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李爻也不能再瞞著了,嘿嘿一笑道:“其實你是被我打失憶的,你三更半夜忽然出現在我跟前,我這一害怕,就拿手機敲了你一下,誰知道你這麽不經敲。”
“我說我醒來之後腦袋這麽疼呢。”賴不死狠狠地瞪了李爻一眼,道:“我知道該怎麽恢復記憶了,你來,再往我腦袋上敲一下。”
“你幹嘛不自己敲?萬一敲壞了,我可是要坐牢的。”李爻一撇嘴,露出一副你休想坑我的表情。
“我自己下不去手。”賴不死道。
“我也下不去手。”李爻道。
此時,李明凱和趙輝兩個人在門口保安十分恭敬的態度中走進牡丹園。
“小凱,你一大早打電話讓我來這裡,到底什麽事兒啊?”趙輝無精打采地打了個哈哈。
“輝哥,我昨天在園子裡碰到一個很囂張的家夥,可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我不好出面動他,你幫我把從園子裡趕出去。”李明凱道。
“是嗎?還有人敢觸你的霉頭?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趙輝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
“就是他。”李明凱往遠處一指。
趙輝順著方向望去,臉色立刻變得十分複雜,心中暗道:草,我早該想到是這個煞星的。
“輝哥,怎麽了?你認得他?”李明凱見趙輝臉色不對勁,好奇地問道。
“老子太認得他了!”趙輝冷冷地道,他這輩子也忘不掉在曹州印象309房間受到的屈辱。可是李爻太能打了,再沒有做好十足的準備之前,他不想再去招惹這個煞星。
“你們之間有仇?”李明凱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
趙輝沒說話,臉色卻更加陰沉起來,因為他看到沈穎和呂小婷正往李爻的攤子走去。
“咦?輝哥,那不是嫂子嗎?她跟著小子認識?”李明凱也看到了沈穎,有些意外地道。
一直以來,趙輝在朋友面前,都把沈穎當成他未來的媳婦兒,所以他的朋友基本上都已經提前改了口。在李爻沒出現之前,他對這個稱呼十分受用,可是李爻出現之後,這一口一個嫂子,讓他感到非常的刺耳,心中也充滿了屈辱。
在這一刻,趙輝對李爻的仇恨到了極點,簡直就是胯下之辱,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忽然,趙輝的嘴角泛起一抹獰笑,對李明凱說:“我想到對付這小子的辦法了,等著看好戲吧。”
“那你到底想不想治好你的病吧?或許我恢復記憶了,有別的辦法讓你一夜之間重振雄風呢。”賴不死見李爻不肯敲他的頭,嘴角閃過一抹壞笑。
就在這時,呂小婷忽然跳出來,好奇地問道:“什麽病?什麽重振雄風?李爻,你病了嗎?”
沈穎也忽閃著大眼睛盯著李爻。
李爻被她們兩個忽然出現給嚇了一跳,急忙道:“開玩笑,我這麽健康,吃得好睡得好,能有什麽病?你聽錯了。”生怕賴不死來個神補刀,趁他還沒說話,李爻趕緊轉移話題:“你們怎麽來了?小婷同學,你今天不是考科目一嗎?考的怎麽樣?你這麽聰明,肯定一次就過吧?”
“我這麽聰明,當然一次過啦,而且考了九十九分呢。所以,你到底得了什麽病?”呂小婷道。
“……”李爻有些崩潰,感情我說了半天,一點作用沒起到啊。
“他其實也沒什麽大病,就是腎……”
賴不死話沒說完,被李爻打斷:“我就是身子有點不舒服,可能昨晚上沒睡好。不好意思,我跟我朋友說幾句話。”
李爻把賴不死拉到一邊,低聲道:“我知道你是誰,我也知道你是穿越過來找我辦事的,如果你想恢復記憶,想讓我幫你的忙,你從現在開始就給我閉嘴,什麽都不要說,OK?”
賴不死盯著李爻道:“我憑什麽相信你?”
李爻十分嚴肅認真地掉:“因為……我是神仙。”
“噗……神仙也會腎虛嗎?”賴不死一臉的譏諷。
李爻深吸一口氣道:“好,我證明給你看。”李爻說著,暗動意念,從百寶箱裡取出一把小刀,小刀憑空出現在他的手心。
“現在信了嗎?”李爻問。
“這也只能證明你是個魔術師而已。”賴不死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一臉的不信。
李爻一發狠,把‘神器套裝’所有的物件都取了出來,然後問:“現在呢?”
賴不死呆了一呆,然後大步走到呂小婷面前,道:“我朋友真是只是身體不舒服,回頭我給他開一副藥,保證藥到病除!你好美女,我叫賴不死,是一名大夫,未請教?”
“我,我叫呂小婷,是一名正常人。”呂小婷訕訕一笑。
賴不死的形象太過怪異, 一頭白發,一身唐裝,猛一看像個老頭兒,仔細一看卻又是此間少年,嘴裡又說著莫名其妙的話,呂小婷差點把他當成從三院跑出來的精神病。
李爻生怕賴不死下一句就對呂小婷說你有病,立刻走上來,道:“小婷同學,科目一考過了,是不是要賀一賀?這樣吧,晚上我請你們吃飯。”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呂小婷狡黠地道。
就在這時,三個濃妝豔抹的女人走了過來,其中一個嘴裡叼著一支煙的女人一指李爻道:“就是他。”
李爻還以為是生意上門了,立刻微笑著招呼:“三位美女,想捏面人兒嗎?”
“捏什麽面人兒?昨晚上你還沒捏過癮嗎?”畫了個煙熏妝的女人嘴角一撇,嗤之以鼻。
李爻這下瞧出對方是來者不善了,甚至已經猜到這三個女人的職業是什麽了,只是很奇怪什麽時候得罪了她們,於是微微一笑道:“這位姐姐,你認錯人了吧?”
叼著煙卷兒的女人立刻就不樂意了,道:“你想賴帳啊你,老娘告訴你,別看昨晚上老娘一直閉著眼,那都是老娘裝的,你就是扒了皮,老娘照樣能認出你的肉來。”
麻痹的,就算我再饑不擇食,也不會吃你這塊爛肉吧?難道,有人想陰我?
想到這裡,李爻立刻往四處望去,沒有看到形跡可疑的人,卻發現沈穎的臉色十分的冰冷,正用一種極其失望的目光盯著他。
“完了,今天要不把這件事搞清楚,沈穎肯定會把我當成眠花宿柳的浪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