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這去通往五方城的路的去皓蛟山必經之地,現在路斷了,這可怎麽辦?”
林正也一時沒有主意,隻盼朝廷能盡快修好,可就怕路還沒修好,齊泰李景隆的大軍便也到了。
此時的二人已經饑腸轆轆,原本打算到了五方城再找地方吃飯,不想現在去不了五方城只能又回到城裡,先找了家客棧準備要些酒菜先填飽肚子。
二人找到一家客棧,剛進來就見裡面擠滿了人,看來都是道路遇阻被堵在這裡。
正當林正和徐川找地方坐下,要了酒菜,仍是愁眉不展時,卻聽到鄰桌有人呸了一聲。
林正回頭見是狄彪,正覺得奇怪,還沒等開口,就聽狄彪笑道:
“明知是心術不正之人,還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不知道是眼瞎還是心瞎……”
說著瞥了林正一眼,徐川聽了知道這話雖然嘲笑林正,實則是在譏諷自己,不由微微低下頭。
林正見狄彪一人喝著悶酒,四下張望了一下,見並沒有屈正揚或者皓蛟山其他人的身影。
林正正覺得奇怪,只見狄彪又自顧斟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前輩為何在這裡一個人喝悶酒……屈掌門人呢?”
狄彪聽了一笑,嗤鼻說道:
“人家被朝廷看中,想讓他為朝廷效力,咱這種人胸無大志,隻想挎刀混江湖,怎麽配和人家做師兄弟?”
這話讓林正不知怎麽去回,誰想狄彪看了一眼徐川又接著對林正說道:
“林少俠,這句話也送給你……”
徐川拳頭緊握,在桌上一拳砸下,當即起身喝道:
“狄彪,有話隻管說,用不著這樣指桑罵槐!”
狄彪一笑,斥道:
“你這種為了達到目的做了朝廷走狗之人,我還不稀得與你爭論!”
林正一聽忽然問道:
“怎麽,前輩不肯與朝廷之人為伍?”
狄彪苦歎一聲,又自飲一杯,隨後看著林正忽然想起什麽忽然起身,一手拿著酒壺另一手端著酒杯過來坐下。
狄彪斟了兩杯酒遞給林正一杯道:
“不說這些了,喝酒喝酒……”
林正開始以為狄彪只是為了出言羞辱徐川,可見狄彪言語中處處似乎夾帶著屈正揚,便故意問道:
“那屈掌門……”
只見狄彪一聽,忽然拍桌罵道:
“別再提他!”
林正故意問道:
“這怎麽回事?”
狄彪歎氣說道:
“算了,還是告訴你吧,免得憋在心裡難受……就是咱們在少林遇到的那幾個狗官,竟然找到屈正揚,要他為朝廷效忠……呵呵,說的好聽,其實就是讓皓蛟山上下為朝廷賣命!”
林正一聽故意勸道:
“會不會是你想錯了,屈掌門怎麽會做這種事呢?”
狄彪一聽雙目圓睜,氣道:
“我想錯,我是親眼看到的,親耳聽到的,還能有錯!”
狄彪再喝一杯,將酒杯重重拍在桌上,苦歎一聲,恨道:
“那是在眾人下山之後, 我在中途和屈正揚言語上起了衝突,便自行下山了……結果在街上竟發現他和朝廷那幾個狗官說著什麽,我估計是在說如何歸順朝廷之事……”
“那屈掌門答應了沒有?”
“我見那屈正揚左右為難,我估摸著他已經有些動搖了……唉,他難道忘了,師父是怎麽死的,如果不是輕信了朝廷那幫人和那狗賊龐噩,怎麽會落得那樣的下場,皓蛟山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種地步,就連麒麟門,也……”
狄彪說著,忽然住口,一臉失落。
“林少俠,說實話,麒麟門之人中,不,應該江湖武林同輩中人,我最敬重之人就是你師叔林楠,敢作敢為是條漢子!可惜……”
林正一臉正色道:
“聽人都說林楠師叔是當時不可多得人……”
“你師叔林楠,我那大師兄木一平,都是素懷俠義之人,可就是為了挑好朝廷,師父不惜將大師兄趕出皓蛟山……這才讓和文那狗賊有了可乘之機……”
徐川頗有感觸道:
“前輩,我徐川知道做了一些被人鄙夷之事,可當時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被那追命算盤利用,說起林楠師叔,不得不說,我徐川這條命就是林楠師叔救的……”
狄彪一聽這才面色緩和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