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但丁便是另一名代言人憤怒之罪,李維斯和獄婪大受大擊,從這一點上李維斯和獄婪吵了好幾次,原以為可以找到一個可靠的幫手,誰知道這個幫手年齡跟自己一樣不說,實力也僅僅和自己差不多!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眾人來到天空監獄的天台坐上了一架可以容納百人飛艇。
地精飛艇!
地精飛艇上空是由牛皮裁縫出來的氣球,這種通過裁縫縫合的材料想要它密不可透風不容易,然而一些高級裁縫卻可以輕易做到,而地精又是比較稀奇的物種,即便卑劣肮髒,腦子卻出奇的靈活。
他們讓高級裁縫將牛皮一塊塊縫合到密不可透,再弄一個小缺口進行充氣,牛皮充氣膨脹就開始上升,巨大的牛皮球裝上奇怪的鋼鐵模型,偽裝的如同一條尖刺魚。
下面垂下一根根粗大的繩子綁住飛艇,飛艇的後面製造一種通過手臂輪轉的鐵輪子來製造風力,可以調轉飛艇的飛行速度。
飛艇上掌舵的地精戴著一副灰暗的眼罩,神情專注的握著手中的方向盤,看著他緊張發抖的雙手領頭的安德烈心裡頭一陣發麻不由問道:“古斯博,我記得你以前對飛艇的玩意喜歡過一段時間,我們這樣過去會不會突然掉下來摔死?”
古斯博取下禮帽,露出陽光般溫和的表情:“說到地精飛艇,那你就是外行了,地精飛艇是純碎依靠科技力量製造出來的交通工具,不需要任何魔力水晶之類的東西提供發動源,只需要那麽一點點人力,所以在消耗上你不用擔心能源不足,第二,地精飛艇的安全性是隨時變動的,如果愈到強風掌舵手前面感應石頭會更換顏色,感應石一般是作為感應自身屬性的普遍物品,這些頭腦靈活的地精請了脾氣暴躁的矮人幫他們改造了感應石,你看掌舵手前面的小風車,風車旋轉越快感應石會通過更換顏色來告訴掌舵手前方的風力如何,這樣就能提前作出安全措施。”
安德烈還是不敢放心,飛艇夠大能夠容納上百人,載著他們三十三人不是什麽問題,主要的問題還是那名手抖的地精,很快安德烈看到不想看到的一幕,一名年邁的老地精佝僂駝背拄著拐杖,來到年輕地精身邊,一副嚴肅的語氣對他說了一大堆地精語言,安德烈指著他們詢問古斯博:“他們在說什麽?”
古斯博怔了怔,臉色逐漸難看起來:“我明白你剛才為什麽要這麽問我了,根本不是地精飛艇的問題,而是那名掌舵手,他今天是第一天駕駛飛艇!到底是誰安排的!”
劈啪劈啪劈啪!
一根黑色長鞭抽打天台,響亮的聲音是啟動的號角,手握方向盤的地精全神貫注的依靠兩條發抖的雙手小心翼翼的調轉角度。
嘿咻嘿咻嘿咻嘿咻!
地精們開始呼喊著他們專屬的口號,飛艇順南風往北方前往,轉眼間天空監獄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兩手撐住船邊的古斯博目瞪口呆,安德烈苦笑不已:“這家夥還是一如既往的小家子氣,我們現在要考慮的不是她刻意調我們去完成該死的任務,而是如何保證那位爺爺不要出錯,這麽高的地方能活下來的估計就我們三個,而且還是重傷的情況下。”
古斯博歎息一旁舉著酒瓶的歌舒者懶洋洋的看著他們:“你們要喝酒嗎?”
古斯博看著安德烈,安德烈看著古斯博兩人齊聲歎息。
在但丁一雙憤怒的目光下,李維斯拉著莎莎來到一旁的角落:“莎莎,你知道我不是壞人,
有些事情想要通過你了解下,不知道可以不可以?” 莎莎微笑道:“李維斯哥哥是想知道哥哥的情況對吧?”
李維斯重重點頭:“但丁是什麽時候得到和這款型號一樣的戒指?”
李維斯亮出手指間的貪婪之戒,莎莎打量後說道:“李維斯哥哥你可能不知道,其實我並非天生就能夠聽到別人的心聲,我記得我好像是死去後復活過來才出現的,後來不知道什麽原因就擁有了這項能力,而我擁有這項能力的時候我哥哥也擁有了那一枚戒指。”
李維斯道:“你說過你死過一次,後來又活了過來,這是真的假的?”
莎莎又是搖頭又是點頭:“李維斯哥哥,哥哥的情況莎莎知道的不多,他不想告訴莎莎,只是知道他得到那枚戒指後就沒有好事發生,不過好在我們沒有錯殺人,除了殺那些壞人抵消那邪惡氣息外,我們並沒有傷害其無辜人,其實我們並不想傷害別人的。”
李維斯聞言明白過來,對於自己的妹妹但丁還是有所隱瞞,何止是但丁,包括他自己也是如此,不過莎莎口中說到的邪惡氣息讓他很在意,詢問後才知道是厄運氣息,他是通過交易抵消厄運降臨,但丁則是通過擊殺足夠的人數抵消厄運。(厄運規則,抵消和破解是兩種不同的情況,不要混為一談。)
“哼,少和我妹妹套近乎,我們的關系還沒好到這個地步。”
拉走莎莎,但丁不爽的甩過臉。
“莎莎,剛才那個家夥是不是問了關於我的事情?我看他的樣子是很想了解我的底細。”
莎莎笑道:“你想太多了,李維斯哥哥知道你的脾氣很臭,所以才對我說,等下了飛艇不要和他們分散,進入大雪山可能要派遣人員探查雪族獸人的腹地,要進行分組,我們和他們組合,確保我的安全。”
但丁一臉狐疑之色:“你確定?”
莎莎鼓起小臉:“死但丁,臭但丁,你怎麽可以不相信你妹妹!”
但丁臉色慘變:“得了得了我的小祖宗,我相信你說的得了……”
“莎莎的話有幾成是真的?你真的以為她會對你說實話?”
獄婪對兩人的交流隱約間感覺到莎莎對什麽事情進行隱藏,因為莎莎真的很聰明沒有說重點。
“我知道她沒有說實話,她也知道我感覺得出她的話裡面有隱情,只是不想說,難道要我逼著她說不成?她是我見過最聰明的女孩子,不由讓我想起曾經的你,身邊的人最後一個個離去,如果不想失去身邊的親人,只會背負著越發沉重的仇恨。”
獄婪深吸一氣:“不管我們之前對憤怒之罪的期待有多高, 如今我們找到他,他跟當初的我一樣,對未來一片茫然,不知道他的敵人是誰,不知道以後的路要怎麽走,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狠狠的訓練你們兩人,當然前提是但丁願意對你坦誠相待,如若不然……..”
“不用說這些,我相信不會走到那一步,更何況,但丁作為哥哥,更迫切自己妹妹的安危,他比誰都關心自己的妹妹,甚至我能感受到為了自己的妹妹他願意付出一切,所以…….”
“李維斯你閉嘴!我不需要讓你同情,你需要的是不斷的強大!不斷的強大!不要像我一樣!……….”
地精飛艇一路順著南風往北方飛行,不到半天的功夫,一座座延綿不絕的大雪山巍峨屹立,雪色美景猶如踏入天堂之門,一片白光從眾人身上掃過,掌舵手地精雙手顫抖的更厲害,目光死死的盯著眼前不斷瘋狂轉動的小風車:“哈拉哈拉哈拉!”
“什麽情況?”
“怎麽回事!”
“哦拉!哦啦!哦啦!”
地精飛艇忽然朝一座大雪山衝去,平衡失控眾人傾斜立即抓住能夠抓住的鐵鏈和繩子,安德烈大怒:“我就說了,一刻都不能放松,古斯博你個混蛋!”
古斯博:“你放屁,這句話明明是我說的!”
“夷?你們怎麽倒著?不對哦,你們要喝酒嗎?”
看到歌舒者,安德烈怒吼:“還不用你的術法將他喚醒,這樣摔下去不死也要殘廢!”
古斯博渾身氣炸:“老子不會醒酒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