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美價廉?陳子楓想起了唐婉兒的那張俏臉,以及自己那意識腦袋抽筋的贖身承諾,有點鬱悶地道:“我怎麽感覺是一分價錢一分貨啊。”
“你……,”唐婉兒指著陳子楓,噘著小嘴氣呼呼地道:“好啊,你要是覺得那個素心美的話你也替她贖身啊,看她不把你也打出門去。”
也打出門?陳子楓疑惑地道:“有人為她贖身她還要把人打出門?該不會這個什麽素心姑娘跟你一樣也是賴在這蹭吃蹭喝的吧。”
“蹭吃蹭喝?”唐婉兒氣憤地道:“陳子楓你給我說清楚,我怎麽蹭吃蹭喝了。我一個孤苦女子在這肮髒的青樓酒肆之中,歡場賣笑,辛辛苦苦地掙錢還債,你竟然說我蹭吃蹭喝,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沒同情心我會給你贖身?”陳子楓鬱悶地道。
“你給我贖身,”唐婉兒伸出了右手道:“錢呢,八百兩銀子,拿來。”
“不是說好了半個月麽,”陳子楓鬱悶地道:“再說了,您在這住的不是也挺踏實的麽,吃的好,住的好,我怎麽好不讓你多體驗一段時間呢。”
“咚咚咚……。”
唐婉兒氣呼呼地指著陳子楓高腰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敲門聲響起。
青樓有青樓的規矩,一般這種雅間都是有錢人來的地方,一半也不會有人來打擾,除非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誰啊?”唐婉兒沒好氣地道。
“在下李雲,正打此處經過,正好聽見有位公子要為姑娘贖身,所以想見一下這位公子,實在有些唐突,還望見諒。”一個聽起來非常斯文的聲音響了起來。
“知道了,等一下。”唐婉兒說著,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陳子楓看向門口,發現一個三十多歲的青衣男子正站在那裡。
男子一身的書生打扮。不過雖然是一副書生打扮,臉上卻是一臉的狂傲之氣,給人一種霸氣十足的感覺,實在又不太像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進來吧。”唐婉兒側了側身,沒好氣地道。
李雲點了點頭走進了房間,走到了桌子前面,看見了坐在那裡的陳子楓愣了一下道:“原來是郭子楓郭公子啊。”
“你認識我?”陳子楓疑惑地道。
“武安侯府您大勝嶺南高家高天正,我當時正在場。”李雲解釋道。
“你也在場?”陳子楓又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也是參加擂台的?但是這年紀好像有點過了。
“你也是參加擂台的?”陳子楓疑惑地道。
李雲笑道:“我這點粗淺功夫怎麽敢去侯爺府上獻醜,我只是陪著朋友去看看熱鬧。”
“粗淺功夫?”唐婉兒笑道:“你的功夫粗淺的話,恐怕這個什麽侯府擂台也沒幾個高手了。昨天晚上,素心拿了那麽多東西砸你,也沒見有一件東西砸到你的。”
“額,姑娘,你都是這麽跟人聊天的麽?”李雲一臉尷尬地道。
唐婉兒很認真地點了點頭道:“對啊。”說著她走到了陳子楓身邊坐下道:“這就是我剛剛跟你所得給素心姑娘贖身被趕出門去的那位。”
“額。”李雲突然覺得,敲門進來是一個非常錯誤的決定。
“李兄請坐。”陳子楓拱了拱手道。
“多謝郭兄弟。”李雲道了謝,拉了個凳子,做了下來道:“郭兄弟要參加侯府擂台,還要給這位姑娘贖身,果然是少年風流,
只不過,恐怕侯爺知道了會為難郭兄弟的。” “對啊,你去打侯爺府的擂台,那我怎麽辦?”唐婉兒氣呼呼地道:“你是不是看上了侯府的千金,想對我始亂終棄了。”
“始亂終棄?”陳子楓鬱悶地道:“大姐,女俠,咱做人得講良心,我為什麽為你贖身你心裡還沒點……數麽?我何時對你亂了,沒有亂拿來的棄啊。”
“沒亂?”唐婉兒把自己的小手伸到陳子楓面前道:“剛剛誰摸我手了,女人的手可是隨便摸得麽。”
好貞潔啊!陳子楓一陣的鬱悶,心說:“您要不是在妓院,我還真就以為您就是傳說中的貞潔烈女了。”
“大姐您可是在妓院啊,手都不讓摸,也太不敬業了吧。”陳子楓弱弱地道。
唐婉兒理所當然地道:“當然不能摸了,我是賣藝的,又不賣身,誰敢上手,我揍死他。”說著他還舉起了自己的小拳頭,在陳子楓臉面比了比。
“賣藝不賣身!姑娘出淤泥而不染,令在下佩服。”李雲對唐婉兒拱了拱手,笑道:“不過,對於郭公子來說,賣藝不賣身恐怕就由不得姑娘了,你別忘了他可是會攝魂術的,他想要對你做什麽你攔得住嗎?”
“本姑娘等著呢, ”唐婉兒雙眼挑釁似地盯著陳子楓道:“就怕某人不敢。”
呦呵,我不敢?這小妮子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看我今天晚上不……,額好像傲天說過,他們兩個的武功差不多。要不是這兩天忙著比武,看我晚上怎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這兩天要打擂台沒時間。”陳子楓想了想,故意氣她道:“而且我也沒興趣。”
“你……,”唐婉兒氣呼呼地指著陳子楓道:“好,你今天說的話你可記好了。”
“子楓到死不敢或忘。”陳子楓很認真地道,是啊,到死不會忘,說不定幾天之後就死了,怎麽可能會忘呢。
“你……,哼。”唐婉兒氣鼓鼓地抓起了柳傲天面前的兩個核桃,兩手用力一捏,頓時兩個核桃被捏的粉碎,往桌子上要拍,氣呼呼地轉身出去了。
我去,陳子楓看著桌子上被捏碎的核桃,突然感覺身體某處一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看著氣呼呼離去的唐婉兒,李雲笑呵呵地道:“郭兄弟,這個姑娘可有點辣,您要為她贖身還要打侯府擂台,您就不怕那邊得罪了侯爺,這邊又後院起火?”
“怕?”陳子楓探頭瞧了瞧,見唐婉兒已經完全消失不見,想是已經走遠了,他一臉滿不在乎的地道:“怕我就不做,一個小姑娘,就算她在潑辣,我想要收拾她還不是手到擒來。至於侯府的事情,就算侯爺怪罪了又奈我何。”
對啊,又奈我何,最多也就是殺人,陳子楓表示他一點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