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砰砰~ 寶具紛紛在墓地上炸裂。
與此同時,archer背上的如同刺蝟一般的寶具也泛著白光紛紛爆炸。
天空下起了夾雜這內髒和碎肉的血雨,就好像網遊打boss大爆一般。飄散到四周
不過這個BOSS爆的有些誇張來著。。。
遠阪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血雨。這算什麽?自殺?這種傷勢即使不死者也不能恢復吧。
遠阪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安。難道是那個笨蛋的智商已經低於了自己的理解范圍了?
想起笨蛋,遠阪又看向自己旁邊的正義笨蛋。
頭好痛。。。
好像要saber。。。
“一方!”傳來了依莉雅哭喊般的聲音,已經沒了一開始的優雅。遠阪覺得如果那是自己的話一定會被訓斥吧。隨時保持優雅,這是遠阪的家規。
不過,一方?難道是berserker的真名?還真是奇怪的名字啊。唔,要是就這樣消滅berserker的話,archer的犧牲也沒有白費吧。
一陣寒風吹過,遠阪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等等,寒風?
遠阪突然發現自己的不安所在了
剛剛那麽強烈的爆炸自己卻連一個火星也沒有看到,而且氣溫也反常的降低了。難道。。。
仿佛為了證實遠阪猜想是的,寒風吹散了煙塵。
Berserker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裡,連衣角都沒有破損。手中托著一個像是太陽一樣的球體,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個坑坑窪窪的墓地。
難道使用那個擋住了攻擊?雖然自己的直覺告訴自己這不是答案,但也想不出別的答案。
“一方。。。”依莉雅淚眼蒙蒙的盯著自己的從者。
“你當本大爺是誰?”仿佛是為了證明自己很輕松,白發的從者打了一個哈欠。
然而,就在此刻,一個帶著長長銀發的球體恰好落到仰起的臉上,然後又被反射彈開。
但是,反射並非萬能,起碼不能阻止東西進入嘴裡。
一方隻覺得自己剛剛張開的嘴裡進入了一條滑溜溜的事物。
皺了皺眉頭,一方將那個東西吐了出來。根據一方多年來對殘缺屍體的觀察,可以確定這是一條舌頭。
當然,一方沒有什麽反應。為了嚇到那些人偶一方還乾過更可怕的事情。
但是,即使一方也有害怕的時候。
比如舌頭突然蠕動起來的時候。
不只舌頭,所有曾經屬於archer的物體,一起蠕動起來。
從墓碑上,劍身上,墓碑上,土地上,眾人身上
向著頭顱匯聚過去。
漸漸地,名為archer的存在被重組出來。
一方饒有興趣的觀察著正在一臉哀怨盯著自己的archer。
這和archer是全裸的一點關系也沒有。。。
“啊啊啊啊啊啊!殺了她,一方!”看到這獵奇的場景,依莉雅尖叫起來。
然而,從者沒有行動的意思。
“怎麽了?berserker,難道你想我用令咒!”
依莉雅氣憤的走向自己的從者。
“難道。。。”突然頓住了。依莉雅借助一放手中的光芒,看清了archer的相貌。
那是。。。
和自己一樣的銀發。。。
和自己一樣的瞳色。。。
還有那記憶中的氣味。
。。 那是。。。
她顫抖著嗓音,突然撲進archer懷裡。
“卡桑!”
“唉~!!!!!”
當天夜晚,衛宮宅內。
遠阪凜,衛宮士郎,依莉雅,saber,berserker,archer三對主仆和諧的坐在一起。。。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衛宮士郎受不了似的大叫起來。
不過,說起來一切的起因似乎都在自己。
當初看到依莉雅死死抱住驚慌失措的archer不肯撒手的樣子很可憐,於是就讓她和archer先到自己家來。然後,berserker毫無疑問的跟了過來。接著,遠阪叫上saber去拿行李,以監督berserker為名也住了進來。的確,berserker不是一個英靈所能對抗的。。。哎?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子了嗎?
算了,能不打起來就已經很好了。要是真和berserker打起來絕對無法獲勝。
而且,saber似乎也很高興的樣子。
“好了,小鬼們都去睡覺吧。”像是發號施令般,拿著咖啡慢悠悠喝著的berserker說道。的確,依莉雅已經趴在archer懷裡睡著了。
不過,更令人介懷的是berserker的語氣,好像是面對家長一樣無法拒絕。
難以想象,剛才還拚死拚活的幾人竟然能如此和平的說話。
對了,剛才似乎說了要睡覺。衛宮突然想到了什麽。
“那房間的分配。。。”
“我和saber住一間,archer和依莉雅住一間,嗯。。。berserker的話和衛宮一間如何?”
“不用,我睡客廳就好了。還有,你們可以稱呼我為一方通行。”
搞了半天只有自己一個人在擔心這種問題嗎?
話說回來,貌似真的只有自己一個是男性啊。盡管berserker,啊不,一方通行那個樣子,可終究也是女孩子啊。
也就是說, 自己將要和5個女孩子睡在一間屋子裡嗎?這是哪裡的宮廷劇啊!
士郎在自己的房間裡翻來覆去的。旁邊屋子裡傳來saber和凜的呼吸聲。
和自己僅隔了一扇門而已。。。
可惡,完全睡不著啊啊啊啊!
掀起被子,無聊的衛宮打算去院子裡冷靜一下。
“睡不著嗎?”剛進院子,就聽見一方通行的問話。
“嗯,你也是?”
“英靈本來就無需睡眠。再說,怎麽放心的下那個小鬼。”
英靈原來不用睡眠嗎?還真是沒什麽實感啊。對了,Saber是為了節約魔力不得不睡眠,archer估計也是因為消耗太大才睡覺的吧。這麽說來自己身邊的人還真是奇特。
“啊,看來問了一個蠢問題啊。說起來很久沒有像這樣看夜空了,上一次還是和切嗣老爸在一起的時候。”
“。。。”
“一方通行很奇怪啊,應該不是真名吧。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沒有反應。
糟糕,自己忘記了她也是英靈,按凜的說法英靈的真名好像不能輕易暴露。自己似乎失禮了,要不要道歉呢?
“名字啊,忘記了呢。”對方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不知道是真的忘記了還是生氣了。不過,現在道歉總沒錯吧。
“那個,萬分抱歉,我。。。”
“啊啊啊,真是的,我為什麽要聽一個睡不著覺的小鬼囉嗦。好無聊,我也去睡好了。”
因為無聊所以睡覺,也是一個理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