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彩彩愣愣的望著許昊龍,許昊龍則是轉過頭對羅藝說道:“羅掌門,今日之事倒也怪不得彩彩。至少在我許昊龍看來,彩彩做的沒錯。那女人本就不是什麽良善之輩,她與你茅山那位小師叔有舊是真。不論那位小師叔是不是她殺的,那件事情跟她都脫不了乾系。彩彩一時激憤,殺之報仇,無可厚非。你若就此殺了彩彩,豈不是顯得你茅山低武當一頭?”
羅藝望著許昊龍,冷冷的說道:“許公子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以你所見,眼下我茅山實力本就不敵武當!此事傳入武當張也道長耳中,那個時候再想彌補,可就晚了!”
許昊龍歪嘴笑道:“原來羅掌門是為了茅山大義,才想著殺一人保平安的。”
“許公子,我這樣做沒錯吧?況且這是我們茅山自己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過問!你想僭越,是以為天下無人能治得了你嗎?”羅藝指著許昊龍說道。
許昊龍回頭看了一眼詹彩彩,隨即笑著對羅藝說道:“我可不是僭越,我只是偏私。我說了,今日沒人能懂得了彩彩。羅掌門如果執迷不悟,上來賜教吧。”
羅藝猛地瞪大眼睛,指著許昊龍叫道:“你!”
“許昊龍,你好大的狗膽!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相當於同時得罪茅山和我武當?我武當全力拚之,我就不相信你能安然無恙!”張十四跳出來說道。
許昊龍眉頭一橫,冷笑一聲,望著張十四說道:“我與羅掌門對話,哪有你說話的份?閉嘴!”
許昊龍一抬手,張十四渾身上下立刻籠罩起一層氣勁,那氣勁封鎖住了張十四,張十四竟連開口都無法開口。
“好了。”風平一看出許昊龍心思堅定,料定再這樣下去,必然會激發矛盾,便站出來說道。
“羅掌門,許公子,今日之事我看就到此為止。既然詹彩彩已經承認人是她殺的,那姑且先把她關押起來。到底該如何處置她,倒也不急在一時。反正她就在這裡,也不會跑了。等大會結束,我與諸位上武當。將此事詳細稟報張也道長,一切交由張也道長處置。你們覺得,如何啊?”
許昊龍聽完風平一的話,點了點頭說道:“嗯。這主意倒是不錯。江湖中人,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這件事情得由張也道長來決斷,而不是我們這幫人。羅掌門,你意下如何?”
羅藝冷淡一笑,說道:“既然風前輩都開口了,我沒有不遵從的道理。等這次大會結束,我親自押著這個逆女,去武當給張也道長請罪!”
張十四臉上神色卻是極為的不樂意,怒目而視許昊龍等人,嘴裡嗚嗚的叫喚著,許昊龍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卻沒說什麽,也沒替他解開他身上的封印。
......
明天,此次英雄大會就會正式拉開。該到的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晚上,許昊龍正坐在床上閉目養神,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
許昊龍下了床,給開了門,門口站著的不是旁人,正是韓蓓蓓。韓蓓蓓手裡拿著兩聽可樂,衝著許昊龍揚了揚,笑道:“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許昊龍請韓蓓蓓進屋。
韓蓓蓓坐下來,剛打開可樂準備喝,一道人影閃出,一隻手掠過韓蓓蓓面前,奪走了韓蓓蓓手中的可樂。
“嗯?”韓蓓蓓抓了抓空空如也的手,抬頭望向坐在對面悠然自得喝著可樂的那個短發女生,眨了眨眼睛。
女生一口氣乾掉了那聽可樂,將可樂罐子啪的一下砸在桌上,喜笑顏開,說道:“啊!爽!”
“喂喂喂,光顧著自己喝是吧?”一個染著酒紅色短發的女生走過來,
順手拿起桌上那聽給許昊龍的可樂,拉開易拉罐,也學前面那個女生,一口乾掉。“這?”韓蓓蓓轉頭望向門口的許昊龍。
許昊龍倚在門上,無奈的聳了聳肩,攤手說道:“給你介紹一下,這個是瑞雯,這個是菲奧娜。”
“哦!我知道。就是那兩個附身在你身上的外星生物是吧?”韓蓓蓓恍然大悟,說道。
“沒錯。就是這兩個家夥,正經事情幫不上一點忙,吃吃喝喝倒是在行。”許昊龍嫌棄的望著她們兩個。
瑞雯和菲奧娜卻也不生氣,打了個哈欠,兩個人跳上許昊龍的床,四仰八叉的躺著,望著屋頂,瑞雯忽然說道:“今晚我們兩個決定睡這個床,你們兩個自己解決吧。”
“嗯?”許昊龍眉頭一動。
韓蓓蓓皺眉,問許昊龍:“她們兩個什麽意思?”
菲奧娜笑道:“意思就是,這裡今晚歸我們了。你們兩個,滾出去!”
“靠!我說你們兩個別太過分啊!這是我的房間。”許昊龍卷起袖子說道。
“嗯?”瑞雯和菲奧娜同時直起身子, 冷冷的望著許昊龍。許昊龍身體打了個哆嗦,秒慫。
許昊龍耷拉著腦袋,無奈的擺了擺手,說道:“行行行!你們兩個都是大佬,我惹不起!我和韓蓓蓓出去行了吧。”
“快滾!”菲奧娜叫道。
許昊龍氣憤憤的一把拉起韓蓓蓓,韓蓓蓓眨了眨眼睛,問道:“哎哎哎!我們去哪啊?”
“哎呀,先別管那麽多,先出去再說!這兩個大佬等會兒要是發起飆了,可就不好了。”許昊龍一邊拉著韓蓓蓓出門,一邊說道。
瑞雯和菲奧娜看到許昊龍和韓蓓蓓出門去了,不由對視一眼,忽而兩個人笑了起來。
啪的一聲,兩個人擊了一下掌,高聲說道:“成了!”
許昊龍和韓蓓蓓出了門,後面的門砰的一下關起來,耳邊傳來瑞雯和菲奧娜冷冷的聲音。
“喂!記住了,今晚別回來!”
“要是讓我們發現你偷偷回來,把你衣服扒光,拉你去遊街示眾!”
韓蓓蓓聽到這話,轉頭驚詫的望著許昊龍。許昊龍臉頰聳動一下,無奈的苦聲說道:“沒錯,這就是瑞雯和菲奧娜。這兩個比老狠了,經常欺負我。韓姐,我的命好苦啊!”
許昊龍說著,竟然帶著哭腔,朝著韓蓓蓓懷裡倒去。
韓蓓蓓又母愛泛濫了,抱住許昊龍,輕輕摸著許昊龍的腦袋,說道:“好了好了,不要害怕啊。以後姐姐罩著你,她們兩個在欺負你,你就告訴我。雖然,我也不能拿她們兩個怎麽樣。”
“嗯。”許昊龍的腦袋往韓蓓蓓的懷裡鑽了兩下,俯面嗅了一下韓蓓蓓懷中香氣,許昊龍歪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