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一聽怒聲喝道:
“閉嘴!你這個眼明心盲的混蛋!你和鄭澤二人所作所為,不但將師父師娘和麒麟門在江湖武林的英名盡毀,還遭他人恥笑!你們這樣還敢有臉說為了師父師娘,為了麒麟門?”
徐川痛聲回道:
“師弟……”
林正冷笑一聲,看著徐川一臉鄙夷道:
“徐川,你知道我這次為什麽非要跟你前去嗎?”
徐川看著林正,見他雖然臉上帶笑,可目光凶狠滲人,隻覺得心中發涼。
“我就明說了吧,這次給你前去,如果一切都如你所說,那還罷了,我暫且饒你,倘若……”
卻聽徐川急道:
“倘若我此番騙你,讓我五雷轟頂,死無葬身之地!”
林正聽了沒有理會,而是搖搖頭嗤聲一笑,遂即沉聲喝道:
“倘若這次還是你和鄭澤做的局設計害我,正好除了你們二人,一是替武林除害,二是順便替麒麟門清理門戶!”
徐川閉目不語,唯有臉上淚水長流。
心如死灰恐怕說的就是徐川現在的心情吧……
“駕!”
林正一聲怒喝,猛揮馬鞭,催馬前行。
徐川無奈一聲長歎,催馬跟上。
鄭澤和李景隆等人奉了齊泰之命,想趕在徐川到達皓蛟山之前先到,也是一路疾行。
在一出城裡吃飯時,鄭澤吩咐小二道:
“小二,快找些好的草料,給我們喂一下馬……”
這小二聽了,不情願地過來接過馬韁,自言自語道:
“切,銀子都不給還找好的草料,有草料吃就不錯了!一幫窮鬼,還他媽裝什麽大爺!”
李景隆聽了心中盛怒,正要回身去找那小二理論,卻聽鄭澤勸道:
“大人,咱們著急趕路,不可生事耽擱時間反倒誤了大事……”
李景隆回頭啐了一口罵道:
“若不是我等抗擊暴元,你這種雜碎恐怕現在還是四等奴才呢!”
過了一會兒,等小二上菜時,鄭澤向小二問道:
“小二哥,麻煩向您打聽個事……”
這小二不耐煩道:
“說唄!”
“請問這幾天有沒有見過一個人騎馬從這裡經過?”
鄭澤說著比劃了一下徐川的相貌和身長,卻見這小二隨口說了一句:
“沒見過……”
說著將抹布搭在肩上正要轉身離開,忽然覺得肩頭一酸,回頭見是鄭澤出手扣住自己肩頭,遂即高聲呼喊道:
“救命啊,這霸王餐還沒吃呢,就要殺人了……”
鄭澤見狀,當即松手道:
“小二哥,別誤會,小弟我剛才不小心出手重了些,您別見怪……”
這小二見鄭澤松手,也沒敢說話,當即一溜煙跑到後院去了。
李景隆一見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鄭少俠,真有你的,看到沒,這種人就得出手治一治才行!”
等這幾人飯罷,仍不見那小二回來。
鄭澤正要起身,卻聽李景隆吩咐一名隨行道:
“你去問問,咱們的馬喂好了沒有?”
隨行一人聽了, 當即起身去找,可沒過一會兒就聽那人和小二在後院吵了起來。
鄭澤和李景隆一聽急身趕去,卻見這人揪住小二,揮拳要打,鄭澤急忙攔住勸道:
“怎麽回事?”
這人氣道:
“大人……你看他給咱們這馬吃的是什麽!”
李景隆上前一見更是怒火中燒,只見他們這幾匹馬吃著粗硬乾裂的乾草,而身後不遠處,另有兩匹馬的食槽裡卻是青翠汁滿夾雜這一些細料的草料。
李景隆舉起馬鞭結結實實抽了這小二一馬鞭,鄭澤不防,見這小二捂著臉上竄下跳道:
“哎呦,這是哪裡的惡霸,竟敢無故出手打人,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李景隆怒斥道:
“好你這奴才,說好的喂馬,你這是怎麽喂的,你看那兩匹馬吃的是什麽,我們這幾匹馬吃的是什麽!還敢說不該打?”
這小二反駁道:
“要吃好料拿錢啊!人家那兩匹馬的爺出手一賞就是兩大錠銀子,你們倒好,空口一說就想當錢使,沒錢就踏踏實實,別學人家當大爺……”
李景隆氣道:
“你……”
說著又將馬鞭提起,卻被鄭澤攔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