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十四聽到這話,又抬頭看了一眼許昊龍,不過這一次什麽話都沒說,只是冷哼一聲。
而此時無聲勝有聲,張十四一聲冷哼,引得周圍人都望向許昊龍。因為提到一個強大的讓人無法還手的人,那自然就是許昊龍、風平一、張天師等一眾宗師級人物。
天下三絕、張天師自然不會出來殺人,那麽可能的,就只有一個許昊龍。
許昊龍眉頭一動,眼睛掃視周圍,冷笑道:“你們都看我幹什麽?真覺得這個張瀧兒,是我殺的?”
“不敢不敢。”張十四冷笑一聲,衝著許昊龍抱了抱拳。
“你開始陰陽怪氣起來了是吧?那好!我不妨實話告訴你,如果我真的要殺你師姐,就不會再讓你在這裡狗叫了!要殺,我肯定連你一起殺了!既然殺了一個,我許昊龍還會怕多殺一個嗎?”許昊龍惱怒的衝著張十四說道。
張十四聽到這話,立刻叫了起來。
“諸位,諸位前輩、諸位道友,你們都聽到了吧?這個小子,他真的想殺人滅口!”
許昊龍冷笑道:“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是說如果,我根本就沒有動手,好嗎?”
“我怎知你有沒有動手?興許正如你所說,以你的脾氣殺了一個就會殺兩人,而你正是用了這種思維誤導了我們!你不殺我,就是為了讓諸位道友不懷疑你,是也不是?”張十四指著許昊龍叫道。
“我靠!你想象力這麽豐富,怎麽不去寫小說啊?窩在這裡當個小道士,實在是可惜了!”許昊龍無語的笑道。
“你!”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人是我殺的。”人群之中突然走出來一個人,上前說道。
眾人聽到這話,全都驚詫的望向說話的那個人。
許昊龍轉頭望著那個麻花辮小姑娘,不是詹彩彩,又是誰?
“詹姑娘?你剛才說什麽?”許昊龍難以置信的問詹彩彩。
詹彩彩正色道:“我說,人是我殺的。我詹彩彩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連累別人!張十四,你不要誣陷許昊龍,你的師姐死於我手,你大可以殺了我,為你師姐報仇。”
“彩彩!不要胡鬧!”詹星木和羅藝一起走出來,一左一右拉著詹彩彩,就要把她拖回去。
詹彩彩回頭對他們兩個說道:“爸、師伯,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個張瀧兒真的是被我用彥鬼墜擊踩死的!你們不信,大可以去看看她腦袋上的傷,看看是不是我茅山的彥鬼墜擊。”
看到詹彩彩一臉認真的模樣,詹星木和羅藝眼神都是一動,兩個人不自覺往後退了一步,心裡面是打死也不願意相信的。
但羅藝還是快步走到了床前,仔細的查看張瀧兒腦袋上的傷,果然,張瀧兒死於他們茅山的彥鬼墜擊!
張十四盯著羅藝,看到羅藝慘白的臉,瞬間就知道,詹彩彩說的是真的!
張十四猛地撲向詹彩彩,雙手掐住詹彩彩的脖子,作勢就要將詹彩彩掐死!
“嗯?”許昊龍眼神一動,猛地一抬手,張十四被一股大力抓住,狠狠地甩到了一邊。
詹彩彩捂著自己的脖子,咳嗽個不停。
“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你了為我師姐報仇!許昊龍,你還不趕快給我放開!”張十四咆哮道。
“叫喚什麽?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你那麽著急幹什麽?等詹彩彩稟明事情原委,我自然會放開你。”許昊龍沉聲喝道。
羅藝轉頭望著詹彩彩,一臉詫異,步伐蹣跚,有些站不穩。旁邊風申全連忙扶住羅藝,羅藝愁容滿面,恨意滿面,問詹彩彩:“彩彩,你為什麽要這樣做?”
詹彩彩望著床上的張瀧兒,
冷冷的說道:“因為我恨她!”“恨她?可你之前根本不認識她!恨從何來啊?”
“我認識!我早就認識她!”詹彩彩說道。
羅藝不解的問:“你怎麽會認識張瀧兒?”
“早幾年,小師叔帶我下山,我見過她。你們或許不知道,這個女人跟小師叔其實早有情誼!小師叔很喜歡這個女人,所以會經常下山找這個女人!你們不知道小師叔為什麽下山,我卻很清楚。可那一次,小師叔下山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我一直懷疑是這個女人殺了小師叔,而如今再見到這個女人,看到她跟她的小師弟你儂我儂,我更加篤定,就是她殺了小師叔!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水性楊花的賤人!我殺她為小師叔報仇,有何不可?”
“逆女!”詹星木抬手來打,詹彩彩迎面而上,詹星木手到詹彩彩臉邊,竟沒忍心打下去。
“唉!”詹星木狠狠的甩下手,長歎一聲。
許昊龍轉頭望著張十四,笑道:“沒想到,還有這麽一出。唉,張十四,詹姑娘說的可是真的?”
張十四別過頭去,說道:“我怎麽知道?”
“呵!你會不知道?你跟你師姐多有苟且之事,我且問你,你第一次和你師姐做下那等事情的時候,她元陰可在?”許昊龍冷笑一聲,問道。
“你!”張十四轉頭怒視許昊龍。
“怎麽?做下這等沒羞沒臊的事情還不讓人說?”許昊龍眯著眼睛問。
張十四牙齒咬的咯咯作響,怒聲道:“就算我師姐元陰已失,也不見得就是跟那茅山的小師叔有情事!”
“夠了!”羅藝一抬手,抬頭看了一眼張十四,轉頭怒視著詹彩彩,說道:“張師侄,無論我小師弟覃鹿和你師姐張瀧兒有沒有往日情分,我都不想再提。但你師姐張瀧兒的的確確是死在我這不肖侄女手上,一命抵一命,我這就殺了她給你武當山一個交代!”
羅藝猛地伸手,朝著詹彩彩抓去。
“師兄!不要!”詹星木衝出來擋在羅藝面前。
羅藝一甩手,大喝一聲:“滾開!”
詹星木被拍飛出去,撞倒人群,倒在地上口吐鮮血。羅藝抬手一掌從詹彩彩頭頂落下,詹彩彩不閃不避,眼神堅定。她早就想到了會是這樣的結果,對於這一切也選擇坦然接受。
可就在此時,一股大力從詹彩彩的身上湧起,猛地將羅藝的手掌彈開。羅藝往後退了兩步,驚詫的望著擋在詹彩彩面前的許昊龍,問道:“許公子,你這是什麽意思?”
許昊龍轉頭對詹彩彩歪嘴一笑,眨了一下眼睛,說道:“別擔心,有我在,誰也傷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