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穿過吵雜的人堆,來到了屋子的最前方,左右兩側各有木樓梯,樓梯下面是空的,只有木板橫在上面。許昊龍走在上面,總擔心自己下腳太重,會把木板踩壞了。
二樓比一樓顯得寬敞許多,因為這裡都是包間,寬敞的走廊上沒有人來人往,有的只有靚麗的穿著旗袍的身材火爆的美人兒。
每個房間門前都站著一個款款的美人,一路走來,那些女人總在朝著許昊龍他們拋著眉眼,搔首弄姿。有些認識馬七爺的,紛紛笑著跟馬七爺打招呼。
馬先勇自然也都一一回應。
一眾人等來到百源廳前,領頭的那個男人說道:“七爺,到了,人就在裡面。”
馬先勇點了點頭,隨即說道:“你們先下去吧。”
“好嘞。”那兩個男人立刻就走了,門口的女人望著馬先勇,馬先勇說道:“你也先走開。”
女人恭敬的躬了一下身子,走開了。
馬先勇看到這些人走開,立刻笑著對許昊龍說道:“許先生,沈賴三就在裡頭,您看?”
許昊龍轉頭看了一眼韓蓓蓓,說道:“你先進去看了一下情況?”
韓蓓蓓點了點頭,找到先前守在門口的那個女人,去跟她借了一套衣服。韓蓓蓓在那個女人的帶領下,去到了走廊盡頭最裡側的那間屋子。那是更衣室。
五分鍾過後,許昊龍就看到穿著旗袍,盤著頭髮的韓蓓蓓款款走來。似柳條一般細軟的腰肢款款扭動,韓蓓蓓每走一步,高叉旗袍就微微張開,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
許昊龍不由咽了一口口水,說實話,他當時硬了。
瑞雯和菲奧娜兩個人更是同時大叫:“哇哇哇哇!小許,我們頂不住了。”
許昊龍咳嗽一聲,對她們兩個說道:“停停停!現在還有正事要辦呢,說實話,我也頂不住呀!但是呢,頂不住也得頂,等這件事情辦完再說。”
“唉,人家都說怒火中燒,現在是欲火中燒呀。”瑞雯歎道。
“什麽欲火中燒?是欲火焚身才對。沒文化。”菲奧娜吐槽道。
“靠!你開始了是吧?信不信我打得你改口啊?”
“呦呦呦!瞧給你能耐的,你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我,有能耐,你找德萊厄斯打去!”菲奧娜雙手抱胸,冷笑道。
“你!”瑞雯伸手指著菲奧娜的鼻尖,菲奧娜卻猛地一口咬來,嚇得瑞雯急忙把手縮回來。
“哇!你這個女人好惡心啊。”
“喂喂喂!我說你們兩個能安靜一會兒不?”許昊龍有些忍不住了。
卻不料瑞雯和菲奧娜一齊轉頭衝著許昊龍吼道:“幹嘛?嫌吵啊?嫌吵別聽啊?”
許昊龍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旁邊的眾人看著韓蓓蓓已經看傻了,尤其是馬先勇。
雖然他第一次看到韓蓓蓓的時候就覺得韓蓓蓓生的實在是太精致了,如今看到韓蓓蓓穿旗袍的樣子,更是驚為天人。如果用一句詩來形容他此刻的心境,那必然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而韓蓓蓓一路走來,自然也引得門前那些女人紛紛側目。只不過她們看韓蓓蓓的眼神可不是歡喜和驚歎,而是憤恨和怨怒。
她們在嫉妒,嫉妒韓蓓蓓為什麽長得那麽美還能擁有著這樣完美的身材。雖然那些人當中有比韓蓓蓓更豐滿的,但與韓蓓蓓比起來卻顯得有些累贅。也有比韓蓓蓓更纖細的,但與韓蓓蓓比起來卻又顯得骨感。
只有韓蓓蓓的身材才是最標準,最勻稱的。
韓蓓蓓走到許昊龍跟前,雙手抱胸,輕輕撞了一下許昊龍,眨眨眼,笑道:“怎麽樣?”
許昊龍咽了一口口水,
說道:“好,好看!”“呵。”韓蓓蓓笑了。
她端著門口的水果盤,推門進去了。其他人則是散開,站在門兩邊。
屋子裡的五個家夥賭的正開心,忽然看到門被推開了,走進來的還是一個特別漂亮的女人,頓時全都愣住了。
韓蓓蓓美眸含情意,倩步生金蓮,一隻手托著盤子,慢慢的走到桌前。
桌上發牌的男人愣住了,其他五個賭客一雙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韓蓓蓓。
“請問哪位是沈爺?”韓蓓蓓盈盈笑意,淺聲問。
桌上只有一個姓沈的,自然就是沈賴三。
“我我我!我是,小美人,找我什麽事啊?”一個留著兩撇胡子的男人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胡須,邪邪的笑道。
韓蓓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滿,仍舊是笑著說道:“沈爺,您在我們這裡已經連賭了幾天,這是我們特贈給您的果盤,請您慢用。”
韓蓓蓓將果盤放到了沈賴三的旁邊,沈賴三趁機伸手來摸韓蓓蓓的腰,卻被韓蓓蓓靈巧的閃開。韓蓓蓓對著沈賴三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沈賴三卻叫道:“小美人,別走啊!你叫什麽呀?要不陪哥哥一晚?價錢你自己說!哥哥絕對不還價!”
韓蓓蓓輕輕一笑, 說道:“沈爺說笑了,小女不做這種事情的。祝沈爺您玩的開心。”
說完,韓蓓蓓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沈賴三意猶未盡,眉頭微皺,心中是覺得無限的可惜。但這裡的女人有願意的也有不願意的。不願意就不能強來,這是規矩,這一點沈賴三懂。要知道,若是有誰敢壞了這裡的規矩,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沈賴三低頭看到那果盤,頓時就像是又看到了韓蓓蓓一般,立刻臉上露出笑意,伸手抓了一塊西瓜塞進嘴裡。
“喂!你賭不賭啦?還真吃上了!”旁邊的幾個陝下漢子不爽的叫道。
“別叫別叫!馬上馬上!這可是小美人親自給我送來的,等我吃兩塊兒補補精力,等會兒殺你們個片甲不留!”
屋內的賭局照常,韓蓓蓓已經出了屋子。
許昊龍看到韓蓓蓓出來,連忙跑上來抓著韓蓓蓓的手,上下仔細的看著,問道:“怎麽樣?沒事吧?那些人沒對你無禮吧?要是受欺負了跟我說,我立刻進去把他們的手剁下來。”
韓蓓蓓看到許昊龍如此緊張,舒展笑容,說道:“放心吧,我沒事的。”
許昊龍如釋重負。
“沈賴三呢?在裡面嗎?”許昊龍這才想起來問正事。
“在呢。而且,目前一切正常,裡面那些人都是賭客,沒發現異常。”韓蓓蓓說道。
“不能掉以輕心啊,如果沈旦真的要來,我們得一直守在這裡,否則他極有可能鑽了空子的!”許昊龍眉頭微皺,頗為憂心。
“額,許先生,你在擔心什麽?”馬先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