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擔心,沈旦會來殺了沈賴三。”許昊龍低聲說道。
“啊?不可能吧!他們可是父子啊!”馬先勇下意識的說道。
轉頭抬起頭,望著他冷笑一聲,甚是不屑的說道:“父子?那當初沈賴三收你錢拋棄沈旦不顧的時候,有想過他們是父子嗎?這世上難道只允許父親拋棄兒子,不允許兒子逆殺父親嗎?再說了,你不太了解這件事情的本質,現在的沈旦,或許已經不是真正的沈旦了。”
“額。許先生,不如咱們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反正沈賴三在裡面賭錢,不會有事的!這裡面不是誰想進去就能進去的,那個沈旦要動手肯定也是等沈賴三出來,您說是吧?”馬先勇諂媚的笑道。
許昊龍眼神一動,盯著馬先勇。馬先勇嘿嘿一笑,許昊龍答道:“好啊,那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好好好!我這就讓人去準備啊。”馬先勇殷勤的說道。
一行人下了樓,從賭場的後門出去,往前沒多遠是另外一棟房子,那一棟房子樓層頗高,約莫有五層樓。而在那棟房子的旁邊,還有一棟像是之前賭場的那棟房子,那裡也是賭場。
這裡像這樣的賭場總共有六處,但休息的地方卻只有一處,就是那棟五層高的樓。
憑馬先勇的面子,自然能找到一處不錯的休息的地方,一行人進了屋子,裡面的暖氣很足,完全沒有外面的天寒地凍。
寬敞的屋子裡擺著兩排沙發,詹彩彩把自己拋在沙發上,感受著那柔軟的感覺,舒服的輕哼一聲,隨即拽過旁邊的毯子,蒙起頭就想睡覺。
剛才在路上就是哈欠連天了,看起來她的確是累壞了。
伊澤也是個貪睡鬼,盤腿坐在沙發上,懷裡抱著軟軟的呢絨抱枕,偏頭歪斜著。其余的人卻沒有像如此的疲憊,許昊龍、韓蓓蓓以及君克都還是精神百倍的模樣。
他們坐在沙發上,翻看著這裡的雜志、報紙。
沒一會兒,幾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門口魚貫而入,踩著柔軟的地毯,手裡托著盤子。盤子上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水果。最後面的是一個托著茶壺的女人,走進來之後給許昊龍他們五個人每人倒了一杯茶。
人群當中卻沒見著馬先勇,許昊龍覺得奇怪,就問道:“跟我們一起來的那位馬先生呢?”
倒茶的女人說道:“馬先生在後面,他為各位準備了足浴。”
正說著,馬先勇領著五個長相俊秀的男人進來,那些男人手裡都端著一個木盆,盆裡面裝著足浴湯。熱氣浮出,伊澤看著就覺得溫暖,不由叫了一句:“哇!”
詹彩彩聽到動靜,從溫暖的毛毯裡伸出腦袋,看到那熱氣騰騰的足浴盆,不由叫道:“我勒個去!這麽大一盆湯,給誰喝的?那個誰,你當我們是豬啊?”
許昊龍、韓蓓蓓、君克以及伊澤聽到這話,都撲哧一聲笑了。
“哈哈哈!”許昊龍捂著肚子,指著詹彩彩,無情的嘲弄聲弄的詹彩彩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笑什麽啊?”詹彩彩不解的問。
韓蓓蓓按著肚子,她笑岔氣了,一邊搖頭一邊無奈的解釋道:“彩彩,這不是喝的,這是足浴湯,給你洗腳用的。”
“哦!”詹彩彩恍然的點了點頭。
“快快快!給許先生他們端過去。”馬先勇招呼道。
而在那五個男人把水盆放下之後,後面又進來五個女人。那五個女人的手裡都端著一個小板凳,顯然,是來給許昊龍他們洗腳的。
許昊龍看到那五個漂亮女人,微微皺眉,說道:“停!馬先生,
這是幹什麽?”馬先勇眨了眨眼睛,諂媚的笑道:“許先生,這是給您洗腳來的。”
“我知道,但我們不需要啊!讓她們都下去吧。”許昊龍說道。
韓蓓蓓點了點頭:“是啊,讓女人給我洗腳,我實在是接受不了。”
許昊龍聽到這話,立刻轉頭對韓蓓蓓笑道:“那我給你洗?”
韓蓓蓓微微一愣,隨即微昂起下巴,挑著嘴角笑道:“那你過來啊。”
許昊龍一下子從沙發上下來,唰的一下躥到韓蓓蓓的面前,伸手來抓韓蓓蓓的腿。
韓蓓蓓連忙止住許昊龍,左右看了看,果然大家都在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們兩個。韓蓓蓓低頭對許昊龍說道:“你還真來啊?大家都在看著呢。”
“不是你說讓我過來的嗎?”許昊龍被韓蓓蓓嗔怪了,心裡面略有些不舒服,低下頭,想要抓韓蓓蓓小腿的手懸在半空之中。
韓蓓蓓聽到許昊龍的語氣,頓時心裡面就軟了。
“那好吧,你洗吧。”韓蓓蓓松了手。
許昊龍立刻昂起腦袋,臉上是意外的驚喜,望著韓蓓蓓,兩隻眼睛當中閃爍著光。韓蓓蓓伸手摸了摸許昊龍的腦袋,兩個人旁若無人的秀氣了恩愛。
詹彩彩雙手抱住自己,狠狠地搓了搓自己的肩膀,對伊澤說道:“你有沒有感受到一絲寒意?”
伊澤砸了砸嘴,搖頭說道:“我只是吃了檸檬。”
君克哈哈一笑,脫了鞋,將腳放進水盆之中。那水溫剛剛好,當熱水蓋過君克的腳面,淹沒他的腳後跟,他仰躺在沙發上,舒坦的低吟一聲。
許昊龍慢慢脫掉韓蓓蓓的鞋子和襪子,一隻手輕輕抓著韓蓓蓓的左腳小腿部,韓蓓蓓覺得雙腿有些酥麻,望著許昊龍的後腦杓,心裡面卻又覺得很是欣喜。
許昊龍伸手在水盆之中攪弄了一下,發現水溫調的很好,也就慢慢的將韓蓓蓓的西褲卷起,將她的左腳放入盆中。
水自腳處往外翻滾,當韓蓓蓓的左腳全部沒入水中之時,周圍的水又回滾回來,慢慢的淹沒韓蓓蓓的腳面。許昊龍如法炮製將韓蓓蓓的右腳也放入水盆之中,韓蓓蓓一雙手輕輕絞纏著許昊龍的頭髮絲,耳根子微紅。
許昊龍的手也沒入了水中,他輕輕抓向韓蓓蓓的腳。韓蓓蓓的腳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由於動作太大,所以濺起了幾滴水。
許昊龍眼疾手快,左手輕輕一抬,將那幾滴水擋了下來。韓蓓蓓卻以為水濺到了許昊龍的臉上,連忙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有些不習慣別人碰我的腳。”
許昊龍抬頭望向她,沒有解釋,而是笑著說:“別不好意思,你別把我當成別人,我對於你來說,本來就不是別人呀。你要相信我,就像相信你自己那樣。”
韓蓓蓓愣了一下,隨即慢慢的躬下身子,伸手環住許昊龍的腦袋。許昊龍的臉陷在韓蓓蓓的胸口,輕嗅一下,清香撲鼻。
“求求你們別秀了!我快酸死了!”伊澤躺在沙發上,雙腿無力的放在水盆之中,雙手垂在沙發兩邊,仰頭望著上方,無力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