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這個天殺的狗奴才!”
李景隆破口大罵,恨不得當即返身回去要了這小二的小命,無奈已經趕了半天路程,現在返回去肯定耽誤事,而且這幾匹馬也已經腿軟難行。
於是,眾人只能將馬拉到林裡,等緩一些再行。
李景隆生著悶氣,隨行幾人卻在一旁閑聊,李景隆一聽更是惱怒,當即大罵道:
“你們這幾個草包,帶你出來是幹嘛的,堂堂錦衣衛,被人在草料裡動了手腳,現在還右臉在這兒說笑!”
這幾人一聽也當即閉嘴。
鄭澤見狀過來勸道:
“大人,切莫動怒,咱們還是先想想怎麽辦才好……”
“怎麽辦?能怎麽辦!等著唄!”
李景隆氣衝衝吼道,然後一人走到一旁,獨自生著悶氣。
眼看天色漸晚,這裡又處在郊外,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吃飯和住宿都是問題。
鄭澤勸道:
“大人,不如咱們步行先找地方住下再說……”
李景隆斥道:
“這裡到城裡還有很遠,走著去?”
鄭澤無奈道:
“可眼下咱們在這裡乾等著也不是辦法,這裡前不著村後不著店,若是夜裡有虎狼之類的,更是凶險……”
李景隆想了想回頭看了幾匹臥地不起的馬,隻好說道:
“好吧,只能這樣了……”
轉而對隨行幾人喝道:
“走了!”
這幾人看了看李景隆再看看幾匹馬,一臉疑惑道:
“走?馬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你們要是願意就扛著自己的馬一起走!”
這幾人一聽驚愕道:
“這怎麽行?”
李景隆怒道:
“那還不趕緊走!”
一行人只能扔下馬徒步往城裡趕去。
眼下天色已晚,幾人踏著夜色前行,走了多時,一個個筋疲力盡,不由都恨罵起那個小二。
鄭澤看到前面不遠處的路邊亮著一盞燈籠,遂即上前幾步,登高遠望,約莫能看出像是個客棧。
鄭澤喜道:
“大夥兒快點,前面好像有一家客棧,咱們可以去裡面歇歇腳……”
這幾人一聽登時來了精神,聽到一聲馬嘶,李景隆心中一喜,急道:
“嘿,應該還有馬,咱們還可以順便去買幾匹來……明天一早就走,也不耽誤趕路!”
隨行幾人一聽紛紛叫好,便加緊趕路。
到了這裡果然是一家客棧,雖然破落,不如城裡的客棧,可好歹能在此歇歇腳,順帶吃點東西喝些酒,也是不錯……
沒等李景隆和鄭澤開口,就見一名隨行之人,衝到門口,大力扣門。
只聽一人罵道:
“來了,敲什麽敲,門不要了?”
客棧門一開,只見一名漢子將門打開,見這幾人步行前來,一個個腰裡挎著刀,心中懼怕,急聲說道:
“沒房間了……”
說著當即將門關上,只見門剛要合上時門縫裡多了半截刀身,這人一愣,哢的一聲,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只見一人衝進來厲聲斥道:
“關什麽門!”
這漢子連連告饒道:
“幾位爺, 住不下了,這裡已經沒有空房了……”
李景隆拔劍唰地一聲,一張桌子當即少了一角,然後笑道。
“有嗎?”
這漢子一見,急忙回道:
“爺,您別動手,小人這就給您去收拾房間……”
鄭澤怕這人誤會,當即摸出一錠銀子塞給他,又跟著解釋道:
“這個大哥,我們是六扇門的人,五方城裡出了一宗大案,我們是前去辦案的……”
這漢子一聽,一臉懷疑看了看幾人,見李景隆穿著官靴,這才安心道:
“哎呦,原來是官老爺,誤會誤會,之前看各位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還以為各位是哪裡來的強人……你們等著,小人去給你們準備幾間房,在這裡好好住幾天……”
“住幾天?”李景隆一聽疑道。
這漢子回身笑道:
“官老爺,您有所不知,前幾天大雨,把去往五方城的路給衝垮了,現在過不去……”
鄭澤詭異一笑,轉身對李景隆等人說道:
“大人,這下麻煩了……”
“什麽麻煩了?”
“這五方城乃是去往皓蛟山的必經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