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暖陽照在人身上,曬得人軟軟的,懶懶的,路上走過的學生,臉上洋溢著青春純潔的笑容,綠植並不因入冬而消沉,頑強地展示著充滿生命力的綠色,蟲兒在爬,蝴蝶蜜蜂在飛,一切顯得和諧而從容,這就是生活該有的樣子。
張一鳴和黃如萍悠然走在櫻花樹下的小徑上,慢慢走著,彼此也不說話,說不上那是一種什麽感覺,不尷尬,也不親密,一切顯得自然。
走了一會,黃如萍停了下來,說:“一鳴,你現在實力太弱了,對付這些人,都不能做到遊刃有余,以後怎麽去面對那些邪惡力量,怎麽為王院長報仇?“
張一鳴沉默了。
“你接受第一個系統任務了?”
張一鳴點點頭。
“完成了?”
“哪能那麽快!”
“進展的怎麽樣?”
張一鳴搖搖頭。
“那先用你的真愛值增強你的屬性,讓自己先變強。”
“增強屬性?”
“對。真愛索引系統,分道具欄,任務欄,屬性欄,技能欄,超能欄,未知欄,六個板塊。道具欄和任務是系統自帶的,隻要系統啟動,就會顯示。屬性欄和技能欄都是可以通過消耗真愛值進行開啟,但相應來說,開啟技能欄所需真愛值太多,往往要通過做任務的方式完成。至於超能欄,顧名思義,就是超能力,往往是自帶的附加屬性,也可以通過掠奪的方式獲取,但每個有超能力的人都不容易對付,現在你不用考慮這塊,而未知欄是在綜合你各項屬性升級後獲得的能力,既然是未知欄,自然一切未知,這也說明真愛索引系統有著無限成長的可能性。”
張一鳴沒有想到系統還有這些內容,本來以為隻是做任務開啟技能點,賺真愛值換取相應道具而已,現在看來,是自己小瞧這個系統了,
這好比以前只知道鍛煉可以強身健體,而現在知道修煉可以成仙一樣,張一鳴莫名有些興奮,可以獲得超能力?還能接觸到超能力之外的未知的領域?
但正如黃如萍所說,考慮那方面還太早,自己賺得真愛值有限,道具單一,任務沒有完成,想太多也沒用,還是活在當下,先處理眼前的問題。
再就是王院長的仇,不得不報,但現在自己連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有,知道了又能怎樣,即使假設他是胡思聰殺的,自己也是毫無辦法,現在唯有專心提升自己的實力,才是正途。
“那我應該怎麽辦?”
“你現在有多少真愛值?”
“600多點。”
“也不少了,但還是不夠,開啟屬性欄需要1000點。”
張一鳴有些失望。
黃如萍又說道:“現在隻能先由我幫你開啟了。但如果我幫你開啟,一是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具體能持續多久,我也不知道,二是有可能在特定的時間不起作用,就是起不到它應有的效果。但現在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張一鳴算是聽明白了,如果別人幫你開啟屬性欄,那就好比段譽得到六脈神劍,很強,但卻是時靈時不靈,可是正如黃如萍所說,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方法。
黃如萍讓張一鳴在樹下坐了下來,自己伏下身子,一手按在他的額頭,一邊在他耳邊低語。這語言,張一鳴也聽不懂,嘰裡呱啦的,不過由黃如萍嘴裡說出來,音色很美,也非常有旋律。
張一鳴感到有些走神,身體放松下來,像是進入了一個虛無空間,
內心非常平靜,與些同時,他感受到腦海裡那個藍色寶石狀物體慢慢旋轉起來,露出一角,升起一個界面,顯示“屬性欄“三個字,備注顯示為六識之力。 界面並不複雜,有六部分,眼識,鼻識,耳識,舌識,身識,意識。
眼識,提高視力,分顯性和隱形兩部分。
顯性表現為看得更遠,好比望遠鏡,看的更仔細,好比顯微鏡,看得更清楚,好比夜視鏡。而隱形主要分“捕捉“和”應對“兩部分。捕捉好比抓拍,抓住稍遜即失的鏡像,而應對則在面對障眼法或催眠術的時候能用到。
“鼻識“提升嗅覺,也有不同分類,”耳識“提升聽覺,”舌識“提升味覺,”身識“提升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意識“提高記憶力,情商,智商,財商等,這裡不再一一贅述。
在條目繁多的索引目錄裡查看,張一鳴認為現在急需提升的是“身識“這一塊。
“身識“分爆發力,持久力,忍耐力,靈敏度,靈活性等幾個方面。
爆發力可視為攻擊力,持久力決定恢復能力,忍耐力代表抗擊打性,靈活性考驗身體協調性,而靈敏度指代反應速度。
張一鳴現在首要的任務是保護自己,至少保證自己不會被輕易打倒,所以他將技能點主要加在爆發力,持久力和忍耐力三個方面。
有攻擊,恢復快,不容易被打倒,這就是他加完技能點後的狀態。
他對這個系統越來越感到好奇,正如黃如萍所說,這個系統有著無限成長的可能,等到有了富裕的真愛值,他決定先提高下眼識,提高下審美眼光的同時,附帶學個障眼法或催眠術什麽的,能有個透視眼就更好了,想想就令人興奮。
黃如萍在櫻花樹下幫張一鳴進行系統升級的那一幕,無意中被別的同學看到了。
那一幕確實顯得曖昧,兩人靠的很近,黃如萍在張一鳴耳邊低語,從別的角度看,像在親吻他的臉頰,這可是一個爆炸性新聞,隨即在學校傳開了。
張一鳴回到班級,發現同學們看他的眼光都不一樣了,有的羨慕,有的嫉妒,還有的帶點敵意。
還不到上課時間,王天成興衝衝地跑了過來,問道:“聽過你們在餐廳把胡思聰那小子給打了?“
張一鳴點點頭。
“厲害啊你們,花樣作死,不過我喜歡,太解氣了!你都不知道他做過多少壞事,太可惡了。”
張一鳴沒有理他。
“你說你是怎麽和班花好上的?”
“你胡說些什麽?”
“還不承認?有人看到你們在草地上那個了!你小子是不是要脫單了?”
“滾!”
王天成還想絮叨,但看到黃如萍從洗手間回教室了,不敢再胡說,忙走開了,他可不像和吳小靜或胡思聰一樣被打耳光。
黃如萍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波瀾不驚,像看不到底的深海,或神秘莫測的泉眼。
課間時間,張一鳴去了洗手間,躲在裡面偷聽別人對他的議論, 果不其然,幾個八卦男生又議論開了。
“聽說張一鳴他們在餐廳裡把胡思聰給打了?”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那小子有那個膽子?”
“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不過,不是張一鳴打的,是黃如萍!”
“誰?”
“那個班花!”
“這更不可能啊。那女生看上去多恬靜,多溫柔,你說她打人,我是不信!”
“你不信?那你惹惹她試試,看不大耳光扇你。”
“我沒事惹她做什麽!”
“聽說他倆好上了?”
“不能吧?”
“怎麽不能?有人看到他們倆在學校的草地上親親我我了。”
“班花竟然是這種人?太不知檢點了吧,真不要臉,一點不注意影響!”
“關你什麽事?”
“我聽說這小子手裡有班花的把柄,要不你想,就他那樣,班花能看上他?”
“我怎麽聽說,聽說撞那小子的就是班花他爸媽,賠錢賠不起了,拿閨女抵債。”
“這就有點扯了嗎?”
“不好說。”
“……”
張一鳴都被他們給氣樂了,就這腦洞,完全可以去寫小說了!
下課後,張一鳴吃過晚飯,沒有去宿舍,也沒有去合堂,而是一個人去操場散步了。
轉了一圈又一圈,張一鳴都有些累了,想回去,正在這時,迎面走來幾個人,還沒看清他們長什麽樣,先聽到他們吼了,“給我站住!”
這又來惹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