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許昊龍、馮兵等人在外面一起吃了飯,吃完飯之後,就各自散去了。韓生去收拾莊曉曼的遺物去了,他對莊曉曼,果然是一往情深。而馮兵則是要回警察局,許昊龍看得出來,他落寞的很。
韓蓓蓓要許昊龍陪她在滬市逛逛,畢竟滬市的夜景,很美。許昊龍卻說要陪陪馮兵,這讓馮兵很是意外。
韓蓓蓓這一次倒是沒為難許昊龍,她總是有些人情味的,便讓言葉、安謝謝陪著去了。李政則是跟許昊龍還有馮兵一起回警局了,李政開車,馮兵在後面開著車窗抽煙,許昊龍說道:“你少抽一點吧,這一天下來,都抽了幾包了。”
馮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的確有些熏黃,苦笑一聲,說道:“不抽煙,還能幹什麽呢?以前有她在,我感覺生活很充實,可現在,我什麽都感受不到了。”
許昊龍轉頭望著馮兵,忽然說道:“馮兵,以你對邢悅悅的了解,你覺得她像是那種會買凶殺人的人嗎?她有可能接觸到蒙安和黑色網站這樣層次的東西嗎?”
馮兵愣了一下,盯著許昊龍,隨後慢慢的說道:“我也不知道了。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不覺得悅悅會是這樣的人!可是現在,我越發的看不懂她了。她的那些秘密,甚至從來都沒跟我提過。我在想,這麽多年,我看到的會不會只是悅悅想要表現給我的樣子,乖巧,可人?而她的內心深處,一直藏著什麽,就像是她父親的秘密。”
許昊龍默然。
馮兵卻說道:“不是,你這話什麽意思?難不成事到如今,你倒覺得,這件事情不是悅悅做下的了?”
許昊龍搖頭:“做,肯定是邢悅悅做的。因為她自己也承認了,只是我覺得有些奇怪。邢悅悅,為什麽會知道曼姐的真實身份?這一點,你們警察系統可查不到!”
“難不成她們見過?”馮兵問。
“這個就更不可能了。邢悅悅是在滬市出生的,她的父親從沒有想過把她帶到自己身邊,更沒有帶她到人前。她一直待在滬市。而曼姐是後來才來的滬市,她們小時候一定沒有見過。而且就算是小時候見過,如今都變了模樣,誰還認識誰呢?只能說她們的再次相遇是巧合,是命運,也是劫!”許昊龍說道。
“照你這麽說,這件事情得怪老天。”李政坐在前面聽到許昊龍呱唧呱唧的講個不停,忍不住插了一句。
“這件事情,的確可以怨天。但倘若其中有一些人為的成分,那就必須深究了!”許昊龍沉聲說道。
“不是,你在這兒分析了半天,到底在懷疑誰啊?”李政有些不耐煩了。
“這個,回到警局再說。”許昊龍眨了一下眼睛。
馮兵眼神之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望著許昊龍說道:“你真的已經有懷疑的對象了?”
“有是有。”許昊龍點了點頭。
“誰?”馮兵連忙問道。
“現在還沒有證據,還不能說。”許昊龍沉聲說。
“你已經找到了證據了?”馮兵又問。
“等回到警局,時間也差不多。”許昊龍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望著窗外的燈光,目光閃爍。
......
三個人回到警局,鑒定科那邊很快傳來消息。
“許先生,你要的指紋比對結果。”鑒定科的女科長蘇碧華親自將東西送了來。許昊龍道了聲謝,接過來。
蘇碧華在旁邊說道:“那張照片上的確檢測出了四組指紋,一組是您的,一組是馮隊的,還有一組是邢悅悅的。至於剩下的那一組,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的,指紋庫裡沒有那個人的信息。
”許昊龍從口袋裡拿出來一個易拉罐,遞給蘇碧華。
“你可以跟這上面的指紋比對一下,看看是不是同一個人的。”
“好。”
蘇碧華拿著易拉罐去了,李政看著那個易拉罐,問道:“那上面,是誰的指紋?”
“你猜猜看啊。”許昊龍對李政歪嘴笑道。
“許先生,你就別賣關子了!到底是誰,你倒是說啊!”馮兵有些不耐煩的皺眉問。
“別急,等鑒定科的結果出來,我自然會告訴你們。只不過,我還有一些事情沒弄明白,就算是我懷疑的這個人,也沒有那樣的能耐,輕易查到曼姐的身份啊!這件事情,到底還藏著什麽樣的隱情?”許昊龍捏著下巴,低頭沉思。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鑒定科那邊的結果總算是來了。
蘇碧華再一次送來結果,許昊龍打開一看,猛一拍桌子,叫道:“果然!”
“什麽?”李政和馮兵一齊問道。
“是她!就是她!包喬喬!”許昊龍的眼神變得有些冷。
“包喬喬?這件事情跟包喬喬有關?不可能把。”馮兵有些不相信。
“邢悅悅珍藏的照片上,大多數照片上都沒有包喬喬的指紋,除了包喬喬和邢悅悅的那張合照之外,就只有曼姐的這張照片上有包喬喬的指紋!試問, 包喬喬為什麽要拿起這張照片呢?她為什麽獨獨對這張照片感興趣?”許昊龍歪著嘴,笑著問。
“為什麽?”李政和馮兵都很不解。
“這一點,我無論怎麽猜測都只是猜測,唯有去問包喬喬本人!走,咱們去找包喬喬。”許昊龍說道。
“這樣不好吧,我們無憑無據的找上門去懷疑人家,萬一跟她沒關系,豈不是會惹得人家很不快?而且她不是跟你一個朋友在談戀愛嗎?你不怕惹惱了你朋友?”馮兵有些猶疑。
許昊龍轉頭望著馮兵,冷笑道:“你就不想知道真相?萬一邢悅悅真的是被利用了呢?”
馮兵將眉頭一橫,說道:“好!我們一起去。”
三個人出了警局,去往包喬喬和龜田志斌的別墅。事前,許昊龍跟龜田志斌打了招呼,龜田志斌還以為許昊龍是來找他玩的,自然是十分的開心。
龜田志斌和包喬喬一起在外面迎接許昊龍的到來,許昊龍下了車,龜田志斌和包喬喬走上來說道:“許大師,歡迎歡迎。”
許昊龍微微點了點頭,一雙眼睛都放在包喬喬身上。
包喬喬此時已然一改白天的痛苦神色,臉上略帶著笑意,穿著也不是那般樸素。龜田志斌發現許昊龍看包喬喬的眼神略有些不對,心裡面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說道:“許大師,快請裡面坐!”
卻不料許昊龍一抬手,說道:“不用!我有兩句話想問問包小姐,問完就走。”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馮兵、李政、龜田志斌三個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只有包喬喬笑著說道:“許先生有什麽想問的,盡管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