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休聽見這話臉色更是鐵青,一拍桌子,起身緩步來到院子裡。
“小兄弟,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蘇城聽見這話哈哈大笑。
耗子也跟了過來,看見這蘇城如此肆無忌憚,絲毫不把管休放在眼裡,再瞄了一眼管休緊握的雙手,心底一陣暢快。
得意吧小子,等到老大發飆你可就是想死都難了。
“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我們老大好心請你喝酒,你卻在府裡傷人,是何道理!”
他說完又對著管休諂媚一笑,發現老大臉色好了一點又接著道。
“我們老大看你也是一條漢子,有意饒你一次,還不跪地求饒!”
還真別說這耗子是個人才,懂得討好自己老大,懂得察言觀色,幾句話下來管休臉色明顯好多了。
不過他卻是看不了蘇城的臉,察不清蘇城的色。
“真是好笑,看不出你這獐頭鼠目的家夥顛倒黑白的功夫如此不錯。”
蘇城指著耗子捧腹大笑。
“你...”
管休伸手打斷了耗子的話,示意他退下。
“年輕人眼界不高是會出人命的!”
“是嗎?”
蘇城左右看了看,好笑在找什麽。
“我沒發現有比我高的啊,所以我眼界很高。”
“哼,那就休怪我手下無情了。”
“恭候!”
蘇城也收起來玩世不恭的樣子,這是他第一個面對的高手,雖然很有把握,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關乎生死的事還是謹慎為上。
管休一步一步朝蘇城走來,沒有那種什麽身上每走一步就蓄一分勢的氣勢,走得很穩,他的手下自覺的為他讓出來一條路。
他把身上的外衣一脫,露出一身強壯的腱子肉,身上傷痕密布,看得出來是個很有戰鬥經驗的家夥。
“小子,如果死了怪不了別人,只能怪你太招搖。”
“這就不牢你費心了,況且誰生誰死還不知道呢。”
蘇城說完搶攻一招,一式簡單的劈掌帶著雷霆之勢劈向管休面門,掌未到管休的耳邊已經傳來呼呼的風聲。
他也不躲不閃,雙手合十,牢牢的把蘇城的一掌接在了手裡。
雖然有了準備,但蘇城的力道有些大過他的預想,右腳後移一步這才把力道卸了下去,避免了尷尬。
蘇城也不惱,只是試探的一擊,也沒指望能有什麽建樹。只是臉上又掛起了笑意,看得管休心裡惱怒不止。
管休大叫一句,雙手變握為抓,企圖抓住蘇城的手腕。
蘇城哪裡能讓他得逞,手臂左右一震,拍開了管休的手,把手抽了回來。
“哼,如果你就這幾下子還是跪下吧,興許我能饒你一命。”
“誰饒誰還不知道呢!”
蘇城只會簡單的幾手基礎掌法,來來去去就是那麽幾招,靠著步法的優勢倒也沒顯出什麽敗勢。
管休一身的功夫都在手上,一手鐵砂掌更是威猛霸道,掌掌都帶著呼呼的掌風,力道也是足以震碎大石。
他的那些手下更是為他喝好,聽得管休心裡不免得意,手上又加了十二成力道,瞅準機會一擊打在蘇城的胸膛上。
“好!”
“老大威武!”
饒是蘇城已經用雙臂擋住了大半的力道也被震的後退了五六步。
他揉了揉有些悶的胸膛,又甩了甩稍微發麻的手臂,盯著遠的管休,心裡暗道還是經驗不足。
況且自己的招式都是用劍才能使出來,這劍又被放在背包裡,現在不好當著這麽多人的面取出來,四下掃了一遍只有鋼刀沒有利劍。
“管老大這一路剛猛的掌法還真是讓我佩服的緊。”
管休還以為蘇城有求饒的打算,正打算說些臉面話,誰知道蘇城招呼不打又衝了上來。
蘇城又衝向了管休,順手還用腳踢起了一把鋼刀,握在手中,當劍用了起來。
“我最擅長的可是劍法,管老大請指教!”
管休也算是身經百戰的人,看到這凌冽刀鋒閃著寒光直指自己面門,又快又狠,似乎就算躲開了第一刀接連下來的幾刀也很難躲過,這就是蘇城的清風十三劍,雖然是用刀使出來的但那無跡可尋的味道也是入味三分。
蘇城一式清風徐來,管休躲無可躲,於是只能咬牙硬接,倚仗自己修煉多年的橫練硬功,抬手硬接了一擊。
“叮”
好似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蘇城的刀尖頂在了管休的手臂上。
“嗯?”
蘇城有些驚訝,沒有想到此人的硬功也如此了得,雖然這一招沒用上內力,但威力也足以擊穿一層成人拳頭厚的硬木板。
那些看熱鬧的混混看到自己的老大如此神威,竟硬生生的用肉體凡軀隔住了如此鋒利的一刀,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
“老大威武!”
“老大!”
“乾他丫的!老大!”
......
管休可沒有他們眼裡那般的風輕雲淡, 他現在是有苦說不出,雖然看起來是他隨手就把蘇城的一刀擋住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被刀尖點過的地方已經麻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可能已經紅腫了。
“有趣。”
蘇城談談一笑,沒有乘勝追擊的意思反而把刀一收,又說。
“管老大的本事可是讓我驚訝了。就是不知道還能接在下幾刀!”
“哼,有本事就再來吧!”
管休也趁著這個功夫把手收了回來,瞄了一眼,果然紅腫一片。
他心底現在有了幾分退意,剛剛那一下就把他體內不多的內力耗光了足足四成有余,反觀蘇城卻還是一臉的輕松。只是這麽多兄弟面前,他不能退,也退不了!
“我要開始了!”蘇城臉上的笑意不斷,又是一招轟了過去。
清風十三式,招招清淡卻又詭奇,角度刁鑽又曼妙無儔。
管休已經疲於應付了,他的身法本來就不好,蘇城的刀又佔著刀鋒的先機,三招下來管休已經氣喘籲籲了。
蘇城瞅準機會,反用刀背,運起不多的內力一擊打在管休的背上。
管休也是一條漢子,沒有大聲慘叫。這一擊可比前面那幾下還要狠,只是悶哼一聲,突出一些淤血,單膝跪在地上。
蘇城突然有個想法,還不打算殺了他,所以一開始就沒用上內力,不然他連一刀都受不了。
“管老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