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飛艇還是安全降落到半山崖上,好在雪層夠厚,沒有讓飛艇滾下去,而是陷入雪層,眾人無傷亡,基本都衰落在周圍不遠的雪地裡。
帶眾人聚集回來,安德烈開始從自身攜帶的一個黑色袋子取出一件件物品,眾人換上厚厚的雪襖衣著,又各自背上武器,古斯博和地精們打了聲招呼,讓他們滾蛋,不想再看見他們。
隨後安德烈維護局面,古斯博則是穿上雪靴,帶上三名實力戰將級別的老人一起去尋找歌舒者,他是第一個飛出飛艇的家夥,不知道掉到哪裡去。
等了半天古斯博四人垂頭喪氣歸來:“看來他是早死的命,救不了的,我們還是去找個地方入駐,最好是找個大一點的山洞,能夠容納我們這麽多人,休息一個晚上,隔天在去尋找目標,哦對了,我這一次帶了足夠三十個人生活一年的糧食你帶了多少?”
古斯博凝重的望著安德烈,安德烈裂開大嘴笑道:“你放心,這麽好的機會怎麽可能就玩一兩天,我剛好帶了足夠一年的糧食,不僅如此,還有大把好酒和東西,完全足夠。”
就在兩人商討往那些方向尋找山洞的時候,莎莎拉著但丁的手緩慢走到李維斯身邊,湊到李維斯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李維斯蹙眉:“我們要管嗎?”
莎莎點頭:“肯定要,多一個人多一份戰力多一份安全性。”
莎莎對李維斯說的話旁邊的老人喬斯看了後只是閉目養神,李維斯陷入苦惱,獄婪笑道:“這小妮子真是聰明,她和你說是因為不想能力暴露出去,因為她的能力真的太恐怖了,簡直就是天生用來偵查敵情的,為什麽告訴你而不是告訴但丁呢,因為除你們三個人之外,唯一還覺得可以信任的只有喬斯,而唯一能跟喬斯談上話的也只有你,還有一個原因喬斯是老人經驗老道,可以判斷出位置,那些人可以理解,而你們說出去反而不真實,你們年紀太小,怎麽可能注重那麽多事情對吧,所以就讓我們的喬斯先生去說吧,按照莎莎的意思說的沒錯。”
李維斯隻好作態,悄悄來到喬斯的耳邊嘀咕幾聲,順手指著遠處一方位置,喬斯瞳孔緊縮,用一種極為莊嚴的表情看著他:“小維斯你說的是真的?”
李維斯重重點頭:“喬斯先生相信我說的,絕對沒有錯!”
看到李維斯不是開玩笑的樣子,喬斯松了一口氣苦笑道:“大不了就是被罵一頓,反正一把老骨頭活不了多久。”
喬斯朝著安德烈和古斯博兩人走去。
“安德烈先生,古斯博先生,我知道歌舒者先生剛才掉在那個位置,現在過去的話應該還來得及救人。”
說完指著古斯博剛才帶人去的方向,古斯博蹙眉:“我剛才已經檢查過,甚至放出了感應術,還是沒有感應到任何生命氣息,你不會是想糊弄我吧?”
老喬斯平靜道:“雪山到處覆蓋冰冷的氣息,感應術在這裡會受到嚴重的干擾,加上歌舒者是被埋在雪地裡面,感應術只能通過覆蓋還無法深入雪層,除非是高級感應術。”
古斯博覺得老喬斯分析的很有道理,放出感應術的時候到處都是冰冷氣息,很多其他的氣息根本無法感知,更何況是雪下面。
“按照老夫的判斷,歌舒者大人還不至於摔死,現在應該清醒過來正試圖爬起來,不信你可以回去找找看。”
古斯博與安德烈商討了一下,最後決定回去找一找,如果再找不到那就是注定早死命,
愛莫能助,只能保佑歌舒者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別在禍害人家的婆娘。 又過了半個小時,古斯博和三名老人抬著渾身是傷的歌舒者回到地點,安德烈見狀沒好氣道:“怎麽還沒死?”
古斯博一臉無奈:“我也巴不得他早點死,怎麽就沒把他摔死,算了,就這樣抬著他吧。”
歌舒者一直默默不語,渾身疼痛不已,當然他不會相信這兩個沒心沒肺的家夥真的不會救自己,只不過是耍耍嘴皮子。
“古皮條,你剛才說是有人判斷出我掉落的位置,讓他過來下。”
古斯博臉色鐵青:“你才是皮條,你全家都是皮條!那個那個你過來一下!”
老人喬斯到來,歌舒者看了他一眼:“我欠你一條命,只要這趟任務你不死,我保證你離開天空監獄。”
老人喬斯聞言不為所動,似乎察覺出問題,歌舒者鄒起眉頭:“難道你不想離開天空監獄?”
老人喬斯笑道:“有些人是想要離開,而有些人卻不是為了離開,有時候人看著是活的其實跟死了沒有任何區別,歌舒者先生可懂?”
歌舒者似乎明白他所指:“既然如此是我多情了,可否請教閣下名姓?”
喬斯沉吟片刻,他在猶豫和掙扎,最後目光落在李維斯等人身上。
“也罷,我可以告訴你們三人我的名姓,但是我希望你們不要對任何人伸張,不要對任何人提及,包括薩瑞斯……..”
這句話不是通過嘴巴講出,而是通過一道微弱的精神力傳遞。
古斯博差點起身暴怒錘打喬斯,薩瑞斯是什麽人?那可是天空監獄的主人,是他們的頂頭上司,你一個囚犯既然直呼大名簡直找死!
可是當得知老人名姓後,原本對老人喬斯一副怒不可遏的古斯博一雙目光變成了熱衷變成了崇拜,安德烈更是激動的差點不知所措,就連被抬著的歌舒者都恨不得跳起來!
“獄婪,他們為什麽交流那麽久?難道出了問題?”
獄婪道:“不知道,不過天空監獄那些人應該也知道鬱金香,或許是喬斯把真正的姓名說了出來,他們才會如此激動,畢竟是鬱金香。”
“你一直對鬱金香的名號很是推崇,假如這位老先生是冒牌的那該如何?”
獄婪冷笑:“冒牌?給任何人都沒有這個膽量冒牌鬱金香,我告訴你,鬱金香的名號不止是姓而已,他還代表一種職責,只有擔負起職責的人才能夠賦予鬱金香,而當命名鬱金香的時候也就是成為那位先生的徒弟時候,會被賦予神奇的力量,而那些任何起名胡亂叫鬱金香行騙的人都會受到莫大的詛咒,甚至可以告訴你,在四大帝國的律法下,都有一條加重的律法,名法!任何人不得取姓鬱金香!”
李維斯倒吸一口氣,他原先還有些輕視,沒想到對方來頭如此厲害:“到底鬱金香隱藏著什麽秘密?”
獄婪還是原先的態度:“好奇心會害死人,以你的實力還沒有資格了解,還有一個問題,你的歷史完全亂套了,我需要回去沉靜思考,順便把之前尼奧付出靈魂後的獎勵兌換一下。”
“等等,尼奧的靈魂不是作為任務進行嗎?為何還有獎勵?”
獄婪嗤嗤冷笑:“其實任務都是噱頭,我只是把一次兌換作為一個嘗試的機會,把西蒙親手賦予的獎勵,和從輪盤上浮現的獎勵進行一次試探,結果真的被我試探出來。”
李維斯一頭霧水:“你到底試探出了什麽?”
“我把我命名的獄婪空間作一個假設跟你講解,如果獄婪空間是一家賭場,我們是什麽角色?”
“荷官。”
“沒錯,那交易對象是什麽角色?”
“有賭資的賭徒!”
“西蒙呢?”
“賭場的管理者!”
“那就沒有錯了,你理解了嗎?”
李維斯開始理解獄婪的意思,賭場有固定的資金需要流出,荷官是中間人,與賭徒進行賭注後可以獲得一點分紅,而西蒙則是最大的受益者,這是正常,畢竟他是管理者,但是西蒙作為管理者卻無法隨意更改賭場的規矩,作為管理者發布下來的任務,盡管完成了任務還是得到賭場應給的分紅,這就說明兩個問題,要麽是西蒙慷慨大方,要麽就是西蒙根本無法破壞獄婪空間的規矩不能不給李維斯獎勵!
“獄婪你覺得在幕後還有人操作不成?”
“哼,這個可能性非常大,沒有誰比我更了解西蒙,他是非常摳門的家夥,能夠榨乾絕對不會放過一絲一毫,不過這種試探我們心知就行,他的怒火我們暫時還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