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馮小憐嚇了一跳,不過她還是緩緩地轉過了身。
眼前的男子,身著一件黑色的麻質中山裝,頭髮短碎,五官端正,看起來痞帥痞帥的,笑起來有酒窩,還有雙眼皮,鼻梁高高的,小麥色皮膚,身材修長,那樣子簡直就是夢中情人那型的。
本來有點生氣的馮小憐一看到他,臉蛋突然就紅了。
他笑著說:“抱歉,這邊停車位有點難找。”
有車,又帥……簡直……
馮小憐看著他半天沒有回應。
他就彎著腰,笑得左右都有個酒窩,甜甜地問:“怎麽啦?不說話?是不是生氣了?”
“啊?沒有沒有。”馮小憐忙揮手,然後不確定地問:“你是……景莊先生嗎?”
“是啊,怎麽啦?”
“沒有,跟我想的有點不一樣……”馮小憐越說聲音越小,頭也忍不住低了下去,太帥了啊,她是發自內心地羞澀,這是正常表現。
“你覺得我是怎麽樣的啊?”
“嗯……”又肥又宅,想吃天鵝肉的癩蛤蟆!:“沒有啦……沒想到……”
“去吃飯吧?餓了吧?”景莊先生笑著說:“這附近我不知道有什麽比較好的中餐館,不過倒是看見一家不錯的西餐廳,你想吃嗎?”
“好……”馮小憐靦腆地笑著說,笑不露齒,聲音甜美。
隨後馮小憐被他帶上了車,她打量著這部車,幾十萬,這個年紀很少買得起這價位的,看來就是有錢人沒跑了。
不過長那麽帥……就算沒什麽錢,也認了……所謂秀色可餐……
景莊先生話不太多,但一路上就笑眯眯的,馮小憐一直打量著他,看來他應該也是滿意她的,要不然也不會笑眯眯的了。
開了不到十分鍾,就在一家名叫“古巴”的餐廳門口停下了,巨大的水晶吊燈讓整個餐廳看起來都亮堂堂的。
下車前景莊先生替她開了車門,還有作揖的手勢,讓她心裡簡直要笑出聲來,美得很美得很。
兩個人進了餐廳,服務員來接待,落了座,點餐的時候,景莊先生說:“餓壞了吧?想吃什麽就點。”
馮小憐看都沒看菜單,就說:“給我一份沙拉就好了。”
景莊先生有點驚訝:“你吃這麽點嗎?”
“嗯。”她小家碧玉地點點頭,甚至都因為他笑得太耀眼而不敢看他。
景莊先生對服務員說:“給我一份T骨牛排。”
點完了餐,因為她就一份沙拉,很快就上了,一邊聊天她就一直用叉子細嚼慢咽地吃著,宛如一個禮數有加的貴族小姐。
等到他的牛排上來了,她就放下了叉子,沙拉也才吃了小半份,她說:“我吃飽了。”
景莊先生驚訝地問:“真的嗎?”
“真的。”才怪,餓死老娘了:“我胃口很小……”
話剛說完,她的肚子就發出了抗議的咕咕叫聲,聲音之大,連對面的男人都聽到了,忍不住笑了起來,弄的馮小憐瞬間羞紅了臉。
“乖啦,寶貝,你不需要減肥。”景莊先生把剛切好的牛排端起放到馮小憐的面前,然後,摸摸她的頭:“吃完了才乖喔!”
馮小憐驚訝地看著他:他剛剛……是在說寶貝嗎?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景莊先生說:“憐兒,吃完飯我們去看電影嗎?”
“你叫我……什麽?”
“憐兒啊。”景莊先生笑著說:“我總不能一直叫你小姐姐吧?”
“嗯。
”馮小憐低著頭笑起來,憐兒……憐兒……哈哈…… 兩個人吃完了飯,又去看了電影,文藝片,講純真美好的愛情,看電影期間,他們的手不知何時握在了一起。
一個小時下來,她一直忍不住看著他的側臉,連側顏也帥炸了啊,要不是做直播就認識不了他了,可是……是他叫我做福利姬的……他不介意嗎?難道……他是在玩我?
馮小憐越想心情越沉重,男孩子……都會介意喜歡的人做這個吧……
她忍不住……松開了他的手,跟他說要上廁所,隨後她走了,在電影院外面,她握著手機,顫抖著給他發了三個字:我走了。
剛發完,卻突然被人從後面抱住,景莊先生在耳邊說:“寶貝你怎麽了?”
聽到他溫潤的聲音,馮小憐忍不住失聲痛哭,他抱著她,不停地問:“怎麽了?”
她哭著說:“你不會介意我是做那個的嗎?”
“只是為了謀生有什麽錯?”景莊先生抱著她,細聲地安慰:“比起做福利姬,我更瞧不起那些懶惰之人。”
馮小憐淚眼朦朧地注視著他,最後兩個人在街頭擁抱在一起。
她帶著他經過當鋪向租房走去,正在店裡打掃的蘇溫拿著掃把看見從門口路過, 笑得很甜美的馮小憐,此時她眼裡只有她的景莊先生。
雖然發展得有點略快,不過緣分到了就是這樣,看著他,總感覺是認識了好久的戀人一樣,她心裡這樣想。
說好的只是參觀住所,不會發生什麽。
“客廳我用來做直播了,沙發我嫌佔地方搬走了。”馮小憐說:“現在……也沒地方坐,要不到我房裡坐吧?”
“不急,我看看這套文房四寶再說。”景莊先生這樣說道,就向木桌走去。
已經走到臥室門口的馮小憐氣得在心裡跺腳:怎麽跟當鋪老板一樣直男!
站在臥室門口瞪了他好久,他還是背著她在看那套文房四寶,像寶一樣地鑽研著,時不時還說:“太棒了……這個質感……”
馮小憐嬌嗔說:“你走了那麽久,不累嘛?”
但是那個直男還是沒有反應,馮小憐隻好走過去,拽拽他的衣擺,甜著嗓子說:“腿不疼嘛?”
景莊先生撫摸著那套文房四寶,直說:“等一會。”
一副真的很喜歡的樣子,馮小憐咬咬牙說:“很喜歡嘛?進來坐會,我就送給你,怎麽樣?”
“真的啊?!”景莊先生激動地差點喊出來,但是轉過頭,看見馮小憐嚇了一跳的樣子,忙賠笑說:“這怎麽可以?我萬沒有奪人所愛的道理呀。”
“沒事,既然你比我更喜歡它,那它就歸你了。”馮小憐說著當鋪老板跟她說過的話,在她看來,這句話代表著示好,如果景莊先生比那個老板還遲鈍,那就真的直到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