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看了一眼越來越近的人群,還坐在椅子上無動於衷。
管休還以為能看見蘇城臉上的害怕,滿心以為現在這人已經跪地求饒了,說不定教訓一番還能收入盔下,一個後天境界是幫手在這白馬鎮可謂是一大助力。
然而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到蘇城的丁點害怕,一直是滿臉的微笑,他看不出他的底氣從哪裡來的。就算自己碰見這麽多人也得慫,體力一旦耗盡也得跪。
這蘇城雖然年輕,氣息方面也算悠長,可他不覺得在體力方面會比他這個專注橫練功夫的還要好。
說到這點就不得不說那些沒什麽好傳承的大門大派了,人家的弟子同境界能完敗小門小派或者一些散修甚至是越境對敵,這不是沒有道理的。武道築基,重中之重!
而這也正是蘇城的底氣所在,他的氣血遠遠不是眼前的管休能比得上的,內力的質量跟數量也不可同日而語,別看管休高他一個小境界。
舉個不恰當的例子,就比如一個強壯的少年對上一個身體已經開始衰敗的中年,可能一開始應付起來有些手忙腳亂,畢竟經歷什麽的不夠,不過要勝他還是沒什麽差錯的。
“小子,我們老大心善,可我們跟你還有仇怨。”
說話的正是疤臉。
蘇城轉過身子去看他,隱約記得這個人。
“這位兄弟這話可就說錯了,我一向與人為善,又怎麽會和你有仇呢。”
“去你媽的,老子不跟你墨跡!”
說完他就拿起刀對著蘇城豎劈下來,臉色狠辣。
蘇城看著這雖然聲勢有些大但力量有些不夠的一刀向自己劈來,留下了大半個心神注意管休,腳尖往上一點,正中疤臉的拿刀的手腕,讓他的刀怎麽也進不了分毫。
“管老大就是這樣招待客人的嗎。”
管休打了個哈哈,沒有起身阻止的意思,還喝著自己的小酒。
“想必小兄弟跟我手下的人有些誤會,看來只能先好好說道一番了。”
“哦,那我就不客氣了!”
蘇城也不以為意,本來今天說什麽就不能善了,唯有用拳頭把他們打服,何況還有任務。
耗子見到這情行,哪能不明白老大的意思,喊了一句也拿著刀向蘇城的脖子劈了過來。
“還等什麽上啊。”
剩余的人聽見這話,再也按捺不住,離的近的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蘇城的要害亂打了下去,畢竟大堂也不大,剩下的人圍成了一個圈,想著等有空隙的時候再出手。
“哼!”
蘇城冷哼一聲,頂著疤臉的腳改踢為打,腳背打在疤臉腰上把疤臉往耗子的方向一帶,耗子的刀剛好打在疤臉刀上,發出“當”的一聲脆響。
緊接著他又使了一個鐵板橋,躲過迎面橫掃的幾把刀,雙腳連踢,把靠近身前的幾人踹飛出去。
“啊~”
那幾人發出一聲慘叫,撞在了後面幾人身上,還連帶著把幾人撞倒在地。
還剩幾個拿著鐵棍的他到不懼,待鐵棍臨身,這才伸手一攬,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那幾個人臉色通紅發現怎麽使勁都不能把鐵棍抽出時,正想放手,卻看見蘇城對著他們一笑,然後身體就不自覺的飛出去了。
也就是十來息的功夫,就傷了七八個人。
耗子等人的臉上不好看,不說自己老大還在那看著,就是以後傳出去都沒法在街面上混了。
他咬了咬牙,
又招呼人上去了。 蘇城站了起來,把剛坐的椅子提仔手上,瞥了一眼還在喝酒的管休,再看著衝過來的人群。
“呵,都給我躺下吧!”
他把椅子當成了武器,一把格住了七八把刀,再一甩把他們都甩到一邊去,然後把椅子往人群中一砸,又是砸倒一片。
“屋子裡不方便,咱們出去玩玩。”
說完他踏步往前,左閃右閃間,一掌接一掌拍飛了身前的人,一個起躍就來到了院子中。
“來吧。”
他對著反應不過來的人招了招手,臉上還掛著招牌似的笑意。
這群人已經全然顧不上什麽老大什麽命令了,只知道這個一直在笑的小子已經把他們惹毛了,心底隻想把他大卸八塊以泄心頭隻恨。
於是一股腦的衝了過去,完全是亂哄哄的,沒有一點陣型,剛開始還知道留手怕傷到自己人,現在哪裡還顧得了這許多,發狠一般對著蘇城招呼。
說到底這些這就是寫小混混,成不了什麽氣候,欺負欺負老實人或許管用,遇到一些強人只能挨打的份,還很不理智。
管休沉著連,事情已經出乎了他的意料,他本意是讓下面的人先出手看看蘇城的路子, 誰知道這幫人這麽不堪,簡直是一面倒的戰鬥。
看了一會也只看到蘇城隻用了一些江湖上普通的拳腳功夫,而自己的手下已經大半倒在了地上,狼藉一片。
耗子不知道是怕死還是留了一分理智,沒有跟著眾人出去,看著院子中的蘇城大發神威,心下不由慶幸。
他小步來到管休身邊,猶豫了一會。
“老大,這弟兄們怕是對付不了這小子了。”
管休臉色陰沉,“廢物!”
不知道他說的是耗子是廢物還是說這幫手下全是廢物。
抓起了桌上的酒杯,發現裡面沒有酒了,正想去倒酒,耗子就眼疾手快給遞了過來。
“也該我出手了。”
說完拿起酒壺往嘴裡一灌,喝得心滿意足之後把酒壺摔在地上,“啪”的一聲嚇得耗子兩股戰戰。
“老大出手那肯定是手到擒來...”
管休瞪了他一眼,讓他把後面的話硬生生咽了下去,低下頭退開了。
就這幾句話的功夫,院子裡又倒了一片,剩下不足二十人了。
這些個人腦子也清醒了許多,雙眼不再血紅,緊張的圍著蘇城,也不敢輕舉妄動。
蘇城現在也只是氣息有些亂,體力還剩下大半,內力更是一絲一毫都沒有浪費,他可是還記得有個比這百來號人強的管休沒有上場。
停下了略微緩口氣,伸著頭對大堂裡面喊。
“管老大,你這幫兄弟有些熱情過頭了,你再不出來可能都得去去去火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