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做夢嗎? 意識仍然在發困。
身體仍然沉眠著,連一根手指也無法動彈。
那麽。。。果然是在做夢吧。
但是,
奇怪的耳鳴。。。
腳明明在沉睡,卻能如平常一樣走下坡道。
刺骨的寒風撲面而來,穿著睡衣外出的身體早已發冷。
如果這是夢的話,這種惡寒早就能讓人醒來。
果然這不是夢。
然而意識仍然沉睡著。
手腳不聽我——衛宮士郎的話,像是被操縱一般走著。
。。。
“archer,快醒醒,出事了!”
“幹什麽,不許你帶走媽媽!媽媽才剛剛睡下。”
好吵,睡夢中的一方不滿的皺了皺眉,反射掉了聲音。
但是,通過令咒傳來的聲音卻不給一方繼續休息的時間了。
“berserker,你和遠阪一起去。”
“真是的,你們到底在做什麽”不滿的爬起,臥室裡面依莉雅像是母雞護食一樣擋在焦急遠阪凜和熟睡archer之間。
“士郎被襲擊了,我需要帶我的servant去迎敵。”凜一字一句的說道,特意加重了“我的”兩個字。
“襲擊?”環視一周,果然不見了saber和衛宮。
“媽媽已經睡著了,我不是說了讓berserker和你去嗎?”
“開什麽玩笑,我現在可是要去敵陣啊,servant離開master那麽遠怎麽可能還有力氣去對抗敵人!”
“我的servant和你們不同,自由行動能力可是A哦。就算消耗在怎麽大也足夠離開我一個晚上的。”驕傲的挺起胸脯,就像小孩子在炫耀玩具一樣。
“。。。喂,雖然不清楚怎麽回事,但你們一直在這裡吵來吵去真的沒關系?”
凜咬了咬嘴唇,一臉不甘的樣子。
“跟著那根細線就可以到達敵人的陣地,對方應該是caster。”
雖然這麽說,卻沒有要移動的樣子。顯然,以她的性格是不會放心單獨和一方在一起的。
“真是群麻煩的小鬼,本大爺可不是幼稚園的保姆啊”
雖然這麽說,但還是順著那根閃耀著微光的細線向盡頭衝去。
操縱著風,飛快的穿過街道。
雖然可以用更快捷的方式,但是由於不能被普通人發現,隻好放棄了。
近了,已經可以看到細線的盡頭了。
那是被龐大魔力汙染的山,上空的不祥氣息如同烏鴉般盤旋。巨大的結界籠罩著整座山脈,唯一的入口就是山門後盤旋而上的階梯。
然而,在山門處saber正在和另一個servant戰鬥著。
“嘖,這就是上一場的勝利者嗎?看起來真的很弱啊。”
身為劍之從者,卻在劍術上處於下風,還真是有夠可笑的。
月光在手中聚集,四周開始變暗,雙手之間光芒聚集處更是漆黑無比。
對準下方的servant,一方釋放了積聚已久的光束。
瞬間,上千度激光束在石質的台階上劃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理論上光是無法躲開的,但下面的兩個servant卻像提前預知似的,在光束劃下前就向兩邊跳開。
但和saber不同,本身就是一方目標的手持長刀的servant依舊被波及到了,一條腿被瞬間氣化。
雖然這對servant不是致命的創傷,
但要想恢復依然需要至少一個晚上的時間。 對此,saber不滿的望向一方,似乎在無聲的責備她干擾了自己的決鬥。
一方無奈的聳了聳肩,指著山門說道。
“你是想繼續打下去還是先救你的master?”
Saber頭也不回的向山上的寺廟衝去。
跟在saber的身後,一方也慢慢的沿著台階走著。並非是不擔心衛宮,只是因為比自己更合適的人已經去了。
魔力無效化。
Saber無疑是caster的克星。
而且,老鼠也需要去解決一下。
用看似隨意的動作向身後看了一眼。雖然把自己很好的隱藏在黑暗中,但散發出來的異樣氣息卻無法瞞過一方的眼睛。
原本的獵人成了獵物,但立場卻沒有改變。
雙方都在等對手露出破綻的那一刻。
也只有那時,才能確定誰是獵手,誰是落入陷阱了的狐狸。
山頂的戰鬥打響了,響亮的爆炸聲不斷傳來。
一方並沒有分心。 這種危機感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了。
那是天敵一樣的存在。
山頂的戰鬥漸漸平息了。可以感覺得到,saber正向這裡趕來。
像是察覺到這點,埋伏在黑暗中的‘某種東西’也慢慢撤離了。一方不禁松了口氣。
“caster逃走了,不過士郎安全的救了出來。”
“那就趕快回去安慰下那幾個小鬼吧,吵得本大爺都煩死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一方決定先去買幾罐咖啡平息一下不安的心情。
“今晚還真是不太平啊。”靠在山門上的servant歎了口氣。
“你才是,多注意吧。”路過山門時一方頓了頓。
“彼此彼此。”
。。。
暗夜,一個瘦弱的身影從便利店裡走出,手裡的袋子搖搖晃晃的,好像下一秒就要壞掉。
深吸口氣,一方突然有種久違的感覺。空空蕩蕩的街道讓她想起了在學院都市的日子。
抬頭盯著廣袤的夜空,群星依舊讓一方沉醉。
近在眼前卻遠在天邊,也正是這種無法掌控的感覺讓一方通行沉醉在其中。
矢量操縱,讓一方能夠做出很多事。掀起巨浪,夷平高山,揮手間製造颶風。唯有那天上的星辰是一方所不能接觸的。
那麽,我一直仰望的星辰,你又能否告訴我,我究竟在渴求著什麽呢?
究竟有什麽,才能拯救在黑暗中腐爛的我呢?PSS:貌似寫的有些崩啊,沒關系吧?PSS:紅白什麽的果然不可能有節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