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許大師,給個機會吧!我是虞深深大小姐的好朋友,給個機會吧!”山騰揚迫切的想要結交許昊龍。他看著許昊龍上樓的背影,追上去大叫。他從麻瓜夫那裡都聽到了,許昊龍手段非常,不是一般人。所以他心裡想著,無論如何都要搭上許昊龍這條線。
許昊龍聽到虞深深這個名字,眉頭一皺,他此刻心情複雜,對於虞深深同樣也是抱著複雜的情緒。一方面因為安謝謝的情傷而對女人失去了一定的興趣,一方面又因為憋屈而對女人充滿了報復心理。
當然,這點小情緒可不能讓他身體裡的兩位給知道,否則非得要了他的小命不可。
“唉瑞雯,咱們打個賭吧,你說這小子會跟那個胖子去吃飯不?”
“我覺得不會。”
“哦?我倒覺得會。”
就在許昊龍心裡搖擺不定的時候,菲奧娜倒是來了興致,要跟瑞雯打賭。
“行,那咱們就賭一賭,賭注是什麽?”
“嘿嘿,要是我贏了,你就放了我。”
“那如果你輸了呢?”
“嗯。”菲奧娜捏著自己的下巴撅嘴沉思,許久才說:“要是我輸了,我就當你的小跟班!”
“好,一言為定!”
這兩人碰了一下劍,這賭約就算是立下了。
菲奧娜和瑞雯兩個人朝地上一趴,兩個人四條腿高高翹起,在空中擺呀擺。各自的雙手撐著各自的腦袋,都是一臉期待的看著許昊龍接下來的反應。
許昊龍忽然轉頭對山騰揚說:“行吧,那去吃一點吧。”
“唉!好嘞,好嘞!”聽到這話,山騰揚兩眼瞪得跟玻璃珠一樣圓,欣喜的大叫著。
“哈哈哈!你輸了,快放了我。”菲奧娜騰地一下站起來,昂首大笑,一副得意神情。
誰知道瑞雯望著她,冷笑一聲,轉身不理她。
“喂!喂!你個壞女人,badwoman!你想食言是嗎?你不怕天打五雷轟啊!”菲奧娜看出了瑞雯的心思,頓時就衝著瑞雯大叫。
瑞雯轉頭,輕笑一聲。
“切。天打五雷轟?那也要劈得死我呀。你難道不知道食言而肥嗎?爺就食言了,就壞女人了,怎麽滴吧!你咬我啊。”
瑞雯一副欠揍的模樣,說罷還跟菲奧娜做了個鬼臉。菲奧娜被氣得胸前跌宕起伏,差點一口氣順不上來,但她被瑞雯的疾風咒給封印了,根本沒辦法對瑞雯出手。再說了,就算真的動起手來,菲奧娜也不是瑞雯的對手。
百般無奈,菲奧娜鼓著腮幫子,哼了一聲,一屁股坐下來,拿著手上的劍懸空畫著圈。
“你幹嘛?”瑞雯眨了眨眼,不解的問。
菲奧娜抬頭瞪了她一眼,低頭繼續畫圈:“我在畫圈圈詛咒你。”
“詛咒我什麽?”
“詛咒你買方便麵沒有調料包!”
瑞雯:“......”
.......
壺鎮這幾年開發的不錯,有四五家星級酒店。山騰揚帶著許昊龍來到和豐酒店,這和豐酒店雖然比不上興州市的金福樓,但裝修倒也不錯,裡面的菜色也都是一流。
許昊龍和山騰揚喝了兩箱啤酒,話匣子就打開了。
“許大師!您的事跡我都聽說了。好家夥!這整個興州市只怕只有您敢跟一品堂對著乾,您的手段,那真是通天徹地啊!許大師,您是跟誰學的這驅神馭鬼的手段啊?”
“什麽驅神馭鬼的手段,
我又不是山上的道士,驅什麽神,禦什麽鬼啊?不過今天我倒是真見著了一個道士,好家夥,還真從地府裡頭把那鬼頭李老八給叫了出來。”許昊龍臉微醺,口無遮攔。 “什麽?許大師您這話是什麽意思?難不成這天底下真的有鬼?還有道術?”
“那可不。我跟你說我是親眼所見。那人我估摸著你也認識。”
“誰啊?”
“江一品手底下的一個保鏢,馬踏川。”
“馬大師?”山騰揚當然知道馬踏川。馬踏川的手段他也是見識過的,那可真是個世外高人那!山騰揚有心結交,可那馬踏川根本看都不看他一眼,想想也是,身邊都有江一品這樣的貴人在了,還會稀罕一個山騰揚?
“您今天見著馬大師了?”
“什麽大師,就是個會使下流手段的雜碎。”
“是是是,雜碎,雜碎。對了,您為什麽見著馬大師了啊?他來壺鎮了?”
“是啊,跟江一品一起來的。來替江一品那個兒子江霸報仇的。”
“報仇?”
“我跟江霸有些過節,後來事情鬧大了,江一品就很沒品的讓人來對付我。”
山騰揚心裡一驚,他之前就從麻瓜夫那裡聽到許昊龍跟江霸的事情,卻沒想到江一品居然會讓馬踏川這個高人出手對付許昊龍。不過看許昊龍如今安然無恙的坐在這裡,山騰揚更覺得奇怪。
“那,他們要對付您,您這是?”
“你是想問,我怎麽沒死?”許昊龍湊到山騰揚身邊,歪著嘴冷冷一笑,寒氣逼人。
山騰揚嚇了一跳,連忙說道:“不敢不敢!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是。”
“是什麽啊?行了別裝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麽。我又沒怪罪你什麽。你小子算是識相,知道是我之後沒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否則,你可能就跟那個馬踏川一個下場了。”
“什麽下場?”
許昊龍盯著山騰揚,慢慢的從嘴裡吐出兩個字:“死亡。”
“什麽?”山騰揚嚇了一跳,伸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低聲問:“您乾的?”
“那倒不是。他只是被我逼急了,使了個什麽血祭之術,把自己的身體獻給了李老八。”
“那個鬼使?”
“沒錯。”
“那那個鬼使最後怎麽樣了?”
“被我給嚇跑了。”
“啥?”
“沒錯,我大手那麽一揮,那鬼使就嚇得溜了。”
“這麽狠的嗎?”山騰揚又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對了,那,那江家父子呢?”
“江霸斷了一隻手,江一品跑了。”
“跑了?許大師,您這是放虎歸山那!江家父子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不能一次性斬草除根,只怕後患無窮啊。”山騰揚連忙說。
“所以,我才答應跟你吃飯的呀。”許昊龍伸手擦了擦自己的嘴。
“您,您是想要?”山騰揚臉上露出震驚的神色,坐在位置上愣了半天,忽然站了起來。
“我曹!不行不行不行!許大師,那不行!我們家是正經生意人,不是黑社會。”
“安啦安啦。”許昊龍站起來拍了拍山騰揚的肩膀。
“我不是要你幫我對付江家,我只是要你幫個小忙。”
“幫什麽忙?”山騰揚不解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