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大方,還說不是喜歡我,死鴨子嘴硬,哼哼……
本來她是想在這張木桌上擺兩個素雅的花瓶就行了,沒想到,這天晚上正好看見這套文房四寶,說來也奇怪,她一看到它,心裡就很喜歡,雖然她對這個一竅不通,但是這次卻是真的喜歡。
大晚上,那個群裡面買片的人更多了,她今天逛街花了一千多塊,怎麽也要在今天晚上賺回來。
夜晚空虛寂寞需要人來排憂解難,這就得看福利姬的啦!
前兩天網購的古裝也陸陸續續到了,還沒來得及洗,馮小憐就換上了古裝,下身欲遮還羞的,看上去十分地誘人。
她用客廳這個地方做直播,裝了很亮的燈照著她,今天是古典主題,她換好了古裝,整個人倚在木桌上,背後是仕女圖,她一條腿向著鏡頭抬起,輕薄的絲綢隨著光滑的肌膚滑落,露出了青蔥般的大腿。
古裝領口大得交叉處在肚臍上,兩隻大白兔在輕紗的掩蓋下若隱若現。
因為是發視頻,她還要學著說一些挑逗的話:“官人好討厭啊,不要這樣看著憐兒嘛……”
捏著嗓子輕輕地說著,馮小憐是她自己取的藝名,每個大網紅明星都有自己的藝名,所以她做直播第一步,就是給自己取個藝名。
她自己原名叫馬小蓮,改個性改個字,她自己很喜歡馮小憐這個名字,很對應自己現在的風格。
十幾分鍾的視頻她立馬就拍完了,也許是漸漸放得開了,也許是因為不露臉,她沒有絲毫被道德譴責的負擔,很輕松很快地拍完了,照例發給了沐子。
對方看了之後,幫她賣了八個群,大晚上的熱度很高,賣了不少錢,直接把今天花的錢都賺回來了。
她躺在床上踢著腿,收了紅包:“真好,今天的衣服,又是別人買單。”
來錢這麽快,她都忍不住一天拍幾十條,那樣她豈不是要暴富了?反正不露臉也能掙這麽多,就跟景莊先生說的一樣:等你掙了錢當了大網紅,誰知道你當過福利姬?
這種賺錢速度,說不定都能在二三線城市買房了!
真的太棒了。
其他時間去逛逛街吃吃西餐看看電影,回家花半小時拍一條,過著高端的生活……
正躺在床上計劃著將來,突然那個景莊先生發了信息過來:“小姐姐挺厲害啊,才幾天,在群裡熱度就上去了。”
馮小憐忍不住笑了笑,發過去:“沒有啦,我也要多感謝你的‘提攜’才對!”
馮小憐知道,她現在的視頻,在群裡確實買得很好,對於剛做沒幾天的福利姬,這種成績很好,大概也歸功於她的鏡頭感吧。
為了表示感謝,馮小憐給景莊先生發了個紅包過去,感謝他的‘提攜’。
不過景莊先生卻回道:“這是你自己的努力應得的,我不好收你的紅包啦。”
馮小憐心想,還挺紳士的嘛!
景:“我看了那條視頻,你身後的文房四寶……實在是相得益彰。”
馮:“嘻嘻……謝謝。”
景:“實在太棒了,你怎麽想到這個點子的?”
馮:“我樓下的當鋪老板送給我的。”
景:“哦?這個老板很不錯呀。”
馮:“嘻嘻……是呀,說是柳公的文房四寶。”
景:“柳公?是柳永吧?”
柳永?他也知道?柳永到底是誰呀!很有名嗎?為了不顯露文化的短板,馮小憐便說:“是呀!”
景:“太棒了!柳公寫的詩都很美,
很有才氣。” 哦……詩人啊,有什麽了不起,不就是會寫幾首酸詩嗎?
馮:“是呀,我也覺得很美。”
景:“哈哈……沒想到小姐姐是個秀外慧中的可人呢!”
“沒有啦……”
景:“我想我們挺有緣分的,請問……能否賞臉見一面呢?”
見一面?馮小憐心裡琢磨:這個人看起來還挺紳士的,而且在直播打賞一千塊,出手也挺大方的,見一面也不是不可以……
馮:“可以是可以啦……不過你在哪呢?”
景:“感謝賞臉!我們在同城哦!”
馮:“那好呀。”
答應了見面,馮小憐心中也沒什麽特殊的感覺,大概率是個肥宅,到時候見了面讓他帶我去最貴的西餐廳搓一頓再說,吃完飯就說回家了,諒他也不敢怎麽樣。
有免費的飯吃,不吃才怪呢。
約定好了時間地點,馮小憐才發現他們確實是同城,不過嘛近也不是很近,為了方便女方,景莊先生約定在離她比較近的廣場上見面。
這讓馮小憐好感多了一點,不過也不能阻止她要好好搓他一頓的想法。
她刷劇刷到了晚上三點鍾才睡覺,起來都已經大中午了,才去洗澡,昨晚回家就拍視頻,都沒有時間洗澡,洗完了澡,看著時間越來越近,她決定留著肚子,好好地吃他一頓,就隻吃了一個蘋果。
然後就坐在化妝台上化妝挑衣服,既然是見面吃飯的,那就要打扮到吃他吃到人家心甘情願的地步。
那可不能馬虎,是時候祭出她昨晚買的裙子了。
折騰了兩個小時,她站在化妝台前左看右看,滿意地說:“好一個,閉花羞月沉魚落雁的美人兒~”
瞎子都看得出她為了約會好好地打扮了一番,說不定那個人出手大方,還會帶她去買幾套呢!
到時候馮小憐就欣欣然接受,畢竟這種錢不掙白不掙嘛。
這時候,景莊先生發了信息過來:“我到了。”
馮:“我出門了。”
景:“不急,我等你。”
馮小憐關了手機,換上了最喜歡的粉色尖頭高跟,在鏡頭前轉了轉圈,今天的她俏皮中又有一股名媛風范,背上包,就出門了。
步行路過了當鋪,她往裡看了一眼,那個老板對著貓在自言自語,並沒注意到她,她也沒有進去打招呼,她走到了街尾,又走路到了廣場。
空曠的廣場上三三兩兩的人在活動,她站在噴泉那環顧四周,都是一些糟老頭子,或是帶娃的大媽,大媽是不可能的。
該不會是老大爺約的她吧?
萬一要真是呢?要走掉還是忍住惡心吃完飯?
看了半天都沒人,她打開手機給景莊先生發信息:“在哪?”
那邊許久沒有動靜。
她有點不耐煩地罵道:“靠!不會我被放鴿子了吧?”
剛罵完,一個溫潤的男聲在背後響起:“你回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