?”李爻指著自己的鼻子問道。
“小什麽姐?你看不起我們是怎麽著?看不起還上,上了又不給錢,不給錢不說,還不認帳,老娘就沒見過你這麽不要臉的男人。”另一個女人雙手叉腰,一臉的鄙夷。
馬達,哪個兔崽子想出這麽個損招?太損了,世上最難纏的就是她們這種人,就像一塊黃泥巴呼進你的褲襠裡,你說不是屎,特麽的根本沒人信。
“婷婷,我們走吧。”沈穎聽不下去了,一把拉起呂小婷就要走。
“李爻,你太讓人失望了,連這種貨色都……我都說不出口,你居然能下得去口,你太惡心了,我鄙視你!”呂小婷氣呼呼地跟著沈穎就走。
“穎穎,你先別走,我有辦法證明有人栽贓陷害,向我潑髒水。”李爻大聲道。
這叫什麽事兒啊?我說你們兩個怎麽能相信她們的話呢,沒聽說過婊·子無情,戲子無義嗎?得,你們這兒,待會再解釋吧,還是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了再說。
沈穎停下腳步,她內心深處,是極其不願相信李爻會是個尋花問柳的人的。
李爻見沈穎留下來,暗自松了口氣,這種誤會,必須當面解釋清楚,可是,這特麽的怎麽搞定啊?這就好比是秀才遇上兵,根本就是有理也說不清嘛。
忽然,李爻就看到趙輝和李明凱一臉幸災樂禍地向這邊走來,立刻就明白是誰在暗中搞鬼了。
“怎麽這麽多人圍在這裡,發生什麽事了?”
“不知道啊,不過好像是出什麽事了。”
兩人一唱一和,把李爻氣的差點吐血,恨不得立刻衝上去把他們暴打一頓。
麻痹的,老子小看你們了,你們兩個小畜生還真是頭頂生瘡,腳底流膿,壞到家了!
叼著煙卷兒的女人看著趙輝和李明凱道:“兩位帥哥,你們來的正好,你們說,吃飯是不是得給錢?”
“這個當然,吃飯不給錢,那不成了吃霸王餐了。怎麽,他去你們店裡吃飯沒給錢呀?”趙輝假裝好奇地問。
煙熏妝的女人噗嗤一笑,媚眼一挑趙輝道:“帥哥,我們開的不是飯店。”
趙輝故作茫然道:“不是飯店,那是什麽?哦,我看出來了,你們是開理發店的對不對?他去你們店裡理發不給錢,是這樣嗎?”
李爻怕再讓趙輝說下去,會忍不住往他臉上踹幾腳,到時候事情會越發的難以收拾,隻好對三個女人道:“你們這樣汙蔑我,就不怕我報警嗎?還有,讓警察知道你們是做什麽的,恐怕對你們不太好吧?”
“報警?你報呀,大不了就是蹲幾天唄,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倒是你帥哥,你難道想跟我們一起雙宿雙飛嗎?”
“哼,報警是吧?你報呀,正好讓人看看你的嘴臉,區區幾百塊錢,都不舍得花,你還是個男人嗎?哦,昨晚上我就該看出來你不是個男人的。”
“吃乾抹淨了就想走人,當我們好欺負嗎?沒錯,我們這個行業是讓人瞧不起,可我們也是憑本事吃飯,我們有錯嗎?你憑什麽這樣侮辱我們?你說呀,你說出來呀!”
“閉嘴,不許再說了!”
趙輝忽然大聲喝道。
三個女人立刻嚇的閉上了嘴。
“成什麽樣子了?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這是旅遊的地方,行了,多少錢,我替他給了,拿了錢之後趕緊走!”趙輝說著,從錢包裡掏出一遝錢。
三個女人接過錢,轉身就要走。
“你們不能走。”李爻冷聲道。
李爻知道,她們這一走,他是徹底說不清楚了,可是他又沒想到解決的辦法,就在他急的抓耳撓腮的時候,賴不死忽然在他耳邊道:“需要我幫忙嗎?”
“廢話,都什麽時候了,你要是有辦法,趕緊他娘的使出來。”李爻小聲道。
賴不死道施施然一笑道:“看我的吧。”
說完,賴不死望向三個女人,說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來。
“你們有病。”
李爻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特麽的,這就是你的辦法?你還不如說我有病呢,我寧願你說我腎虛,不舉,不是男人!
三個女人一愣,立刻懟了過來:“你才有病,你們全家都有病!”
賴不死淡然一笑,忽然湊到三個女人的耳邊,分別嘀咕了幾句什麽,三個女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你,你是怎麽知道的?”三個女人無比震驚,話都說不利索了。
賴不死道:“我不光知道你們的病, 我還知道藥到病除的辦法。”
“真的?什麽辦法?”三個女人一臉的激動。
賴不死道:“辦法很簡單,但你們必須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麽條件?”三個女人異口同聲。
賴不死道:“告訴我,是誰指使你們誣賴我朋友的。”
三個女人齊刷刷望向趙輝。
趙輝頓時臉色大變,怒聲道:“你們看著我幹什麽?我又不認識你們,神經病。小凱,我們走!”
“你們不能走。”李爻一個閃身,攔住趙輝和李明凱。
“就是他指使我們的,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帥哥。”三個女人指著趙輝道。
“胡說八道!你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我指使你們的?”趙輝惱羞成怒。
叼煙卷兒的女人忽然拿出手機道:“我有證據。”說完,她快速撥了一個號碼。
趙輝見狀頓時臉色大變,急忙掏出手機就要關機,忽然,鈴聲大作。
“你們瞧見了嗎?我剛剛撥出去的就是他的號碼。”叼厭倦的女人道。
沈穎忽然冷著臉走到趙輝跟前,伸手一巴掌打在他臉上,冷聲道:“真卑鄙,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
趙輝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目光陰鷙地看了李爻一眼,轉身離去。
李明凱也恨恨地瞪了李爻一眼,大步跟了上去。
“大夫,我們的病,要怎麽治?”
“滾!你們也滾!”
沈穎怒聲道。
三個女人臉上立刻露出羞愧之色,極不甘心地小跑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