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榮有些疑惑,楊憐夕居然不要定金,難道是看上自己了?想要自己以身相許?
天太亮,還沒到做夢的時間。
絕對沒有一絲可能。
其它不說,只看臉和身材,按照楊憐夕的情況,隻要她想要找男朋友,絕對可以從觀雲排到安天,看上他根本毫無可能。
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為一個謙謙君子,何榮微微一笑:“不付定金我不放心,我又不是那種缺錢的人,還是將就付一點,以示心安。”
“我知道你擔心什麽,既然你是B姐的親戚,要是你還不上,我還可以找她,反正白紙黑字,你也賴不掉。別矯情了,自己想辦法把貨帶走,兩周後準時交錢,54000。我不喜歡別人磨嘰,你再磨嘰,合作取笑。”
楊憐夕快人快語,雷厲風行。
話已至此,何榮沒有繼續套關系,要是再嘮叨,可能適得其反,楊憐夕一念之下改變主意,那麽他之前做的功夫就白費了。
54000軟妹幣,比之前算的價格少了1200,很良心的價格。
過程有些曲折,但結果在意料之中,甚是欣喜。
簽完合同,何榮走回入口,找到金發。得知金發有從觀雲到安天省的渠道。何榮花費80軟妹幣,讓金發幫自己把塑料花、七彩紙、水晶工藝運回安天-羊關,另外給了20作為金發的辛苦費。
看在鮑彥B的份上,以及金錢到位,金發立刻答應下來,並承諾親自陪送保證貨物安全,一口一個老弟叫得何榮頗為肉麻。
裝箱。
密封。
貨物裝上車。
余光掃了一眼楊憐夕,再看了看何榮。金發暗暗稱奇,被何榮把妹的手段所折服。
這才多少時間,人也搞到了,貨物也搞到了,把妹還送一堆貨物,這好事怎麽不落在自己身上呢?
裝好貨物之後,何榮坐上車,打道回府。
眼睛斜視,從反光鏡裡看過去,楊憐夕十分憂鬱的坐在凳子上發呆,目光落向遠方的天空,天空之上,雲卷雲疏。
車子即將啟動,楊憐夕邁步走過來。
她不會是反悔了吧!何榮心裡面頗為緊張。不管了,就算反悔,反正貨已經裝上車,吃進嘴裡的肉不可能再吐出來。
目光很平靜的落在車上、人上,楊憐夕幽幽一笑:“何......何小騙子,你的胡須滴到下巴去了。”
何榮一愣。
胡須。
滴到。
下巴。
去了。
眼睛盯著鏡子中的人像,之前搬貨的時候沒有注意,汗液將墨碳打濕,之前畫好的胡須滴落到了下巴之上。
被識破了。
這下,有些尷尬啊!
搬貨的時候自己背對楊憐夕,她不可能看見自己面部,那麽......應該是談合作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
這女子,鬼精呐。
“嘿嘿。”
何榮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解釋。
結果是美好的,過程已經不重要了。
“何小騙子,你到底多大?”
楊憐夕看著車子即將啟動,稍微問了句。
“等我回來的時候告訴你。”
“好。”
話音落下,楊憐夕緩緩的坐回去,繼續坐在凳子上一會看天,一會望雲。
仿佛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何榮順著反光鏡看過去,鏡子裡面,楊憐夕的側臉被發絲擋住,
只露出三分之一,發絲在微風的吹拂下輕輕飛舞。 潑墨般的天空,淡黃色的屋簷,翠綠的盆景,坐在凳子上,目光落向遠方的楊憐夕。
這時候,何榮的腦海裡又想起一句古話――“美得不可方物。”
鮑彥B很忙,何榮沒有過去打擾。這一次不辭而別,下一次回來的時候再解釋。
再次回到安天省,已經是19號上午十點。
慣例請金發吃了一頓豆花飯,在二中附近找了一個半住宅倉庫,為期一周,租金20,將貨物卸下,送走金發。
啟程之時,身上帶著253.1,歸途過後,僅剩46.8.
將倉庫的鑰匙收好,換下西裝放置在油皮紙中。穿著自己的便裝,何榮走回學校。
忙碌了幾天,貨物成功拿到手,計劃的時間還有幾天,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處理貨物。。
回到學校,胡崇紅吃完飯回來。
“怎麽樣?事情辦妥了嗎?”
胡崇紅走過來,將搪瓷飯盒放好。
“弄好了。老師那邊沒事吧!”
“沒事,班長說你生病了,我幫你補了個假條。”
“那就好。”
“我準備去洗澡,你去不?”
“好,一起去,天天打籃球,都快一個星期沒洗澡了,怪難受的。”
“那你收拾下。”
收拾好衣物,兩人朝學校外走去。
他們兩個不習慣在學校裡面的大澡堂洗澡,人多不舒服。外面洗起來自在些,所以一般洗澡都會去外面洗澡。
澡堂之中。
“阿崇你是不是被陸判官換過頭,臉這麽黑,像碳一樣,身上卻很白。”
“換頭的不是城隍爺嗎?”
“你記錯了。”
洗澡,吃飯,回學校。
胡崇紅破天荒沒去打籃球,待在寢室背單詞。
寢室裡其他室友,都在睡覺、閑聊、看小人書。
冬天限制了很多人外行,睡覺是最廉價的娛樂方式,百睡不膩。
爬上床,看到床邊白冰冰在傻笑,何榮戳了戳。“班長,追到了?”
白冰冰自顧自的傻笑,被何榮戳到才反應過來。
“嘿嘿,榮哥,你太厲害了,小倩答應這周六和我去吃飯了。等我追到我一定請你吃飯。”
“你這三天,就隻剛約到吃飯?”
“榮哥,是不是我的速度太快了,需要放慢速度?”
“咳咳,保持就好,保持就好。”
何龍覺得他已經無可救藥。
下午,室友起床去上課,何榮呆在寢室裡繼續勾勾畫畫,思路越來越清晰。
塑料花。
平安夜。
當這些所有的線索串聯起來,一個大膽出格而又具有時效性的想法出現在腦海裡。
晚上九點三十分。
晚自習結束。
人群陸陸續續又回到寢室中, 大部分同學坐下來看書。其他同學要麽接水。要麽去洗衣服。呵,這天氣也夠冷的。敢去洗衣服的是有多鐵啊?十一點後,寢室又開始了日常閑聊。
一個矮胖子說,他感覺自己戀愛了,他的女神某某上課對他笑了,並吹噓了一番他的女神有多好。
話畢,立刻被白冰冰強烈反駁,白冰冰一臉幸福的說道:“班級裡面最好看的女孩子是陳倩,哪裡輪得到她。”
有人不同意白冰冰的觀點,說他情人眼裡出西施,再次反駁道:“薑瑤才是班級裡面最好看的。”
當然,也有人說,最喜歡的是匡英,她是班級裡面最努力、最認真、最真誠的女孩子。
眾人七嘴八舌,誰也不服誰。
“都沒有柳依依好看。”
胡崇紅放下單詞本,一句話終結了本次討論的話題。
“也是!”
“要隻是看臉,學校應該沒有哪個女孩子有柳依依好看。”
“柳依依為什麽會這麽好看?/花癡臉”
“柳依依長得這麽好看,學習又好,要是誰可以追到她做女朋友,估計做夢都會笑醒。”
......
很多人心裡不自覺在想,想這種隻能發生在夢裡,或者夢裡都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這些話或多或少的落入何榮的耳中,他對柳依依的印象並不深刻,處於只知道有這麽一個人的狀態。
按照上輩子的軌跡來看,這個假期結束,自己下個學期就該有女朋友了,陷入戀愛的墳墓之中,哪裡還有閑心關心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