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著許昊龍新買來的咖啡,韓蓓蓓很滿意的砸了砸嘴。
“還是小許懂我。”韓蓓蓓放下手中的咖啡,坐在椅子上歪頭看著許昊龍,臉上的笑意絲毫不掩蓋欣賞的意味。
“現在可以把剩下的都告訴我了吧?”許昊龍略有些不滿的說道。
“你想都知道?一杯咖啡就想知道那麽多事嗎?那可不行,這買賣,太不劃算了。”韓蓓蓓把玩著自己的手指,躺在椅子上對許昊龍說道。
“喂喂喂!不帶你這麽耍賴的!你還想趁這個機會敲詐我不成?”許昊龍叫道。
“敲詐你?你有什麽值得我敲詐的嗎?”韓蓓蓓上下看了一眼許昊龍,嘴角的笑容毫不掩飾輕蔑。
“你看看你,空有一身蠻力,第一次見我就吼著要殺我,最後還不是沒動手?破案破案你不行,就連當年的那些秘密,也都要我告訴你。許昊龍,你知不知道,你欠我多少啦!兩杯咖啡,還的清?”韓蓓蓓笑道。
許昊龍皺眉說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嘛?有什麽要求,一次性提出來,拐彎抹角的,我不喜歡哦!”
“爽快!既然你這麽說了,那我也就不為難你了。不過呢,一時之間叫我提什麽要求,我倒也想不出來。這樣,你暫且欠我三件事,以後我想到什麽,你就幫我做什麽?”韓蓓蓓坐在那裡,悠然的說道。
“我靠?你看金庸看瘋了吧!學錘子的趙敏啊?”許昊龍叫道。
“怎麽?不答應?”韓蓓蓓一橫眉,翹著嘴角說道。
“好好好!都聽你的。現在可以說了吧?”許昊龍問。
韓蓓蓓很是受用的點了點頭:“可以。其實三年前我們重新調查了邢勝宗的貪汙瀆職案,疑點重重。後來才發現,邢勝宗雖然存在不檢點行為,在外面有很多女人,但在貪汙那件事情,數額沒有一開始莊顯宗舉報的那麽多。”
“你是說?莊顯宗陷害邢勝宗?”許昊龍問。
“陷害倒也談不上,畢竟莊顯宗舉報的很多都是事實,只有一小部分有些失真。而且邢勝宗犯下的那些罪行,也足夠判的了。但是邢勝宗自己心裡很清楚,莊顯宗誇大了事實,所以才會回來找莊顯宗算帳!”
“那為什麽莊顯宗不叫喊求救。就算邢勝宗道法高過他,莊顯宗難道連發出聲音的機會都沒有嗎?還有曼姐,為什麽曼姐沒死?”許昊龍心中還有很多的疑問。
“這一點我也想過,我想,極有可能是因為邢勝宗給莊家的人下了某種藥!讓他們陷入了昏迷,而之所以邢勝宗要折磨莊顯宗,只是為了泄憤,不是為了逼供。至於莊曉曼,她和邢悅悅的年紀相仿,邢勝宗或是就是因為這一點,動了惻隱之心,沒殺莊曉曼。”
許昊龍聽完韓蓓蓓的分析,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他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當然,這些只是我的推測。這件事情,要說真正的知情者,現在已經都不在人世了。”韓蓓蓓補充了一句。
“這樣看來,邢悅悅是知道了當年自己父親被莊顯宗陷害的事情,才會想去殺了曼姐泄憤的。”許昊龍念叨道。
“現在看來,也只有這一種可能了。”韓蓓蓓點了點頭。
收尾的工作交給了警察,許昊龍他們去參加葬禮了。
邢悅悅和莊曉曼是同一天下葬的,葬禮上,許昊龍看到了包喬喬,龜田志斌也趕來了。
龜田志斌始終陪在包喬喬身邊,包喬喬哭得很傷心,許昊龍看著她哭泣的樣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下午,邢悅悅和莊曉曼在公墓下了葬,許昊龍站在路邊倚靠著車上望著遠處發呆。
李政走過來,遞了一瓶飲料給許昊龍。許昊龍道了聲謝,李政問道:“想什麽呢?事情不都已經查清楚了嗎?還在為莊曉曼的死傷心啊?”
許昊龍歪嘴一笑,說道:“一半是傷心,另一半是還有些疑惑。”
“什麽疑惑?”李政不解的問。
“其實邢悅悅這個人,本質不算壞,而且她的人脈也沒有廣到可以輕易弄清楚曼姐身份的!我一直很奇怪,我們費了很大勁都查不到的曼姐的身份,怎麽邢悅悅輕易就能查到呢?還有,那個網站,秦三爺說,那網站很隱秘,只有一些黑道上的人才知道,那邢悅悅又是怎麽知道的呢?”許昊龍說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
李政挑起眉頭,喝了口水,說道:“你到底想說什麽?難不成你覺得,這個邢悅悅身後還有人?那她為什麽那麽著急跳樓?為什麽不把那個人說出來了?”
許昊龍捏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說道:“或許,是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她被人利用了。”
“利用?”李政的腦回路有點跟不上了。
“什麽意思啊?誰在利用邢悅悅?莊曉曼的人際關系,我們不是都梳理過了嗎?步煙煙也確認過了,莊曉曼沒有其他的仇人了。除了邢悅悅,還有誰想害莊曉曼?而且要如此的大費周章?”
許昊龍歎了口氣,說道:“這一點,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事情,如果不是真的聽到或是看到,我們一輩子可能都想不到。”
“哎呀,你就別多想了!興許,邢悅悅只是看起來簡單,實際上一點也不簡單!”李政拍了拍許昊龍的肩膀,說道。
許昊龍忽然想到了什麽,跑了出去。
“唉!你去哪啊?”李政在後面叫道。
“一點小事!”許昊龍回了一句,身形已經飛到了空中。
許昊龍再次回到了警察局,警察局裡的人看到許昊龍,都覺得有些奇怪。因為他們都知道,今天是莊曉曼和邢悅悅下葬的日子,他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許昊龍也不管那些人怪異的眼神,衝進證物室。證物室裡的女警察看到許昊龍又來了,頓時有些頭疼,但還是問許昊龍:“許先生,有什麽可以幫您的?”
“邢悅悅家裡的那些照片,都在嗎?”
“在。那些都是物證,當然在。”女警察點了點頭。
“給我。”
“這個,不合規矩把。”女警察有些為難的說。
“嘖!我說給我!”許昊龍語氣頗為不善。
女警察無奈的將照片取了出來,連同盒子一起給了許昊龍。許昊龍抱起裝照片的盒子,往鑒定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