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黑,韓蓓蓓就鑽進了許昊龍的房間。
許昊龍正在洗澡,韓蓓蓓悄無聲息的進了屋子。許昊龍洗完澡出來,正拿著浴巾在那裡擦頭髮,猛地看到躺在床上的韓蓓蓓,瞬間兩隻眼睛就直了。
許昊龍手裡的浴巾掉在了地上,整個人傻愣愣的站在那裡。韓蓓蓓穿著白襯衫,下身不著長褲,白襯衫底下露出光潔白皙的雙腿。
她擰著自己的襯衫領,輕輕的扯了扯,第一個扣子解開,許昊龍看到了韓蓓蓓潔白細長如同天鵝脖子一般的頸部下面露出來的肌膚,不由咽了一口口水。
韓蓓蓓衝著許昊龍眨了一下眼睛,嘿嘿一笑:“還不快過來?”
許昊龍唰的一下衝了過去,頭髮還是濕漉漉的,他跳到床上,雙手按在韓蓓蓓兩邊,整個人撐在韓蓓蓓上方,燈光照在許昊龍尚有水珠的背上,韓蓓蓓的身上蒙了一層陰影。
韓蓓蓓伸出一根手指點了一下許昊龍的鼻子,許昊龍一把抓住韓蓓蓓的手。韓蓓蓓嬉笑一聲,許昊龍猛地沉下嘴唇,吻住韓蓓蓓的溫玉。
柔軟的燈光下,酒店的豪華大床上春光旖旎。
兩個人足足吻了半個小時,才氣喘籲籲的分開。許昊龍躺在韓蓓蓓身邊,韓蓓蓓的胸口起伏的離開,左腿平放,右腿彎曲著,甚為誘惑。
許昊龍一隻手撐著腦袋,側身望著韓蓓蓓。韓蓓蓓又擰了擰自己的襯衫,許昊龍順著襯衫忘到了裡頭粉色的一片。
韓蓓蓓盯著許昊龍,桃花眼下有桃花,笑道:“真熱。”
許昊龍眨了眨眼睛,說道:“熱了就脫掉呀。”
“可我有些沒力氣了。”韓蓓蓓咬著嘴唇。
許昊龍歪嘴一笑:“明白。”
許昊龍伸出手,將韓蓓蓓身上的衣衫慢慢解開。先是一陣粉色映入眼簾,隨後是平坦的雪地,往下還是一陣粉色。
許昊龍有些按捺不住,一把摟住韓蓓蓓的腰,順勢將韓蓓蓓勾到自己的懷裡。韓蓓蓓叫了一句:“關燈。”
許昊龍左手一抬,燈就滅了。
而等一滅,韓蓓蓓卻像是脫韁的野馬,一下子翻坐到許昊龍的身上。許昊龍雙手輕輕劃過韓蓓蓓的後背,兩根手指像是爬山的雙腿一般,慢慢的往上點去。一下一下來到韓蓓蓓背部的要緊地位。
輕輕一拉,那繩結便解開了,有什麽東西從韓蓓蓓的胸口滑下來,落在了許昊龍的臉上。許昊龍閉上眼睛輕輕一嗅,陣陣香氣撲來,如同蘊藏了多年的老酒,開壇香飄十裡。
韓蓓蓓的手指也點著許昊龍的胸口,一點一點的往下滑去。許昊龍早已是一柱擎天,急火攻心,許昊龍蹭的一下直起身子,抱著韓蓓蓓開始又啃又咬。
韓蓓蓓連忙說:“慢點慢點!”
許昊龍這才停下,韓蓓蓓嗤笑一聲:“瞧你急成什麽樣子了,這事情哪能這麽著急的?”
許昊龍卻蹭了一下韓蓓蓓的臀,說道:“好姐姐,可我難受的緊。”
韓蓓蓓卻故意裝糊塗,笑道:“哪裡難受啊?”
許昊龍眉頭一動,湊在韓蓓蓓的耳邊,低聲說道:“就是等會兒送你上天的那裡。”
韓蓓蓓伸手一拳砸在許昊龍的胸口,許昊龍卻抓著韓蓓蓓,笑道:“不如你穿上旗袍吧。”
“啊?”
“嗯。那天看到你穿旗袍,漂亮的不像話。我好想看你穿上旗袍,然後再慢慢的吃掉你。”
“切,你想的也太美了。”韓蓓蓓嘴角一動,然後一翻身從許昊龍的身上下來。黑暗之中傳來的聲音,許昊龍坐在那裡,不知所措。
開了燈,韓蓓蓓卻已經穿好了襯衫,
站在地上。燈光下韓蓓蓓的身軀甚為迷人,許昊龍卻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問道:“幹嘛去?”韓蓓蓓轉頭望向許昊龍,昂首道:“今天就到此為止了哦。”
“啊?不是!我這!”許昊龍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韓蓓蓓輕挑嘴角,笑道:“關我屁事啊?誰讓你提出那麽過分的要求的,而且,我本來就是打算來調戲你一下的。現在過癮了,嘖嘖嘖,看著某人難受得不到發泄的樣子,實在是過癮呀!拜拜!”
韓蓓蓓說著,轉身不看許昊龍,衝著他擺了擺手。
許昊龍順手抓起床上韓蓓蓓的bra,叫道:“唉!你的bra不要啦?”
“送你了,等會兒說不定你打手槍的時候會用到。”
“我靠!”許昊龍錘了一下床,韓蓓蓓卻已經關上了門,點著腳尖,甚是得意的走了。
許昊龍坐在那裡,身上還裹著浴袍。
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他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瑞雯和菲奧娜兩個人望著許昊龍這副模樣,不由歎惋。
“唉,這孩子,真是可憐。被韓蓓蓓玩弄於股掌之間。”瑞雯覺得許昊龍很可憐。
菲奧娜卻不這麽認為:“切。可憐?可憐個屁!剛才要是我,我就霸王硬上弓。來點狠得,她韓蓓蓓再厲害,還能逃得出如來佛的手掌心?所以啊,許昊龍不是可憐,是腦殘!這貨太慫了。”
瑞雯被菲奧娜這麽一分析,想了一下,點頭說道:“沒錯!的確是他太腦殘了,這韓蓓蓓都已經是他的人了,哪還有放走的道理,現在好了,一個人在這兒等著消腫吧。”
“不如我們出去幫他一把?”菲奧娜眨了眨眼,說道。
瑞雯立刻用怪異的眼光望著菲奧娜,驚叫道:“我靠!你要幫這個腦殘口?”
“靠!怎麽可能?”菲奧娜連忙叫道。
“不是口?我滴天哪!難道你是準備為這個小子獻身?牛批!鐵汁,我頂你,去吧去吧。我看好你哦,要不我幫你們來個全程錄像吧,以後作為珍貴的歷史材料,隨時隨地拿出來看,說不定還能載入史冊。名字就叫:菲奧娜,瓦羅蘭大陸上第一個沉淪於之中的女人。”
“靠!你特麽再說什麽啊?我的意思是,我們出去,幫忙打個電話。這裡不是有那什麽服務嗎?依照許昊龍現在這個精神狀態,顯然是想不到這一點的。”菲奧娜快被瑞雯給氣死了。
瑞雯聽到這裡,恍然道:“哦!打電話叫服務啊,明白了。你不早說。”
菲奧娜嘴角抽搐兩下,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