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爾斯看著陳家濤說道:“陳，現在應該由我來說，請你將本世紀到目前為止最偉大的證明，發表在《數學年刊》上面。”

畢竟目前數學界目前影響因子最高期刊的並不是《數學年刊》，像眼前這篇文章。

一旦被瑞典的《數學學報》，《美國數學雜志》，《數學新進展》知道，都會來搶著讓陳家濤來發在他們的期刊上。

“當然，先生，我是普林斯頓的一員。”陳家濤堅定的回答道。

如果做比喻的話瑞典《數學學報》就好像是王重陽的全真教。

開派祖師米塔-列夫勒奠定了派系發展的基礎，後繼的卡爾森等人像全真七子一樣將自身門派發揚光大。

而《數學年刊》則像是明教，雖然眼下稍弱一頭，可是時不時會出現個如張無忌一般，驚才豔豔的人物，仍然是全世界數學系所向往的所在。

剩下的《美國數學會志》和的《數學發明》就好比是武當和峨眉，在各自的領域中呼風喚雨。

陳家濤回到宿舍對之前的手稿進行了一個重新的整理，將有關波利尼亞克猜想證明的部分重新提煉出來，整合出一篇完整的論文。

論文寫好後，陳家濤對“好好”說了句:“好好，幫我將手稿內容輸入電腦，生成pdf格式。”

然後陳家濤就坐在書桌前拿著手機，對準手稿，一頁一頁拍照。

“好好”經過一段時間的學習，已經可以幫陳家濤做點事了。

雖然還不能像《鋼鐵俠》中的賈維斯一般可以，但是像錄入論文，分析數據，這種助理的活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陳家濤拍完照，摸著下巴開思考道:“是不是要弄個小機器人當做好好分身，讓她有個眼睛，還有手腳，這樣就不用我這麽麻煩的拍照了。”

陳家濤完美的詮釋了一句話:“這個世界凡是方便於人類的研究發明，原動力都是源於人類的懶惰！”

雖然有專門的LaTeX軟件，但陳家濤經歷過幾次將論文輸入電腦中的痛苦後，他就再也不想乾這活了。

各種各樣的符號，數學，文字，交融在一起，還要排版，一不小心就亂，其中複雜過程真的是會讓人原地爆炸。

陳家濤不知道拉泰赫當初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開發的這個系統。

陳家濤寫完論文後，照例用郵件發給了懷爾斯教授，作者的所屬單位著實讓陳家濤傷感了一番。

這麽大個成果，陳家濤是非常想署名博雅的。

可惜按照學術界的一般慣例，學生在那個學校讀書那麽所屬單位就應該是那個學校。

所以陳家濤現在只能寫成普林斯頓而不是博雅大學。

……

懷爾斯下課後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從教學助理手中接過咖啡，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起了陳家濤的論文。

很快他就沉浸在論文的奇妙思維之中，連平日裡最喜歡的黑咖啡都忘了喝。

“完美的推理過程！”盡管已經看過核心推導內容，懷爾斯看到最後一個字符，依然忍不住擊掌讚道。

懷爾斯起身準備給巴加瓦打電話，結果因為長時間的二郎腿，左腿已經麻了，直接歪倒在沙發旁。

“戴爾，快過來扶我一把！”

懷爾斯本來想打電話給編輯部催催審稿過程，不過後來想到陳家濤論文的題目:《波利尼亞克猜想的證明》。

就算懷爾斯不催，編輯部估計也會用最快的速度完成審稿。

和懷爾斯猜測的一樣，《數學年刊》的編輯約翰在看論文題目的時候就直接跳過了審核順序。

約翰大概看完陳家濤的論文，

沒有發現任何問題後，開始思考將論文發給誰哪位審稿人。最後一位光頭白人數學家浮現在眼前。

約翰想了想將論文發到了主編那，之後去了主編辦公室說道:“主編，我往你電腦裡發了一篇論文，需要您去邀請一位有份量的審稿人。”

“我已經看到了，你想邀請哪位教授?”

“皮埃爾·德利涅教授。”約翰說道。

這位皮埃爾·德利涅教授是韋伊猜想的證明者，什麽菲爾茲獎、克拉福德獎、沃爾夫獎、以及阿貝爾獎，這數學界能給他的獎杯，基本上被他拿全了。

並且在2006年，比利時國王阿爾貝二世封德利涅教授為子爵。

“很不巧，德利涅教授正要去度假了，你先發給他，之後我來聯系他試試。”

約翰得令之後就回到辦公室， 發送了一封邀請審稿的邀請函。

……

戴維斯身前一位光頭的白人老頭一邊往行李箱裡塞著衣服，一邊頭也不回地說道。

“不，我即將要和我妻子出去度假，我答應她很多年了，現在到了兌現的時刻。

至少這個月，我不想看到研究和數學有關的東西。”

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臉上帶著尷尬地笑容，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此人正是《數學年刊》的主編戴維斯。

眼前這位老人，即便是在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這座容納全世界數學天才的大廈中，也無法掩蓋他的光芒。

所以戴維斯隻得老老實實裝孫子。

戴維斯見德利涅無動於衷，他沒有放棄，繼續勸說道:“拜托了，德利涅教授，在數論這一領域，您的研究是我見過的教授中最卓越的！

看到這篇論文之後，我第一時間就想到您，您就看一眼可以嗎?你一定會為之驚歎的！”

德利涅教授被戴維斯磨的沒有辦法了，隻得小聲說道:“好吧，好吧，吧我就掃一眼，我還是要出去度假！”

德利涅聲音很小也不知道是說給自己聽，還是說給戴維斯停的。

“好的，教授，這是論文。”

德利涅也很糾結，戴維斯既然能找上門來，說明這篇論文一定是個大成果。

他看完後有很大概率就出不去這個門了，之前德利涅的話與其說是說給戴維斯聽的，還不如說他是想要堅定一下自己的信念。

德利涅抬手接過戴維斯手上的論文看到:

“波利尼亞克猜想?”