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昊龍站在那裡,望著驚呆了的燕垂,慢慢的問道:“現在可以滾了嗎?”
燕垂艱難的點了點頭。許昊龍輕輕一笑,將手松開。燕垂費了老半天勁才從牆體之中出來,雙腳落地,腳下卻是一軟,啪的一下摔在地上。許昊龍沒管它,兀自走到韓蓓蓓等人身邊,他們身邊的封印自然消散。
許昊龍取出隨身攜帶的針包,給他們沒人扎了一針,隨後雙手緩緩抬起,一掌拍出,他們四個人的身體都是一抖,許昊龍的氣力送入他們體內,四個人頭頂居然冒出來一團團青煙。
等到青煙散去,他們四個人也慢慢的醒了過來。
“哎呦,我怎麽睡著了?”伊澤扭了兩下脖子,不解的問道。
旁邊詹彩彩白了他一眼,說道:“還能因為什麽?當然是有人給我們下了藥,結果就給睡過去了唄。”
“啊!這麽可惡?是誰?給老子站出來,老子要把他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伊澤大叫道。
詹彩彩望著許昊龍,雙手抱胸,躺在沙發上冷笑一聲,說道:“相比於那些人,我覺得某人才是最可惡的。”
“嗯?”伊澤眼神一動。
詹彩彩望著許昊龍,說道:“喂!你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那糕點裡面有毒?”
許昊龍淡然的回答道:“那毒只是會讓你們暫時昏迷,又不會將你們害死。如果我告訴你們,還怎麽引出這些人呢?放心吧,我是絕對不會害你們的。”
詹彩彩嘴角動了動,沒再說話。
這個時候,許昊龍的電話響了。許昊龍拿出電話一看,居然是久無音訊的秦三爺打來的。
許昊龍料想有好消息,就立刻接了電話。
“三爺,什麽事?”
秦三爺那邊果然說道:“許先生,好消息!您讓我幫忙查的那兩個人,我找到了。現在在港澳呢!那個叫崔斯特的家夥好賭,在港澳九星賭場贏了不少錢,已經被賭場秘密監視起來。而且我們還發現,監視他的不只有九星賭場的人,還有其他幾方勢力,其中有一個人,跟你描述的那個人很像。”
“好,我知道了。”許昊龍掛斷了電話。
韓蓓蓓走上來問道:“怎麽了?”
許昊龍轉頭對她笑道:“好消息,秦三爺找到了崔斯特,宋忱應該也在那裡。”
“什麽地方?”韓蓓蓓趕忙問。
“港澳。”許昊龍輕輕一笑。
......
一行人坐在那裡等沈旦和胡志傑回來,詹彩彩打了個哈欠,頗有些不歡喜的說道:“真的是,這剛趕了一晚上路,這等會兒又要去港澳。從東北到祖國的南端,許昊龍,你真行!”
許昊龍無奈的笑了笑,說道:“諸位辛苦了,等到了港澳,我請諸位吃飯。”
“那!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我要吃巨好吃又巨貴的,把你吃窮!”一聽說有好吃的,詹彩彩立刻來了精神,
許昊龍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吃多貴的都可以。”
反正有黑卡在身上,還不怕被詹彩彩吃窮。
早上八點多的時候,沈旦和胡志傑總算是來了。
許昊龍一行人出發來到村子口。村子口的關卡已經不在了,許昊龍點頭說了句:“嗯!這樣看起來才像是個好地方。”
韓蓓蓓卻突然皺眉說道:“只怕不然。”
這個時候,村頭的土牆邊上突然轉出來很多人。那些人手裡都拿著鐵棍、砍刀,慢慢的朝著許昊龍等人走過來。
許昊龍眉頭一動,詹彩彩忽然叫道:“後面也有好多!我們被包圍了!怎麽辦?”
許昊龍嘴角一歪,笑道:“還能怎麽辦?把他們全撂倒。
”詹彩彩嘿嘿一笑,捏了一下拳頭,說道:“還真是好久沒打架了呢!”
“唉!記住,別打死人啊。”許昊龍提醒了眾人一句。
“明白。”
那些人的腳步加快了,在初初升起的朝陽之下,半邊天空都還是沉沉的,一時間驚是刀光劍影。
許昊龍沒有拔劍,而是赤手空拳的與他們對打。揮手間便能叫幾十人瞬間躺倒。韓蓓蓓、詹彩彩、小師叔君克,個個都是道門一等一的青年才俊,這些小混混在他們眼中與白菜蘿卜沒什麽區別。
無論是水洗還是血洗,結果都是他們躺在地上。
不到十分鍾,地面上已經躺滿了哀嚎的家夥。一個個翻滾著、大叫著,幾乎個個斷手斷腳,性命卻尚存。
許昊龍拍了拍手,對著身後那些屹立在寒風大雪之中的追隨者們揚了一下手,眾人離去。
路上,韓蓓蓓打了個電話,這個電話是直接打到省公安總部的。在亮明身份之後,韓蓓蓓就開始訓斥起了對方。接電話的是省公安廳長,愣是被韓蓓蓓訓斥的一句話不敢說。
最後,韓蓓蓓說了一句,讓他派人過來收拾這裡的殘局。那公安廳長自然是照做了。
不過後來開大會,這位公安廳長被表揚了,而且,升任了,去了中海。他的內心對於許昊龍和韓蓓蓓自然是十分感激的,只是後來大戰起時,他就沒有機會見到許昊龍他們了。
......
十一月的港澳,仍舊是暖和的,遊完泳躺在沙灘椅上帶著墨鏡曬太陽。從東北一路敢來的風塵和寒氣,驟然間全部消散。
許昊龍嘬了一口檸檬水,舒坦的伸了個懶腰,不小心碰到了什麽,許昊龍連忙爬起來,摘下墨鏡說道:“對不起。”
可這三個字說到一半,許昊龍整個人都傻了。因為他剛才碰到的,赫然便是身著泳裝的韓蓓蓓。
此時此刻韓蓓蓓身著泳裝,站在許昊龍面前,曼妙的身材顯露無疑,她雙手抱胸,微微揚著嘴角在衝著許昊龍笑。
許昊龍咬著吸管,又狠狠地嘬了一口檸檬水。
瑞雯和菲奧娜兩個人一齊大叫:“我曹!”
許昊龍不得不承認,他又石更了。
咽了口口水,雙眼在韓蓓蓓的身軀上上下遊走,韓蓓蓓伸手拍了一下許昊龍的腦袋,許昊龍哎呦的叫了一聲,捂著腦袋,揉了揉,說道:“幹嘛?”
韓蓓蓓嘴角動了一下,說道:“你說幹嘛?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韓蓓蓓說完要走,許昊龍卻一把拉住韓蓓蓓嫩藕一般的手臂,韓蓓蓓沒走兩步就被許昊龍拉了回來。
“唉!”韓蓓蓓身體轉了個圈,往後仰倒,一下子躺在了許昊龍的懷裡。
而她感受到許昊龍的那一處,不由臉頰微紅。許昊龍左手輕輕捏著韓蓓蓓的下巴,深情款款的望著韓蓓蓓,說道:“晚上到我房間來。”
韓蓓蓓輕咬了一下嘴唇,笑道:“才不要。”
“哎呀來嘛來嘛,我想你了。”許昊龍說著,在韓蓓蓓的臉上蹭了蹭。
“吸吸吸吸。”旁邊的圍觀群眾似乎不太懂規矩,檸檬水都已經喝完了,還在那裡吸,於是就發出了怪異的聲響。
許昊龍和韓蓓蓓兩個人一起抬頭望去,面前赫然站了五個人。詹彩彩、小師叔君克、伊澤以及沈旦和胡志傑。
許昊龍和韓蓓蓓還沒有開口,伊澤就大叫起來:“啊!我受不了了,今晚我要找幾個姑娘陪陪!”
“也帶上我,也帶上我!”沈旦和胡志傑一齊舉手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